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没有我的许可，不许随意伤人！”
岳绮萝歪着小脑袋琢磨了一会儿，乖巧点头。
“遵命，我都听主人的话。”
一个娇滴滴的大美女，整天软糯地喊着“主人”。
这画面太美，许言脑补了一下，浑身鸡皮疙瘩起了一层。
不行，这称呼太羞耻。
他连忙摆手拒绝：“别喊主人，太肉麻。以后叫我哥就行。”
“好的，许大哥！”
……
众人重返地面。
副官赵国忠早已等候多时，见许言安然无恙，急步上前。
“言爷，下面情况如何？”
“虚惊一场，已无大碍。”
许言随口安抚道：“让弟兄们先撤回去休整，把那玩意儿也处理干净。”
“得令，属下这就安排。”
自从许言执掌城防，组建治安队以来，文县境内秩序井然。
他从不摆官架子，日常起居与士兵同吃同住。
军饷足额发放，绝无克扣。
久而久之，手下人的忠心自然凝聚起来。
大家关心的不仅是他的安危，更是整个队伍的未来命运。
警戒解除，闲杂人等迅速撤离。
最后，许言领着岳绮萝回到了自家宅院。
她身上还套着那件刺目的大红嫁衣。
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新鲜感。
一会儿摸摸窗棂，一会儿瞧瞧摆件。
许言望着她那天真烂漫的模样，心里忍不住腹诽。
谁能想到，这副人畜无害的萝莉皮囊下，藏着一个 ** 不眨眼的半妖魔头？
略作思索，他将家中的厨娘和仆役唤至厅前。
“介绍一位亲人，这是我远房表妹。”
“以后见了面，唤一声表 ** 便是。”
众仆恭敬应声：“见过表 ** ，许先生安好。”
打发走下人后，许言发现岳绮萝又想贴过来。
他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的天灵盖。
“站好了说话，别总往我身上扑。”
岳绮萝撇撇嘴，满脸不开心，顺势抱住他的手臂撒娇。
“肚子饿了嘛！”
“想吃什么？吩咐厨房去做。”
“不用那么麻烦，直接现成的更好……”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红唇，眸底掠过一抹诡异的幽光。
许言瞬间会意。
这小祖宗是想生吞活人。
“刚才答应过我的条件，这么快就忘了？”
许言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冰冷。
岳绮萝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吃还不行嘛……”
瞥见少女鼓着腮帮子生闷气，许言没多解释，转头便让后厨去寻两只活山羊回来。
岳绮萝修行的路子偏门，靠吞噬魂灵续命。
在无心法师的世界里，求长生的路数有三条：肉皮囊、纯魂魄，或者二者兼得。
前两者都有致命缺陷，唯有那位真正的“佛爷”，才是完美解法。
论寿命，张家撑死几百年，而那位老怪物的存在时间，远超所有人想象。
若汪家知晓此等秘密，恐怕连张家那点破烂传承都瞧不上眼了。
片刻功夫，两头山羊被牵进院子。
牲畜也好，人也罢，只要还有气，就能当柴烧。
若非许言立了规矩，这丫头怕是早就按捺不住，想拿活人开荤了。
……
哄好小祖宗回房练功，许言转身进了书房。
门锁咔哒一声扣死。
他坐定心神，意识沉入脑海深处。
“系统，把奖励领了。”
【叮！】
【恭喜宿主，物资已到账。】
五万现大洋、五百名精锐私兵、三百柄汤姆逊冲锋枪、十挺马克沁重机枪。
外加水魈秘术入门资格，以及一点自由属性。
钱款直接存入异空间。
那五百号人，系统会自动安排身份混入队伍，神不知鬼不觉。
至于武器……
轰！
原本空旷的书房瞬间变得拥挤不堪。
十几口厚重的木箱凭空出现，堆满了墙角与桌面。
许言走近，随手掀开一口箱子盖。
黑黝黝的枪管泛着冷光，整齐码放。
要知道，如今乱世之中，主流火力还是那种打一枪拉一次栓的老式 ** 。
操作繁琐，精度感人。
即便这种破玩意儿，也不是谁都能摸得到的。
像文县那个孙大帅，手下兵员只有一半能配上枪。
剩下的？还在举大刀和红缨枪充场面呢。
为何如此寒酸？
无非两点： ** 贵，打不起；枪值钱，舍不得给大头兵用。
每次从北洋那边弄来 ** ，孙大帅先扣下一半倒卖换钱，填满自己腰包才肯下发。
许言拿起一把新枪掂量了一番。
这是东洋人为了侵略专门搞出的货色，借鉴了德系设计理念。
射速极快，弹道稳定。
** 力比那些老套筒高出几个层级。
三百把自动武器在手，别说窝在文县，就是放眼整个华南军阀圈，这股火力也足以横着走。
他把玩够了枪械，目光锁定在那项特殊技能上。
江湖盗墓，讲究四大流派：卸岭、搬山、摸金、发丘。
但在这些明面上的门派之外，还有些隐世家族。
