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美,白宫地下防核地堡。
空气净化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也抽不走这间屋子里令人窒息的焦虑。
厚重的防弹门紧闭着。
巨大的高清晰度投影幕布挂在墙上。
几个穿着高定西装、头发花白的西方元首,正缩在真皮沙发里。
领带扯得歪七扭八。
每个人的手里都攥着一条擦汗的白毛巾,眼神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画面。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网飞连夜上线的《汉东风云:权力绞肉机》第七集。
画面里。
五十辆重型水泥泵车在大荒山的暴雨中排开。
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透过顶级的环绕音响,砸在这些外国总统的心坎上。
紧接着。
五百吨灰黑色的特种速凝水泥,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
将那个变异的生化怪物连同废弃矿坑,死死地封印在地底。
画面极其粗暴、血腥、且透着一种不讲任何道理的暴力美学。
“咕咚。”
不知道是谁,在黑暗中重重地咽了一口干唾沫。
北美总统手里那杯加冰的波本威士忌,因为手抖洒了大半。
酒液滴在他那条昂贵的西裤上,他也顾不上擦。
他转过头,看着旁边脸色惨白的欧洲某国首相。
“他……他们连审判都不用?”
北美总统的声音都在打劈,舌头像是打了结。
“那可是生化武器!按照日内瓦公约,这应该交由国际法庭,然后成立专门的调查委员会扯皮三年啊!”
欧洲首相拿毛巾胡乱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
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屏幕。
“调查个屁。”
他咬着牙,声音里透着股子深入骨髓的恐惧。
“你没看懂吗?在那个叫陆泽的男人眼里,规矩就是个擦屁股的纸。谁挡他的路,他就直接用推土机连人带规矩一块碾平。”
他猛地凑近北美总统,压低了嗓门,像是在防着隔墙有耳。
“更可怕的是……”
首相哆嗦着手,从兜里掏出几张揉皱的绝密情报。
“咱们国内那些在野党的政敌,最近都在疯狂刷这部剧!”
他眼底布满血丝,像只受惊的鹌鹑。
“昨天晚上,我手底下的情报局截获了消息。反对党那个疯子,竟然暗中联系了几个建筑商,说是要订购一万吨咱们国内的速凝水泥!”
北美总统手里的酒杯直接掉在了地毯上。
波本威士忌刺鼻的酒精味瞬间散开。
“法克!”
他猛地站起来,脑门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他们想干什么!想学那个陆泽,把我们全浇在地基里当配重吗?!”
“就是这个意思!”
欧洲首相也跟着跳了起来,吓得破了音。
“他们觉得以前那种议会弹劾太慢了!他们看了这部剧,觉得只要手里有枪,有水泥,就能直接跳过法律把咱们物理清除掉!”
几个国家的元首瞬间乱作一团。
地堡里像个炸了锅的菜市场。
他们曾经引以为傲的所谓民主选举和司法程序,在这部赤裸裸展示暴力权谋的电视剧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个笑话。
他们突然意识到,一旦国内的政敌学会了这种不要脸的“掀桌子”打法。
他们脖子上的脑袋,随时可能被人搬进搅拌机里。
“不行!”
北美总统狠狠砸了一拳沙发扶手。
“立刻召开紧急国会!我要修改国家安全法!”
他冲着门口的保镖咆哮。
“把华盛顿特区周边所有的水泥厂、泥头车,全给我军管起来!谁敢无证驾驶挖掘机靠近白宫,直接就地击毙!”
……
视线切回燕京。
紫光阁最高指挥中心。
空调冷气开得很足。
玻璃茶几上,堆着厚厚一沓外媒评论区的翻译件。
还有各国连夜修改法律的情报汇总。
陆泽靠在黑色的真皮椅背上。
单手插兜。
另一只手里捏着那枚银色金属打火机。
“咔哒,咔哒。”
清脆的机械声在屋里慢吞吞地响着。
苏木站在旁边,金丝眼镜的镜片上倒映着那堆文件。
他两条腿还在打着摆子。
“老、老板。”
苏木咽了口唾沫,声音里透着股子荒谬到极致的战栗。
“外网真疯了。北美那边刚发了红色预警,说是要把所有大型工程机械列为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进行管控。”
他抓了抓头发。
“咱们这随便拍个电视剧输出一下,结果把他们整个西方世界的法制体系全给干废了啊。”
角落里的蒋小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嘴里嚼着草莓软糖,含混不清地嘟囔。
“活该!这帮老外就是叶公好龙。平时天天在电影里拍什么超级英雄,真遇到咱们老大这种降维打击的实操权谋,全特么吓尿裤子了。”
陆泽没搭理他俩。
大双眼皮半耷拉着,随意扫了一眼桌上那份“北美紧急管控挖掘机”的情报。
眼底划过一抹极度嘲弄的冷光。
他摸出打火机。
拇指在砂轮上重重一擦。
“咔哒。”
幽蓝色的火苗瞬间窜起,照亮了他那张透着暴戾和痞气的脸。
他点燃了嘴里的特供烟。
深吸了一口。
辛辣的青白烟雾顺着鼻腔喷出来,慢慢糊住了面前的文件。
“防得住挖掘机,防得住人心吗。”
陆泽声音沙哑,透着股子把全世界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狂妄。
他把抽了一口的烟头,随手扔进烟灰缸里,直接用两根手指捏灭了火星。
“当他们开始害怕水泥车的时候。他们所谓的法治底裤,就已经被自己扒干净了。”
陆泽站起身,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冷笑了一声。
“学我者生,似我者死。”
他转过头,盯着苏木。
露出森白的牙齿。
“告诉李达康。趁着他们现在国内草木皆兵,没空管别的。”
“马上启动‘星火计划’。”
“把全球各国的精英二代、财阀太子爷,全给我以‘学术交流’的名义,绑到燕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