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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沙瑞金批判李小跑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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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高考状元,接替吴春林

作者:爱吃蹄花的寸寸 | 分类:游戏 | 字数:79.5万字

第230章 沙瑞金批判李小跑

书名:名义:高考状元,接替吴春林 作者:爱吃蹄花的寸寸 字数:2.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0:09:03

“到时候案子查不下去了,嫌疑人抓不到了,证据链断了,这个责任谁来负?”

“是育良书记来负,还是国富同志来负?”

李达康这番话说得又急又快,像是战场上打冲锋的机关枪。

他拿具体案情说话,拿时间窗口说话,拿嫌疑人的反应速度说话,指向一个结论——侯亮平不能走,至少不能现在走。

李达康的话说得很直白,直白到在座的每个人都能算出这笔账,十天半个月足够某些人把账户清空,足够经办人销毁证据,足够那些见不得光的资金往来记录被抹得干干净净。

他用这种最朴素的时间账来证明,调离侯亮平就是给案子判死刑。

沈如晦接过李达康的话头,开始了他的归谬法反击。

“育良书记,您刚才说制度不能破,说程序要遵守,说组织结论未定期间不宜主持敏感案件。”

“好,我承认这个原则是对的。”

“可我想顺着这个原则往下推——如果这个原则成立,那沙书记之前引用的条例依据是什么?”

“那条依据里有没有明文规定‘组织结论未定期间不宜主持敏感案件’?”

“如果没有,那这个原则就是您自己推演出来的,不是条例本身规定的。”

“您拿一个自己推演出来的原则来要求常委会做出决策,这个逻辑链条是不是缺了一环?”

沈如晦这话说得太狠了,直接把高育良和沙瑞金联手搭建的制度堡垒拆得七零八落。

沙瑞金引用条例背书,可那条条例里没有明文规定组织结论未定期间不能主持敏感案件。

高育良拿这个原则说事,可这个原则是他自己推演出来的,不是条例本身规定的。

你拿一个自己推演出来的原则来要求常委会决策,这个逻辑链条上缺了最关键的一环——合法性。

换言之,你高育良的方案从根上讲就是站不住脚的。

可高育良到底是高育良,立刻想到了一个角度,一个沈如晦没法用归谬法拆掉的角度。

“如晦同志,你说得对,那条条例里确实没有明文规定,可条例里也没有明文禁止。”

“没有明文禁止的事情,组织上可以根据实际情况做出合理安排。”

“我推荐侯亮平同志去学习,就是根据实际情况做出的合理安排。”

“这个安排既考虑了案件进度的需要,也考虑了侯亮平同志本人的实际情况,还考虑了省委常委会对干部培养的整体部署。”

“你不能因为条例里没有明文规定,就说这个安排不合法。”

“如果每个安排都要有条例明文规定才能做,那我们的工作还怎么开展?我们的干部还怎么培养?”

高育良这番话把沈如晦的归谬法从另一个角度绕了过去。

可沈如晦不接这个茬,他按照自己的节奏继续往下走。

“育良书记,您说得对,条例里没有明文禁止的事情,组织上可以做出合理安排。”

“可我想请教的是——这个合理安排的标准是什么?谁来认定这个安排是合理的?”

“如果是您一个人认定的,那这叫什么合理安排?这叫个人决定。”

“如果是省委常委会集体讨论认定的,那今天这个讨论就是认定程序,在认定程序还没有走完的情况下,您就急着把方案拿出来,这算什么?”

“这叫先上车后补票,这叫生米煮成熟饭,这叫把常委会当成了走过场的橡皮图章。”

这话说得太直接了,直接到高育良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灰白。

“育良书记,您说这个安排考虑了案件进度的需要,可案件进度的需要是什么?”

“是侯亮平同志继续主持反贪局工作,是把山水集团的案子查个水落石出。”

“您把侯亮平同志调走,案件进度谁来保证?”

“您说考虑了侯亮平同志本人的实际情况,可他本人的实际情况是什么?”

“是他正在查办敏感案件,是他正在推进关键线索,是他正在跟时间赛跑。”

“您把他调走,这叫考虑他的实际情况?”

“您说考虑了省委常委会对干部培养的整体部署,可干部培养的整体部署是什么?”

“是让能干的干部到合适的岗位上去发挥更大的作用。”

“您把侯亮平同志从反贪局调到学习班,这叫发挥更大的作用?”

“育良书记,您说这是合理安排,可我想请教——如果这个安排是合理的,那陈海同志为什么也要走?”

“陈海同志是反贪局局长,他没有程序违规,他没有被调查,他的履职资格没有任何问题。”

“您把他调去挂职,这叫合理安排?”

“如果陈海同志也要走,那反贪局的两个主官同时被抽走,这个安排又怎么解释?”

“您说这是干部培养,可反贪局的两个主官同时去培养,反贪局的工作谁来做?”

“您说这是组织关怀,可组织关怀总得有个限度吧?”

“把两个主官同时调走,这叫关怀还是叫拆台?”

沙瑞金听不下去了。

他不能再让李达康这么算账,不能让沈如晦一直借题发挥,因为越是这样,高育良就越被动。

省委书记清了清嗓子,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每个人的耳膜都震了一下。

“达康同志,如晦同志,你们的说法,我听着有些不太对劲。”

沙瑞金直接换了调门,不再纠缠程序问题,而是从政治高度给这场讨论定调子。

“我们今天常委会讨论的是什么?”

“讨论的是干部培养的制度安排,不是某一个具体案子的进度问题。”

“达康同志把两个不同层面的事情混为一谈,这是典型的本位主义。”

本位主义四个字一出口,李达康眼睛都瞪大了。

沙瑞金的话说得越来越重,那语气像是在给小学生上思想品德课:“达康同志在京州当一把手当惯了,什么事都从京州的角度出发,什么事都从个人的角度出发。”

“这种思维方式在省委常委会上是要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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