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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中葡海军联合训练营澳门成立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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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陆小国崛起

作者:待舟归l | 分类:历史 | 字数:118.7万字

第208章 中葡海军联合训练营澳门成立

书名:欧陆小国崛起 作者:待舟归l 字数:3.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6:11:19

澳门-坤甸条约签署后,帝国在远东的战略地位发生了根本性变化。

西婆罗洲的金矿已恢复生产,兰芳公馆的旗帜在坤甸堡垒废墟上升起,婆罗洲远征舰队主力正在返航途中。

但卡洛斯在里斯本王宫的书房里对着远东地图看了很久,然后对前来汇报条约执行情况的殖民大臣平托说了一句话。

“婆罗洲到手了。

现在我们要确保帝国在远东的海上力量不仅仅存在于殖民地的港口,还要存在于合作伙伴的舰桥上。”

平托翻开澳门总督索萨·佩雷拉最新发回的报告。

“陛下,澳门总督昨天发来了一份电报。

清朝北洋大臣袁世凯通过两广总督府向澳门总督府转达了一个非正式的口信。

清朝希望葡萄牙能为清朝海军提供现代化训练,包括舰艇编队战术、火炮射击和蒸汽轮机操作。

清朝海军在甲午战争中损失惨重,近年来虽然从德国和英国购买了几艘新式巡洋舰,但舰员的训练水平参差不齐,大部分水兵仍然只会操作老式蒸汽机,对速射炮和现代编队战术几乎没有实战经验。

袁世凯在口信中特别提到——

‘葡萄牙海军在爪哇海以少胜多,以快制慢,以巧破力,这正是清朝海军急需学习的战术理念。’”

卡洛斯把电报看了一遍,抬头看着平托。

“袁世凯这个人在辛丑条约谈判期间和李鸿章一起在京城的谈判桌上跟各国公使周旋了几个月。

他对葡萄牙的态度比他的前任更加务实。

去年博尔热斯通过澳门总督府向两广总督府递交了关于西江航道勘测的合作提议,袁世凯在收到报告后没有提出任何反对意见,这在清朝的外交惯例中是很不寻常的,以往任何涉及外国参与的内河事务都会遭到总理衙门的强烈抵制。

现在他主动提出海军合作,说明他已经认识到重建海军不能只靠向欧洲买几艘新式军舰,需要从训练体系上进行根本性的改变。”

“陛下,袁世凯的这个口信不只是军事合作请求,它是一种政治信号。

清朝在辛丑条约之后财政枯竭,各省的地方实权派越来越不把总理衙门放在眼里。

袁世凯自己能调动的资源有限,他在北洋大臣的位子上想练新军、建海军,但缺钱、缺技术、缺人才。

他不找英国,是因为英国在长江流域的商业扩张让两广的商界很不舒服。

德国人在胶州湾的军事存在已经让清朝海军高层对德国产生了戒备。

我们不一样,我们在澳门住了三百多年,没有扩大租界,没有占铁路,没有要求割让更多领土。

清朝海军跟葡萄牙海军合作,在国内舆论上更容易被接受。”

“那就把训练营设在澳门。

不需要额外的军事基地,就用现有的港口设施,加上海军学院的教学力量。

告诉澳门总督,让他通过两广总督府正式回复袁世凯,葡萄牙愿意接受清朝海军派遣学员来澳门接受训练,训练内容包括舰艇编队战术、速射炮射击、蒸汽轮机操作和无线电台通讯。

第一期训练班计划招收四十名学员,训练周期三个月。

教官由葡萄牙海军从婆罗洲远征舰队中选拔有实战经验的军官担任。

学员在训练期间编入葡萄牙海军舰艇进行海上实习,费用由清朝方面承担,葡萄牙方面提供教学设备和训练场地。”

9月1日上午,中葡海军联合训练营在澳门港正式成立。

训练营的校址设在海滨一栋两层楼的旧海关大楼里,窗户正对着珠江口的航道,从教室里就能看到来往的商船和葡萄牙巡洋舰的桅杆。

澳门总督索萨·佩雷拉在挂牌仪式上亲自把“中葡海军联合训练营”的铜牌钉在门框上,旁边站着葡萄牙海军远东分舰队司令贝尔纳多上校和北洋水师学堂总办严复。

严复是清朝方面派来负责协调训练事宜的最高代表。

他今年四十八岁,福建侯官人,在英国格林威治皇家海军学院留学过三年,能说一口流利的英语。

他在甲午战争后翻译了《天演论》,在中国知识界名噪一时,但很少有人知道他对海军战术理论也有深入研究。

“佩雷拉总督先生,贝尔纳多上校,北洋水师学堂此次派遣的学员共计四十人,其中二十人来自北洋水师学堂,十人来自广东水师学堂,十人来自福州船政学堂。

学员年龄在二十到三十岁之间,均已完成基础航海课程,但大部分人对蒸汽轮机只停留在教科书层面,没有实际操作经验。

现代海军炮术训练也仅限于在岸上靶场打过固定靶标,从未在海上进行过移动靶实弹射击。

此次训练营的第一批学员将分为两个班。

一班侧重舰艇编队战术和炮术,二班侧重蒸汽轮机操作和无线电台通讯。”

