在面对那位来自中间位面的未知入侵者之前。
这很大胆。
甚至可能是自杀。
但逻辑无懈可击。
如果他能和正世界的最高权限者交手并活下来。
甚至夺取他的力量。
那面对外来者时,胜算会大得多。
之上再无境界。
而虚海无量剑,会把持有者的战斗权能推向下一层次。
所以。
如果他能拥有和至高无上者相近的战力。
再手持此剑,力量就会比对方高出一级。
这是他的理论。
一旦成功,
一切皆有可能。
“幽落。”
陆辰问道,眼中泛着淡淡的银光。
“你现在能获取这个牢笼里的所有信息吗?”
绝对恒界境之后的力量等级?”
【可以,主人。这次进化之后,牢笼里没有秘密能瞒住我。】
她的感知已经扩展到笼罩边界内的每一颗粒子、每一个念头、每一次波动。
【但是,我不能一次性全部透露。】
【那样会违反牢笼法则,惊动创造者。】
【我们必须保持隐蔽。】
陆辰点头。
信息即是力量,也是灯塔。
“但力量等级,我可以告诉你。”
幽落继续说,“这不在禁止范围内。”
“那就告诉我。”
陆辰说,“我现在处在什么位置?”
【我不能直接把您和别人对比,那样会跨入全知领域。】
于是他调出面板。
光芒在空气中展开。
【状态面板】
【主人:陆辰】
【境界:永恒君主】
【体质:4096 恒界】
【精神:4096 恒界】
【魂技:满级悟性】
【能力:万象创世
【血脉:无限血脉】
【战力:绝对恒界境一级】
陆辰盯着最后一行。
“还有分级?”
他问,“我以为绝对恒界境就是无限成长。”
【主人,牢笼内一共五级。超越五级,需要打碎牢笼本身。】
每一级之间,不是台阶。
是天堑。
无数个一级存在,也打不过一个二级存在。
比拼的是质量,而非数量。
陆辰感受到沉甸甸的压力。
他是一级。
站在顶点的最底层。
“那至高无上者呢?”
他轻声问道。
【一级。】
“入侵者呢?”
【二级。】
一股释然涌遍全身。
不是安全。
是有希望。
他可以和至高无上者战斗,也确信自己能活下来。
一天之后。
他就能永久拥有一级绝对恒界境的战力。
再手持虚海无量剑,就能达到二级 …… 和入侵者同级。
陆辰眼神一冷。
“至高无上者。”
他低声自语,“你爸爸来了。”
他一剑劈向前方空间。
陆辰握紧虚海无量剑的剑柄。
望着面前闪烁的空间 。
那是分隔已知世界与至高无上者领域的边界。
没有丝毫犹豫。
他挥出虚海无量剑。
没有声音。
只有现实被像湿丝绸一样撕裂的触感。
透过锯齿状的裂缝。
他看见了。
一只横贯整个隐藏维度的巨大猩红之眼。
那是天罚之眼,是至高无上者,即正世界管理者。
巨眼猛地睁大。
它不只是在看陆辰。
它在审视他的灵魂,试图找到抹除他存在本身的 “删除键”。
“你是谁?想被抹除吗?”
声音不是传入耳朵。
而是直接在陆辰的基因里震动。
冰冷沉重的威压。
要求绝对臣服。
那是神对一粒尘埃说话的语气。
陆辰没有低头。
没有颤抖。
相反。
一股叛逆的肾上腺素汹涌而上。
他看着那只巨大的神之眼。
抬起手,竖起中指。
笑容半是疯狂半是狡黠。
“去你妈的,杂碎。接招!”
陆辰冲了上去。
他没有用出百分之百的力量。
他没打算赢下这场还无法收尾的战斗。
他只用了百分之五十一。
虚海无量剑射出一道纯白的灭绝光束。
狠狠砸进巨眼的猩红瞳孔。
陆辰没有等看结果。
自己攻击的光芒还没消散。
他就一剑劈开身后空间。
踏入新的裂缝,消失在维度褶皱里。
整个世界死寂了一瞬。
然后。
整个正世界发出尖叫。
至高无上者从牢笼诞生之初便已存在。
从未被触碰过。
从未被羞辱过。
被一只 “蝼蚁” 挑衅,然后眼睁睁看着蝼蚁逃走 …… 这是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
“死!”
这个词。
是对世界本身下达的命令。
至高无上者从本源启动了 “抹除”概念。
这不是物理冲击波,而是一条逻辑指令:
告诉这个世界,陆辰已不复存在。
陆辰刚才站立的空间。
化作一片不存在的真空。
早已远在三个维度之外的陆辰。
感觉到抹除的冰冷之手抓向他的脊背。
皮肤开始剥落,化为虚无。
“今天不行。”
陆辰低吼。
“灭绝!”
他挥剑划出圆环。
如果说抹除是 “删除” 指令。
灭绝就是 “销毁删除者” 的指令。
两道绝对法则在虚空中碰撞。
抹除被中和。
陆辰的身体瞬间重组。
一级绝对恒界境的力量化作护盾。
“你个蠢货!”
陆辰对着虚空大喊,确信至高无上者能听见。
“打空了!所谓的至高统治者就这点本事?我奶奶打人都比你疼!”
他再次跳跃。
这就是计划。
一场危险的捉迷藏。
在整个世界看来。
就像两位神只在用规则下棋。
每当至高无上者试图锁定陆辰的气息。
陆辰就会切换自己在多维世界中的 “地址”。
他是机器里的幽灵。
巨人眼中的沙砾。
追逐持续了数小时。
至高无上者不再是冷静的管理者。
他变成一团狂暴的红色能量风暴。
在自己的领域里横冲直撞。
只为找到那只挑衅他的害虫。
无上世界被卷入战火。
被路过的“天罚”直接碾成尘埃。
“主人,能量消耗已达 40%。”
幽落警告。
“至高无上者正在进入‘奇点暴怒’状态。他开始无视牢笼法则来寻找你。”
“好。”
陆辰喘着气擦去额头汗水。
“他越愤怒,思考越少。”
“等他被怒火蒙蔽,就不会注意到我们附近的另一位‘客人’。”
某个遥远的下位世界。
一座蜥蜴人居住的普通城市里,气氛变得沉重。
蜥蜴人们躲在地窖里,被震动天穹的雷鸣吓得瑟瑟发抖。
但在一间狭小灰尘遍布的酒馆里。
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还在吃着牛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