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边初露曙光,晨曦温柔地穿透薄雾,为大地披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
一道身姿绰约的美人,已悄然起身,身着华服,发丝如瀑,精心雕琢的妆容更添了几分倾城之色。
她轻轻回眸,望向仍在梦乡的柳慕辰,那张清秀的脸庞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宁静。
她伸出纤纤玉手,指尖带着一丝凉意,轻轻在柳慕辰的脸上捏了一下,似乎是想以此来缓解心中因昨夜噩梦而生的烦闷。
然而,柳慕辰只是微微动了动,依旧沉浸在梦乡之中,那微弱的鼾声如同悠扬的乐章,在寂静的房间内跳动着。
姬玉烟见状,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她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收回了想要唤醒他的念头。
她轻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柔情与无奈:“罢了~慕辰或许太过疲惫,就让他再多睡会儿吧~正好,我尚有要事需处理。”
言罢,姬玉烟步履轻盈,宛如凌波微步,缓缓走向房门,于鎏金门栏前驻足。
她再次回首,目光温柔如水,望向那沉睡中的夫君,眼中既有不舍也有坚定。
她轻咬银牙,秀眉紧蹙,云鬓随风轻扬,那双水晶般清澈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慕辰,有些事情,你不知晓或许更好。但请放心,作为你的妻主,我定会倾尽所有,护你周全。”
话音未落,姬玉烟的身影已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空旷的房间之中。
......
徐府门前。
一道高挑的美人站在门前,仅从绰约的身姿便能看出这是个空前绝后的美人。
不过,她眸子闪过冰蓝色的光芒,蕴含着无尽的讥讽。
“徐家,我这些年真是给你们脸给多了,竟然敢打本帝的夫君,今日本帝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这人正是姬玉烟。
她从储物空间内取出一个斗笠,戴在头上,遮住那夺目的容颜。
毕竟,她还是太显眼了。
这种事情,她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她走到徐府的门前,看着比她皇宫还要大上一倍的楼阁,以及里面辉煌奢靡的勾栏。
一股无形的怒火顿时充满了她的心头,整个娇躯剧烈地起伏。
她刚想进去,一道呵斥声止住了她前进的脚步。
“你这个丑女人,白天带上面纱一定丑的不敢见人吧。而且看你这身平民的衣着,也敢来我们徐府。还不快滚!!”
门口的守卫看着有些鬼鬼祟祟的姬玉烟,狗仗人势地叫唤起来。
这样女人她们见多了,每次都以家主亲戚的身份拜访。
无非是看上了徐府雄厚的财力。
仗着徐府主人的权势,就连这些看门的狐狗之徒自然感觉要高人一等了。
她们自然瞧不起这些寻亲的人。
本来姬玉烟平时衣着较为朴素,除非在特殊日子还有在柳慕辰面前她才身穿华贵的锦服出门。
听到门前侍卫的话后,姬玉烟的脸色已经快要滴出血来。
她可是堂堂的女帝。
居然被她人嘲笑样貌的丑陋。
虽然她并不在意自身的声名,但如此被羞辱她也忍不了了。
本来今天她只想抓住那个幕后之人,但现在看来这个徐府从今天起不可能存在了。
以她的性格,是没有什么退一步海阔天空之类的话的。
她的世界里她就是主宰。
任何人都不能忤逆她!
她大手一挥,空中凝聚起一个和她长的一模一样的法身,那身影顿时笼罩了整片天空,同时一股无形的压力径直向着徐府袭来。
滚滚波涛的吸附力让周围狂风大作,呼啸的风如巨浪般压向徐府。
门口的侍卫此刻都吓傻了,她不知道眼前这个穿着如此潦草之人修为竟然这么强。
她连忙跪下,将头狠狠地砸在地上。
“前辈饶命啊,刚才是小人的错,你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吧。”
就算满头的鲜血顺着脖颈流下她都没有停下磕头的声响。
在这片浩瀚无垠、法力与灵力交织的天地间,姬玉烟的怒火如同烈焰般炽热,直逼徐府之巅。
她身姿轻盈,跃升至九天之上,那双睥睨众生的眼眸,冷冷地扫视着脚下狂妄自大的徐府,仿佛要将一切虚妄与傲慢尽收眼底。
巨大的法身,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愤怒,缓缓伸出它那遮天蔽日的手掌,正欲将这徐府夷为平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焦急而卑微的声音,自远方如惊雷般炸响,穿透了空间的桎梏。
显得焦急和卑微。
“尊主,且慢,不知小人如此得罪女帝您,能让您如此大发雷霆。”
话音未落,一位满头银丝、面容沧桑的老妪,踉跄着步入了姬玉烟的视线之中。
此人正是徐府的实际掌控者,徐英。
姬玉烟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目光如炬,直视着面前这位徐家的家主。
“徐英,你徐府的胆子,倒是比天还大。不仅肆意羞辱本帝,更胆敢追杀朕的夫君,你当真是不把朕放在眼里吗?”
女帝的威压夹杂在姬玉烟的声音中,周围法力与灵力交替涌动,封锁住整片地方。
听到姬玉烟的一番话,徐英的脸色微微一变,虽然她并不知道事情究竟是怎样的。
但她也能隐隐猜到是谁干的。
因为女帝做事一向有理有据,她说出去的话可都是金口玉言,从无虚假。
徐英在朝这么多年自然知道女帝不可能无故陷害自己。
而自己的孙女又如此骄横跋扈,常常霸占外面有些姿色的美男。
只要她看上的男人,很少有逃离她的魔手的。
因为这个原因,不知道自己亲手为她收拾了多少回烂摊子了。
这件事八成就是自己孙女的干的。
“女帝莫要着急,估计是我那不争气的孙女干的,我这就把她叫过来。”
说完,她使用传音法术通知每个徐府的人。
就算是压也让他们把徐莲这丫头压过来。
虽然徐英平时最疼爱徐莲,但在这样的关头,她可不敢做出糊弄女帝的事情来。
因为她对这位女帝可是十分了解的,平时一般的事情这位女帝都不太过问,但一旦被她亲手处理的事情,没有一件可以草草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