贝尔纳多上校翻开训练大纲,用流利的英语回答。

他在远东服役多年,曾在博尔热斯手下担任过联军中的葡萄牙远征军联络官,对清朝官场的礼仪规则了如指掌。

“严先生,葡萄牙海军为此次训练营安排了四名教官。

编队战术教官由‘恩里克王子’号巡洋舰的副航海长奥利维拉上尉担任,炮术教官由‘航海家’号巡洋舰的炮术长利马上尉担任。

蒸汽轮机教官由皇家理工学院造船与轮机系派出的讲师担任。

无线电教官由帝国实验室驻澳门通讯站的工程师担任。”

严复把训练大纲从头到尾仔细翻看了一遍,在炮术训练和蒸汽轮机操作两个模块上分别用毛笔做了记号,然后抬起头。

“贝尔纳多上校,北洋水师学堂的学员大多来自北方,粤语和葡萄牙语都不通。

训练营的授课语言怎么解决?”

贝尔纳多早有准备。

“所有课程用英语授课。

翻译工作由澳门总督府的两名中葡双语翻译负责,同时配备一名广东话翻译。

北洋水师学堂的学员在入学时应该都学过基础英语,严先生当年在格林威治读书时,英语比很多英国海军军官还流利。”

严复微微笑了一下。“我在格林威治的时候,英国教官教我们用六分仪测太阳高度,我说英语说得不够快,教官直接用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一幅图。

航海术语这种东西,到最后还是靠实际操作学会的。

让学员们在海上多待几天,比在教室里背单词管用。”

当天下午,第一批学员登上“特茹”号驱逐舰进行首次海上观摩。

这艘三百八十吨的驱逐舰在婆罗洲战役中负责反潜巡逻和近海火力支援,虽然吨位不大,但三联装鱼雷管和速射炮的配置让它成为近距离海上作战的利器。

舰长若泽·德·索萨少校站在舰桥上,用望远镜扫了一眼甲板上列队的清朝学员,转头对奥利维拉上尉低声说了一句:“这批人里有几个站得挺直,大概是在北洋水师学堂被严复训出来的。”

奥利维拉笑了笑,然后走向学员队列,用英语开始讲解。

他的声音被海风吹得有些飘忽,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先生们,欢迎登上‘特茹’号。

这艘驱逐舰的排水量只有三百八十吨,但它的速射炮每分钟可以发射好几发炮弹,它的三联装鱼雷管能在近距离同时发射三枚鱼雷。

你们今天要观摩的第一个科目是速射炮对海上移动靶射击。靶标已经在港口外海布设好了,那是一艘退役的木壳炮艇。炮术长利马上尉会亲自演示装填、瞄准和击发的全过程。

你们站在舰桥侧翼观看,不要靠近炮位,速射炮开火时炮口焰会烫伤人。”

利马站在前甲板速射炮旁边,嘴里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雪茄,把炮弹推进炮膛后头也不回地对旁边的装填手说了一句话:“这一发要是打飞了,我把炮弹壳捡起来自己吃下去。”

严复站在舰桥侧翼,听到利马这句话时微微皱了下眉,但没说什么。旁边的翻译低声对他解释:“严先生,利马上尉平时就这样说话。

他在坤甸海战中打沉了荷兰旗舰,陛下亲自给他发了勋章。”

严复点了下头,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是在笑还是在感慨。

速射炮开火了,靶船中部被连续命中,木壳碎片在海面上炸开。

严复举着望远镜,看到靶船的桅杆在第三发命中时倒下,转头对身边的学员说了一句中文:“这就是速射炮对前膛炮的优势,前者用弹幕覆盖目标,后者靠运气。

你们记住这个声音,以后你们在舰上也要打出这样的射速。”

当天傍晚,索萨·佩雷拉向里斯本发回了一份简短的电报。

“中葡海军联合训练营今日在澳门正式成立。

首批学员四十人已报到,开始为期三个月的训练。

葡萄牙海军在远东的影响力正在从武装介入转向长期合作。

婆罗洲战役的实战经验将在训练营中转化为可传授的战术知识。

这是帝国在远东继兰芳行动之后的又一重要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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