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守卫听到眼前这位不起眼的人竟是女帝,已经说不出任何话来 ,她欲哭无泪,连忙下跪求饶。
“女帝大人,刚才小人不小心得罪您,真是罪该万死,小人真是该死啊。”
还没等她说完,一道流光没入她的身体,她的身体顿时炸成了碎片。
徐英恭敬的看着姬玉烟:“女帝大人,这样的人能来到徐府也是在下的失职,一切都是老身的问题。我愿意承担所有,希望您到时候能给莲儿一条生路。”
她的话说的极为恳切,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
这时包括徐莲在内的徐家众人已经来到了徐英的脚下。
她们看着家主对面的陌生女人。
她们互相看着彼此,每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复杂的神情。
刚才家主传音让她们全族特别是徐莲来到这里。
可来到这里,只有一个陌生女人。
不过看样子,这个女人的身份自然极为尊贵的。
毕竟,能让徐家家族家主亲自接见的存在,整个大夏也不多了。
姬玉烟看着已经聚集的徐家众人,无情的美眸盯着脚下的蝼蚁,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讥讽。
那娇软的声音在天空中飘荡。
“你们中......谁派人追杀了本帝的夫君,给朕站出来!!!”
虽然姬玉烟的声音是那么细软娇嫩,但下面听到的人可不是这样的感觉。
那阵无上的音波直接冲破她们的灵力护体,在她们的神识之中炸响。
那是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是一种蔑视一切的能量,是一种凌驾万物的自然法则。
——帝威!
徐府众人此刻无一不头晕目眩起来,一股生理上的屈服感让她们的心理防线彻底瓦解。
直接侵蚀她们薄如蝉翼的内心。
直到她们的神魂清醒下来,她们才听懂姬玉烟的话。
女帝?
这人是??!
大夏女帝!!!
徐英看着下面一个个噤若寒蝉的人,脸色大怒。
”你们见了女帝,为何不跪?”
听闻家主的话,下面的族人顿时跪倒在地。
去拜见这个大夏的女帝。
随后,徐英的声音如同滚滚天雷般在整个族人耳边炸起。
“老身徐英,未管教好家族族人,任凭她们肆意妄为,迫害女帝夫君。此臣之过也!”
“今日臣愿意自灭于此,以此来慰藉徐家犯下的错误。此乃老身一人之过,祈求女帝不要为难她们。”
下方的徐家族人,听闻家主徐英那出人意料的决定,无不脸色骤变,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寒风瞬间穿透,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恐慌与不安。
这,这可是她们徐家的家主。
她们徐家能变成如今花柳繁华之地,大部分的功劳当属眼前这个老妇人。
可她们的家主竟然要以死谢罪。
如果没有家主,她们徐家也就名不副实了。
接下来的生活自然不好过了。
然而,此刻,这位深受族人敬仰与爱戴的家主,竟然要以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来平息女帝的怒火与惩罚。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击碎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的心理防线,让他们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与无助之中。
徐英的长女,徐婉,更是心如刀绞,她跪倒在地,双手紧紧抓着衣襟,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家主,你不能这样啊!这个家族不能没有你啊!”
然而,徐英的脸色却异常地铁青,她大喝一声:“放肆!今日女帝在此,你身为徐家一员,怎敢逾越礼数,大放厥词!给我闭嘴!”
她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力量,同时,她伸出手指,轻轻一弹,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将那位徐婉击退数米之远。
随后,徐英的声音在空中缓缓响起,明显感到了苍老与无力。
“我走之后,你们要好好做人,不要做嚣张跋扈,横行霸道之徒。特别是莲儿,你不要做些不知检点的事情来,不要欺负无辜良家男子。”
说完,她凝聚起全身的法力,一股巨大的冲击力从她身体里冲出,然后冲破了那具沧桑的身体。
顿时血肉横飞。
这时,底下徐家人看到家主此刻四分五裂的身体,心里早就痛不欲生。
这可是她们徐家的顶梁柱。
没有徐英,就没有如此辉煌的徐府。
而此刻的徐莲看到那地上的血肉,眼泪早已布满了眼睛。
她跪在地上放声大哭,虽然她平时很嚣张跋扈,但和奶奶的感情是非常亲密的。
她现在有些后悔刚才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奶奶了,如果她有所隐瞒的话,她的奶奶恐怕也不会死。
不过,就算此刻徐家人都很愤怒,但她们还是忍住了自己的情绪。
因为刚才徐英在传音时就说过让她们好好听女帝的话,不要有谋反的意图,这是为了整个徐府好。
而姬玉烟看着地上的尸体,心里也不是滋味。
本来她今天只是想杀了徐莲,其他人不会有性命之忧。
没想到徐英这么疼爱自己的孙女,竟然愿意牺牲自己换取自己孙女的一条命。
她抬头看向了徐莲,开口道。
“既然徐英用生命护你一命,我也不能言而无信。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罚你以后去皇宫替朕看守宫门吧。”
徐莲听到这个结果,心里早已波澜不惊了,此刻的她失魂落魄的跪在那,面如死灰。
失去了徐英,也就意味着以前那钟鸣鼎食的生活她永远也不会拥有了。
徐家其他的人也没有出声,她们已经接受了发生的一切,接下来她们无知何去何归。
在徐英自爆的那一刻,就意味着,这个辉煌了近百年的王府从此便落寞了。
姬玉烟转身离去,化作一道流光消逝于天际中。
从古到今,这片土地上曾有多少盛极一时的王朝,最后却都一一消逝。这里曾见过太多的沧海桑田,这里曾遇见太多的物是人非。
多少人走在这片土地上,有过他们车辙的地方也有我们,但有过我们车辙的地方未必会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