比如神秘的张家人，以及活跃在江河湖海间的水魈五脉。
系统给的这门手艺，正出自后者。
国内葬俗繁杂，除了土葬，还有悬棺、洞葬，以及最常见的水下墓葬。
行话里，陆地上的叫土坑，水里的则称水窟。
凡是有财力在水底建墓的，非富即贵。
而天下水系脉络，皆由水魈一族掌控。
学会这项本领，便能在水中如履平地，甚至操控水流加速，速度堪比游鱼。
许言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提取技能！”
【提取成功！】
刹那间，一道常人无法察觉的白光贯穿天穹，直落眉心。
海量记忆碎片涌入脑海，身体也随之产生剧烈变化。
一股温热气流在筋骨间奔涌冲刷。
许久，许言缓缓睁眼，眸中精光闪烁。
“原来如此……只要有水的地方，就是我的主场。”
他攥紧拳头，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跃跃欲试。
不过动手之前，他调出了个人面板。
【宿主：许言】
【体质：20 | 力量：20 | 精神：20】
【境界：初窥门径】
【技能：枪法（大成）、水魈秘术（入门）】
【自由点：4】
【仓库：5.2万大洋、黄金 ** 一支、小黄鱼两根、角色卡（岳绮萝）】
盯着数据，许言摩挲着下巴沉思。
各项数值翻倍，身体素质已是常人的两倍有余。
若不碰岳绮萝那种怪物，这副底子在同龄人中绝对顶尖。
枪法既然已经圆满，没必要浪费点数。
自由属性珍贵，得留着关键时刻救命。
倒是这水魈秘术潜力巨大。
若能修炼至大成，那些凶险的水下古墓，对他而言便如自家后院般随意进出。
许言盘腿坐在书房阴影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
经过这几日的摸索，那个该死的系统算是彻底把他坑惨了。
原本是个倒斗摸金的行当，不知哪根筋搭错，硬生生给他套上了个军阀的壳子。
任务还是那些下地干活的老本行，但结算给的东西却变了味——全是扩充地盘、提升兵力的资源。
往后要面对的大墓只会越来越多。
既然技能点不能白攒，那就得把吃饭的家伙事磨得更利索些。
念头通达，许言没再迟疑。
两点自由属性砸下去，水魈绝技瞬间圆满！
一股热流顺着脊椎骨窜上天灵盖，脑海中凭空多出了无数段画面。
那是他在冰冷的河水中反复练习憋气、潜游的记忆，仿佛真的苦修了数十年。
“这种直接灌顶的感觉，真是让人上瘾。”
想起之前为了省点数，他傻乎乎地去练枪。
几万发 ** 打出去，胳膊粗了一圈，耗时整整三个月，才勉强凑齐枪械精通的大成门槛。
至于那传说中的宗师境界？
恐怕就算把命填进去，十年也未必能摸到边。
吐出一口浊气，许言起身推开房门。
院子里阳光刺眼，他扯着嗓子喊来了副官赵国忠。
“去挑几个信得过的人，把地上的箱子拆了，家伙什发给弟兄们，剩下的锁进库房。”
赵国忠走进屋时脚步一顿。
几口厚重的木箱敞开着，旁边还有一堆用黑油布裹着的庞然大物。
即便隔着布料，那狰狞的金属轮廓也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言爷……这是重火器？”
“嗯。”许言语气平淡，“管好底下人的嘴，谁要是漏了风声，军法处置。”
赵国忠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涌起难以抑制的狂喜。
他早就赌对了。
许言这种人，怎么可能甘心窝在一个小小的城防位置上当孙子？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年代，各路诸侯遍地走。
可绝大多数掌权者，目光短浅得像井底之蛙。
克扣军饷是常态，倒卖 ** 也是家常便饭。
跟着这样的主子，早晚得死在乱刀之下。
但许言不一样。
这位长官不仅肯跟大头兵同吃同住，更难得的是从不吞没大家的血汗钱。
抚恤金给得足，规矩立得正。
最让赵国忠死心塌地的，是一份尊严。
那些所谓的“大人”听说他是洋务学堂出身，第一反应不是问兵法韬略，而是让他写篇歌功颂德的 ** 文章。
连税都收了一百年后的人，也配让人吹捧？
赵国忠当时就把笔摔了。
空有一身才华和专业军事素养，却被当成废物养着。
直到许言亲自登门相邀，他才从替人代写家书的落魄书生，变成了这支队伍的核心骨干。
回忆至此，赵国忠挺直腰杆，右手迅速抬起，敬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
声音洪亮，字字铿锵。
“保证完成任务！”
……
随着沉重的脚步声远去，武器分发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