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安停手时，亚当蓝色的头发中间混了不少红色。
飞天仓鼠十分惊恐：“你不会把他打死了吧吱？”
“不至于。”罗安甩甩手，“我收着打的。”
“但是看起来好吓人吱！”
“好痛啊，咳咳……”亚当吐出一口血，“你就这么讨厌我吗？还有你是在和魔法使说话吗？”
“看起来你对魔法少女的事很清楚。”罗安没有坐回椅子，而是直接坐在地上，“说吧，怎么知道的。”
“让我把计划全说出来吗？是不是有点太为难人了。”亚当艰难的撑起上半身，“那样子很不好。”
朱尔斯有机会联络亚当吗？
罗安回忆了一下，亚当的确有时间，但那段时间他应该不知道自己是魔法少女。
亚当发现自己实在没力气爬起来后又躺下了：“我还是更喜欢魔法少女的你，可爱又美丽，打起人来还软绵绵的……”
罗安踹了他一脚：“恶心。”
“你这样子我以后还怎么工作。”亚当语气干巴巴的，毫无感情，“脚断了怎么办，记者跑东跑西很累的。”
“你自找的。”罗安感觉自己又手痒了，“现在可以说了吗？”
“那我挑几个能说的告诉你？”亚当扭头看着罗安，“你这么讨厌我不还是要从我这里套情报？朱尔斯那个废物啥也说不出来。”
罗安按住右手：“……快说。”
“我说完之后你会不会又打我一顿？”亚当故意夹着嗓子，声音委屈，“表哥这么坏好伤人心哦。不过我很喜欢。”
飞天仓鼠抖了抖：“咦，好奇怪吱。”
“怎么还装嫩？”罗安起鸡皮疙瘩了，他想起那份文件，“你都工作多少年了，喊我表哥？”
“不重要。”亚当没有过多解释，“让我想想该从哪里解释……我好像已经说了很多东西？”
“你还是先说说欧泊在哪吧。”
亚当夸张的作出吃惊模样：“天啊，你居然问我这个被关了好几天的人？不如查查监控哦表哥。”
罗安深吸一口气：“我是说她可能去哪，方便我们去找。”
“湖边？”亚当半开玩笑的语气，“你不用担心她，说到底我们都是人鱼，淹不死的。”
……和没说一样，白林这么多湖谁知道那小女孩去哪了？
“她的声音很独特，你听到后就明白了。”亚当选择成为谜语人。
没啥用，但勉强算一个线索。
把欧泊的事发消息告诉管家后，罗安继续问：“有人说过狄伦不可能有孩子，你们又是怎么回事？你的母亲是谁？为什么你们的姓氏都不一样？”
“这么多问题，让我认真思考一下……先从最后一个回答吧。”亚当若有所思，“父亲不喜欢我们和他姓，为了方便出去工作我们会随便选一个姓氏。”
好诡异的理由。
“然后……我们都没有母亲，只有父亲。”亚当继续回答，“毕竟父亲是无所不能的，他一个人生孩子轻轻松松。”
罗安颇为无语：“……正常人不可能一个人生孩子。”
倒是可以通过一些其他办法避开另一个人。
“狄伦是女的？”罗安下意识的嘀咕出来。
“哇，猜的很大胆哦。”亚当扯扯嘴角，“我还有很多兄弟姐妹，大家都在努力工作，也许你以后可以遇到他们。”
“那还是算了。”罗安摇头，“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亚当盯着罗安看了一会：“秘密。”
“我就知道。”罗安叹气，“听起来你们的目的是不停工作攒钱然后把全世界买下来。”
“要是父亲真想那么干就好了。”亚当笑笑，“统治世界还能看到头，不过现在这个……也快成功了。”
“……听起来比统治世界还恐怖，难不成他想复活我母亲？”罗安随口一说。
亚当这次是货真价实的惊讶：“哇塞，猜对了诶。”
居然真的是这种目标吗。
“17年了，能复活什么……一捧灰吗。”罗安似乎在自言自语，“人死不能复生。”
“谁知道呢，反正父亲总是有办法。”
“然后是魔物。”罗安继续问，“人造魔物？”
“算是？我也不知道父亲怎么研究出来的。”亚当承认的很痛快，“你怎么发现的？人造魔物和魔物没有区别吧？”
一时间不知道该吐槽什么。狄伦居然会搞科研？闻所未闻，他不是写小说的吗？
“人造魔物在魔法少女契约上不计数。”罗安解答，“我把朱尔斯和你、还有另外一人算上，魔物数量才准确。”
亚当愣了一下：“不可能吧，实验的时候明明计数了。”
计数了？
“看起来你们的实验不够完善，或者……不过，你们怎么知道这是计数的？”罗安发现了其他问题。
“因为有魔法少女啊。”亚当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罗安，“人鱼也可以当魔法少女——不过没啥用，魔法少女又不能复活人，他很早就被父亲赶出去了。”
他。
“男的？还被赶出去了？”罗安下意识的重复了一遍。
“你不也是男性魔法少女吗？”亚当觉得很无所谓，“他很烦，经常笨手笨脚的破坏实验，但总是不改。父亲随便找了个他没考上CISSP的理由就赶出去了。”
CISSP？
罗安感觉自己在很早以前查过这个考试。当时是艾柯……
等一下。
罗安终于想起来他在哪里听过科尔这个名字了。
“我的男朋友，科尔，和我分手了……”
这是艾柯说的话。
“你认识艾柯吗。”罗安声音有点颤抖。
亚当停顿片刻：“……那是谁？”
“她说过自己的男朋友叫科尔。”罗安直视亚当，“而且分手理由是她考不上CISSP和CCIE。”
“这个名字很常见吧？”科尔似乎觉得无所谓，“CISSP这东西也是。能说明什么？”
“她是人鱼，也是魔法少女。”罗安死死盯着亚当，试图从中看出一丝破绽，“而且她和朱尔斯有恩怨。”
“哇哦，真是精彩的故事。”亚当笑笑，“但是我不认识你说的那个魔法少女哦。”
罗安没有回话。
他站了起来。已经没必要问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