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知恩的话让叶瞬露出了些许愉悦，就像是他一直都期待着她变成这个样子。
“不后悔吗？”
“不后悔，我还要继续查下去。”
鹿知恩回答得十分干脆，“他们派出那么多人来追杀我，只能说明，追查的方向选对了。”
一直以来躲躲藏藏逃避追杀，不如正面迎上。
亲眼去看看这个世界究竟是什么样，比沉浸在某些自欺欺人的宏大叙事里，更痛苦更残忍，也更真实。
叶瞬道，“这栋公寓暂时是安全的。”
凪柊和鹿知恩说起过，这边住着的都是非人类的异种族，所以调停者不会大肆追来这里，也是有所顾忌。
这和鹿知恩将艾井靛送入私立H高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接下去想去辛迪加的公司。”鹿知恩深呼吸一口气，认真看着叶瞬说，“叶总，我看到我们公司有计划要和辛迪加财阀在国内的分部进行合作，就在下周……”
“鹿秘书想以权谋私了？”叶瞬意味深长地看着鹿知恩，等待着她把接下去的话说完，“想借着叶氏集团的名号去辛迪加吗？我可以允许你去执行这个任务，顺便排查一下，打个招呼的事情，只是……”
他捏住了鹿知恩的下巴，“求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鹿知恩是一个无法背叛自己的人，所以叶瞬知道，她早晚走上这条路。
当初在熊熊烈火里看见她的时候，叶瞬就明白了。
也许这个女人真的能做出一些让人瞠目结舌的大逆不道的事情。
“什么代价？”
“嗯，我想想……”
叶瞬最近玩的有点多，一时没想到，他低语着，“你有什么想玩的？”
“我怎么可能有想玩的！”鹿知恩脸上的表情一变，顿时整个人往后躲了躲，“我对于你那些……”
“嗯？”
“那些……”鹿知恩咬牙切齿地说，“暴力和虐待一点兴趣都没有！”
“不享受吗？”叶瞬看着她，“我还以为你会乐在其中。”
“……”鹿知恩生硬地说，“也许哪天分你尸的时候我会相当乐在其中的。”
叶瞬冷笑一声，伸手按住了鹿知恩的头，将她整个人朝下按在了沙发上。
伸手，叶瞬手指在鹿知恩的发丝上轻轻撩着，随后卷起一丝在自己的指尖把玩，叶瞬说，“玩点不一样的吧。”
鹿知恩感觉到背后一凉，紧接着听见了一阵剧烈的风声，她在混乱纠缠的发丝间隙里抬头，看见客厅天花板上空破开了一道缝，像是什么东西会从这条缝隙里被召唤出来——
鹿知恩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对着叶瞬大喊，“等一下，叶瞬，那个是什么——”
“你不是说想念星莲吗？”
叶瞬面无表情地看着鹿知恩挣扎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我帮你喊了个和她同个种族的……”
轰隆！
一只柔软又巨大的触手顶开了裂隙，从里面爬出来，带着浑浊半透明的粘液，一滴一滴……
滴在了鹿知恩的脸上。
鹿知恩瞳孔地震。
“玩玩吧，触手play。”叶瞬邪邪笑着，眼神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