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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月瑶的选择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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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亡国帝后遇到病娇女帝

作者:细雨呼喊 | 分类:女生 | 字数:41.3万字

第165章 月瑶的选择

书名:女尊:亡国帝后遇到病娇女帝 作者:细雨呼喊 字数:2.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1:43:25

大阵运转到第七天。

虚空终于被重新压回了地底。

锁链一根一根接上。

符咒一张一张亮起。

黑色的门,缓缓合拢。

门缝合到最后一寸的时候。

所有人都听见了那个声音。

“太——微——”

“我——还——会——回——来——”

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欢呼声炸开了锅。

羽林军把头盔抛上了天。

龙朝术士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神凰阁的弟子跪了一地。

朝着重生的师门磕头。

只有月瑶。

站在那扇门前。

没有动。

“月华宫要塌了。”

她轻声说。

“这座宫,本来就是封印的一部分。”

“封印重铸,宫也就没了根基。”

“最多三天,它就会坠回凡间,摔得粉碎。”

柳慕辰走到她身边。

“那你呢?”

“我?”

月瑶笑了。

她的声音很平。

平得像在说别人家的事。

“我守了它三千年。”

“它要塌了,我陪它。”

“月瑶——”

“别劝我。”

她转过身。

看着他。

那双淡金色的竖瞳里。

第一次没有了执念,只有平静。

“柳慕辰,我等了三千年,等的不是你。”

“是一个答案。”

“现在,答案我有了。”

“他当年,不是骗我。”

“他只是不敢敲门。”

“这个答案,够我再用三千年了。”

接下来的两天。

月瑶把月华宫走了个遍。

她去了昙花园。

把每一株花都浇了一遍水。

她去了藏书阁。

把三千年来没看完的那本书。

看完了最后一页。

她去了那间摆了三千年饭菜的偏殿。

把八仙桌擦得干干净净。

碗筷收进了橱柜。

最后,她去了忆川。

她在湖边坐了一夜。

把这三千年攒下的话。

对着湖水,一句一句说完了。

说到天亮,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

“好了。”

“都说完了。”

“不欠了。”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月白色的精魄。

走到姬瑾瑜面前。

塞进她手里。

“月华精魄,给你。”

“你的血脉,能压住它。”

“从今往后,月华宫的东西,归你了。”

姬瑾瑜愣住了。

“那你……”

“我守着我的宫。”

走到一半。

她又回过头。

看了一眼这满殿的人。

姬玉烟坐在阵眼上,血染红衣,却笑得张扬。

瑾瑜抱着月华精魄,眼睛红得像兔子。

柳慕辰站在那里,一身金光未散,眉目温润。

真好啊。

她想。

这一世,他身边站着的,都是肯为他拼命的人。

不像她那一世。

他只有她,她却没能陪他去。

月瑶转过身,朝那扇黑色的门走去。

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

背对着所有人。

轻轻说了一句。

“柳慕辰。”

“替我告诉他——”

“谢谢他。”

“也替我,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知道,三千年后,他真的学会了,怎么去爱一个人。”

门缝合拢的前一瞬,她从门缝里最后看了一眼人间。

山下,万家灯火,次第点亮。

她笑了笑。

三千年了。

人间的灯,还是那么好看。

宫门在她身后合拢。

整座月华宫,开始缓缓上升。

升到最高处,化作一轮真正的满月,悬在夜空里。

那天晚上,天京城的百姓都看见了这轮月亮。

茶楼里。

说书先生把惊堂木一拍。

说。

诸位可知道。

这月亮里住着谁?

底下人问,住谁?

说书先生压低了声音:住着一位守了人间三千年的仙女。

她等一个负心人,等了三千年。

后来呢?

后来,负心人转世回来了,不是来娶她的,是来救天下的。

仙女不但没拦着,还帮他一起救了天下,然后一个人,住进了月亮里。

茶楼里,一片唏嘘。

有个小姑娘仰着头问,那她还等吗?

说书先生捋了捋胡子。

不等了。

她说,答案已经有了,往后的月亮,替天下人圆。

从此以后,人间的每一个夜晚,月亮都是圆的。

---

月瑶走后第三天。

柳慕辰在月华宫的废墟里,找到了一间密室。

密室里,整整齐齐码着三千个食盒。

每个食盒上,都贴着一张小纸条,写着年份。

最早的一张,已经泛黄发脆了。

最新的一张,墨迹还很新。

每一年的这一天,她都做一桌菜,等他回来吃。

三千年,三千次。

一次都没落下。

柳慕辰在密室里站了很久。

然后,他把这些食盒。

一个个搬出来。

在废墟的最高处,立了一座碑。

碑上没有字。

只有一桌还冒着热气的菜。

这一次,是热的。

“月瑶。”

“菜,我替你摆上了。”

“你慢慢吃。”

“不急。”

消息传回天京。

百姓自发在城门口立了一块小碑。

碑上没有名字,只有一轮弯月。

每天夜里,都有人往碑前放一枝栀子花。

放花的人谁也不说话,放下就走。

日子久了,碑前的花越堆越高,香得半条街都能闻见。

说书先生讲到这一段。

总会停下来,喝一口茶,然后慢悠悠地说:

“诸位,这世上的情啊,分两种。”

“一种是求来的。”

“一种是等来的。”

“求来的,求到了就散了。”

“等来的——”

他指了指天上的月亮。

“等了三千年,还在那儿亮着呢。”

后来。

有个云游的老道士路过那块碑。

看了一会儿,捋着胡子说:

“这月亮,不是碑。”

“是门。”

“她在门里等的时候,人间替她把门擦亮了。”

“往后她要是想出来看看——”

“推门,就是家。”

那一晚。

月亮升起来的时候。

碑前的栀子花。

无风自动。

齐齐朝着月亮的方向,低了低头。

像在说,收到啦。

也像在说,晚安。

夜深了。

说书先生收了摊,往家走。

路过那块弯月碑的时候。

他停下脚步。

把手里没舍得喝的最后一口茶。

洒在了碑前。

“仙女。”

“茶凉了,你将就喝。”

“明儿个,我给你带热的。”

第二天,说书先生果然带了一壶热茶。

茶是今年的新茶。

烫得他龇牙咧嘴。

可他倒茶的时候。

手稳得很。

“仙女,趁热。”

“喝完这杯,就回家吧。”

碑前的栀子花,又开了几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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