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那当然,也不看看我这体格子有多壮实。”王铭重新坐下,眼里有着探究,“我看你愁眉苦脸的,是担心通缉令的事?”
“这300万你不心动?”曾遂将衣服扣子扣好,左臂的枪伤虽然严重,但做简单的动作还是可以的。
“如果可以的话,我都想拿自己去换那300万了”他说道。
王铭闻言嗤笑一声,“你想多了,韩家的钱哪有那么好拿的。以前又不是没有悬赏过人,就没见哪个拿到过钱的。那些人还活没活着都不确定。”
见篝火堆的火焰小了下去,王铭又添了几块木头才稳住火焰的颓势。
“那确实不是个东西,你也觉得韩氏不好?”曾遂好奇道,“你就没想过离开,去其他壁垒生活?我记得壁垒间的居民是允许搬家的吧。”
王铭摇头,“说的轻巧,你以为人家会轻易放你走?都说壁垒里好,比流民活的安全,还能吃饱饭有面子。可是想出来还得写报告,等上面批条子。每年的要上交的税又重,一家人一年下来也攒不了多少钱,全进了上头那些人的口袋里。”
他又继续说道:“况且我还是巡逻小队的队长,是入了韩氏军籍的。真要到了打仗的时候,我们这些人还得上去顶着。敢逃跑下场就只有一个死。9号壁垒现在就好比一个血包,那些财阀们就是蚊子,天天趴在上面吸血,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又没资格进来。跟你们所谓的村子比,也就环境好了不少。”
“对了这个给你看看。”
王铭突然想起什么,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来一大把银色的金属链子,“这些都是从你杀的那些人身上搜到的身份铭牌,说实话我也没想到那些人竟然会是李氏的,话说你又是怎么招惹到他们的?”
“就不能是冒充的吗?”
“不能吧,其余6大财阀里应该也没有人会敢冒充他们。”
“为什么不敢冒充?”曾遂疑惑道,“难道他李氏还能管得住其他势力的人?”
王铭说道:”管倒是管不住,但应该打的过。5年前,各大财阀家曾经一起做过大概的人口普查,这事我记得挺清楚,李氏1、2、3号壁垒一共350万人,孙氏4、5号壁垒一共220万人,曾氏6号150万,齐氏7号110万、赵氏8号120万,韩氏9号40万,宋氏10号130万。所以以人数发展来看1对1李氏谁都打得过。”
曾遂听完一愣,“为啥韩氏人数这么少,别人都上三位数了,他才两位数?”
“呃...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王铭被问的一时语塞。
光顾着讲嗨了,差点忘了自己这些事情,还是巡逻的时候从大爷大妈嘴里听来的。
“因为你们9号壁垒里的人以前全是流民,因为你们9号壁垒最小。”男人的声音由远及近,王铭猛然回头发现说话之人是曾诚明。
曾遂没回头,甚至连半点反应都没有。
他早就知道有人在偷听了,之前那些问题与其在问王铭,还不如是在说给一直暗处的曾诚明听的。
这才是他真正想询问的人,曾氏的嫡系血脉,知道情报的肯定比一个普通巡逻队长更多。
“谢谢王队长,这手枪也该物归原主了。”
曾诚明说着也坐在篝火旁并将手枪还给了王铭。
曾遂则对着王铭说道,“你先回去休息吧,今天已经够忙了,明天你还得带队。”
“... ...好吧。”王铭看着少年的脸色应道,“那这些铭牌?”
“拿回去应付任务吧,就说你们遭到了突然袭击被打散了,哭惨你应该算是行家吧?”
“那专业对口。”王铭得意道,径直离开了,顺带着将周围守夜的4个人也叫了回去。
“身手不错,那些学生和守夜的都没发现你。”
曾遂夸赞道,又顺手捡起两块木柴扔进了火中。
“你们还让不让人休息了?这都3点多了吧?”他忽然皱起眉。
曾诚明看了一眼手表,“3:23,还有三个多小时天就亮了。要不我走?咱们明天再聊?”
“说!不然我把你扔河里。”
“年轻人别那么冲动嘛... ...哎哎哎!等等,我错了!你别拽我领子,这衣服挺贵的... ...!”
曾遂起身一只手将曾诚明提了起来,朝着河边走去。
等到了河滩上,他又把人放下。
“说吧,这离得够远了。我感知里也没人靠近。”曾遂说道。心里疑惑着自己是不是又长高了,还是说面前这男人长得有点矮?
“说哪个?”曾诚明疑惑,
“哎... ...!”
‘扑通!’
曾遂一脚将人踹下河中,激起了大片水花。
“救命... ...救命!曾遂你快拉我起来,我不会游泳!”曾诚明在水中扑腾着,嘴里喊着救命,声音却根本不大。
身体也没有下沉的迹象。
曾遂召唤出‘公平’,金色的光辉顿时洒满荡漾的河面,也照亮了曾诚明那张平静的脸。
“我问你曾诚明,你不会对我产生任何威胁对吗?”
“是!”
曾诚明痛快答道,随后又继续说道,“我答完了吧,能不能把我给拉上去?”
“自己游上来,看你样子不是会游泳吗?”曾遂冷漠说道。
“可是我手脚都冻僵了,11月的水有多冷你不知道吗?快点快点,再等会儿我就沉底了。”
‘哗啦!’
曾遂调用黑雾直接包裹住曾诚明,将人拖出了水面扔在河滩上。
“卧槽!”
曾诚明捂着屁股小声不满,“你就不能温柔点吗?我都快奔30的人了,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你李氏的人?”曾遂疑惑道。向着篝火堆原路返回。
通过刚才的试探,他已经得知了这个人不是神行者。而且这人现在浑身湿透,总要回篝火堆取暖的。
果不其然,曾遂刚在篝火堆旁坐下,曾诚明就屁颠屁颠跟了过来。
“我不是李知一的人,只是跟他有点交易,我代表曾氏而来。”
“哦。”
曾遂轻应一声,心里有些失落。
他还以为是李知一派人送钱和礼物来了。真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