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球!好球!!”
队友像是被点燃的炮仗,呼啦啦地全涌了上来,将古宇团团围住。
有人狠狠揉了一把古宇的头发,把它揉得像个鸡窝;有人则用力拍打着他的后背,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仿佛要把刚才那一球的震撼全都拍进他的身体里。
“干得漂亮啊你小子!”
“不是,哥们儿,刚才那球到底是怎么打进去的?这也能打?”
“喂,没事吧?”
“没事没事。”
古宇笑着摆了摆手。
随着裁判的哨声响起,大家迅速收拢心神,各自跑回自己的站位。
轮到王势熠站在底线后发球,将球抛起。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怒吼,高高跃起,右臂抡圆了狠狠砸向排球。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排球化作一道狂暴的黄色闪电,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直奔南方书院的半场而去。
这记大力跳发的威力,比刚才古宇的扣杀还要凶悍几分。
面对这记势大力沉的发球,南方书院的队长李淳展现出了惊人的冷静。
目光如炬,死死盯着那颗球的飞行轨迹,敏锐地捕捉到了落点的偏差,双手稳稳抬起,大声喊道:“Out!”
果然,排球在距离边线还有几厘米的地方,狠狠砸在了界外的地板上,高高弹起。
“我的我的!”
王势熠看着飞出去的球,懊恼地双手抱住头,一脸郁闷地转身往回走,嘴里还不忘嘟囔着。
而球网对面的南方书院选手们,看着那颗砸在界外的排球,纷纷悄悄吸了一口凉气,紧绷的肩膀这才放松下来。
“好险……好险啊……”
刚才负责接一传的队员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好险时界外,硬着头皮去接这颗速度恐怖的跳发球,以这种力量,这一传绝对会被直接砸飞,二传能不能碰到球都是个问题。
比发球机的还猛吧。
“稳住,”李淳拍了拍队友的肩膀,声音沉稳有力,“他们发球越猛,失误的概率就越大。我们继续按自己的节奏打。”
随着裁判的一声哨响,南方书院的贺小龙单手持球站在发球线后。
与此同时,李淳也走上前排。
他微微侧过头,目光越过球网,笑眯眯地看向古宇,语气柔和像是在打招呼:“请多指教哦。”
尽管他脸上挂着的是温和平静的笑容,但古宇却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一股莫名的恶寒顺着脊椎攀爬而上,仿佛被某种极其危险的掠食者死死盯上了一般。
“呼……”古宇轻轻吐了一口浊气,将心底的不适感压了下去。
浑身发毛啊。
另一边,贺小龙深吸一口气,高高跃起,一记势大力沉的跳发直奔ALL STARS的半场。
“砰!”
王势熠稳稳地卡住位置,下压重心,双臂并拢,将这颗来势汹汹的发球完美地垫起。
球高高弹向网口,轨迹平稳。
诸葛若愚迅速插上前排,双手高高举起,做出了标准的传球准备姿势。
敏锐地察觉到了南方书院防守阵型。
南方书院的副攻和接应靠在一起,默契地站在了二号位和三号位之间,丝毫没有要往左边四号位移动防守的意思。
整个右半场,只有李淳一个人,双手抬起,盯着古宇。
“啧。”
对面摆出这个站位,意图已经再明显不过了——他们根本不打算移动拦网,而是直接以逸待劳,死守阵地。
既然自己无法在起跳前牵动对方的拦网手,那就只能在半空中见招拆招了。
诸葛若愚双手一翻,再次将球稳稳地顶向高空。
这一次,古宇有了充分的助跑空间。
他大步流星地冲刺,左脚重重踏在地板上,整个人如同一枚蓄势已久的火箭般拔地而起,在空中完全展现出了他那惊人的弹跳高度。
李淳也毫不犹豫地垂直起跳。
他的双臂如同铁闸般高高举起,严丝合缝地封死了古宇的直线进攻路线,逼迫他只能转向打回手线。
然而,南方书院的防守体系早已环环相扣。
在回手线的死角处,贺小龙已经提前站好了位置,严阵以待;
而在长线区域,盘星霖也稳稳地卡住了防守位。
古宇悬在半空中,目光如电,瞬间将对方的布置尽收眼底。
那就从上面打。
凭借着惊人的滞空能力,直接从李淳的拦网手上空扣下!
“砰!”
“逮到了!”
尽管扣杀的冲击力让南方书院的自由人瞬间被砸得动作散开,但还是拼尽全力硬是将这颗球稳稳地撑了起来!
然后向后翻滚卸力。
“好哇!”
自由人咬着牙,从地板上爬起来。
那颗被撑起的球高高跃向中场的高空,虽然轨迹有些凌乱,但已经吹响了反击的嚎叫。
“好球!”
伴随着一声中气十足的呼喊,盘星霖从后排飞速插上。
精准地跑到球下,双手抬起,借着冲力向自己身后猛地一顶,将球传向了二号位。
南方书院的接应早已蓄势待发,迎着这颗球高高跃起,盯着宋寒枭的左臂,手腕一拐,瞄准了对方拦网手的外侧边缘,狠狠地切了下去!
“啪!”
排球打在拦网手的指尖上,折射出一个角度,直接飞出了界外!
“造打手出界!漂亮!”
全场观众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南方书院的队员们激动地击掌庆祝,这一回合的防守反击,堪称教科书般的完美!
而古宇稳稳落地,看着那颗飞出场外的球,眉头微微皱起。
南方书院又反超了比分。
“哈……哈……”
古宇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砸在地板上。
他抬起手背,随意地擦去额角的汗珠,随后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因为干燥而微微起皮的嘴唇。
眼底那抹逐渐升温的狂热与兴奋暴露无遗。
“果然……这个队伍,不是很好打啊。”
他在心底低声喃喃,声音里没有丝毫的挫败,反而透着一种棋逢对手的极致愉悦。
“呃~真恶心啊。”李淳不悦地说道。
这是什么眼神,为什么没有被我们的防守限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