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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老窑翻新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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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游影视诸天

作者:0张语安0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58.1万字

第228章 老窑翻新

书名:梦游影视诸天 作者:0张语安0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7:40:58

二十多天,在黄土坡的日升月落和叮叮当当的劳作声中倏忽而过。

当最后一抹夕阳的金辉洒在双水村的山峁上时,孙家老窑洞旁边,赫然矗立起两孔崭新的砖拱窑洞。

窑面用青砖垒砌得整整齐齐,砖缝用水泥砂浆勾抹得平平整整,在夕阳下泛着庄重沉稳的光泽。

崭新的松木门窗框架已经安装到位,散发着好闻的松脂清香。窑洞的门窗虽然还没装上门扇窗页,但那深邃的门洞和方正的窗口,已经让人能想象到里面宽敞明亮的样子。

“美!美得很!”王老蔫站在窑洞前,叉着腰,看着自己和徒弟们二十多天的心血杰作,黝黑的脸上满是自豪,“少平娃,玉厚哥,你们瞧!这窑面,这拱顶,这进深!按你的图纸,进门是敞亮的‘厅屋’,左右两边是‘卧房’,冬暖夏凉,要多美气有多美气!绝对的双水村头一份!”

孙玉厚老汉围着两孔新窑洞,一圈又一圈地转着,粗糙的手掌一遍遍抚摸着冰冷的青砖墙面,仿佛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他那常年佝偻的腰背,不知不觉间挺直了许多,布满风霜的脸上,是几十年从未有过的光彩和满足。

“好……好……真好……”老汉嘴里反复念叨着,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沉甸甸的喜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他抬头望着那崭新、气派的窑洞拱顶,又回头看看住了大半辈子、低矮昏暗的老窑洞,再看看身边沉稳如山的少平和在城里辛苦工作、支撑着这个家的少安,浑浊的老眼里,终于滚下了两行滚烫的热泪。

林宇涛和孙少安一左一右站在父亲身边。 “爸,这就是咱家的新窑了。”林宇涛轻声说。

孙少安用力揽住父亲的肩膀,望着崭新的窑洞,眼神坚定而充满希望:“爸,您和妈,往后就住这敞亮的新窑!咱家的好日子,才开头呢!”

孙母兰香站在老窑门口,撩起围裙擦着眼角,看着阳光下闪闪发光的新窑洞,看着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个男人站在一起的身影,脸上绽放出发自内心的、幸福的微笑。

八月的尾巴扫过黄土高原,挟走了最后一丝暑气。田家圪崂孙家那两孔新箍的窑洞,连同旁边预备改造的老窑基址,在灼灼日头下足足晾晒了近月。

青砖褪尽了湿气,泛出沉稳内敛的灰青色,窑里窑外干爽通透,泥土、砖石和新刨木料的气息混在一起,清爽宜人。窑脑畔新开的气窗灌进的风,都带着干爽的暖意。

新窑已经能够住人,孙家把老窑的东西先搬到新窑里临时住着,抓紧开始翻修老窑。

奶奶被孙玉厚老汉小心翼翼地搀扶着,颤巍巍地挪出那住了几十年的老窑门槛。

老太太眯着昏花的老眼,眷恋地回望着那低矮、烟熏火燎了半辈子的黑洞洞的门庭,又看看旁边阳光下泛着沉稳青光的崭新窑壁,枯瘦的手紧紧抓住儿子的胳膊,喃喃着,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抖:“新窑……好……亮堂……可老的……”

“妈,老窑还在呢!”孙玉厚老汉赶忙宽慰,指了指堆放杂物的院子空地,“马上就轮到拾掇它!拾掇好了,您想住老的新的都成!您先坐这儿晒晒暖暖,看着咱搬家当!”

整整一上午的忙碌,老窑洞被搬空了九成,家什各归其位,被临时地安置进了两孔新窑。

老窑洞彻底腾空,早已等候的窑匠头儿王老蔫带着徒弟,扛着家伙什再次进驻。

“玉厚哥,把心放肚子里!这老窑,俺们给你拾掇得比新的还展刮!”王老蔫拍着胸脯,声如洪钟,“按咱定好的章程,往里再掏深二尺!拱顶起高一尺!全用青砖箍得瓷瓷实实!”

沉闷有力的镢头刨土声再次擂响。这一次,对象是那孔浸透了孙家几代人悲欢的老窑。

王老蔫指挥若定,徒弟们小心翼翼地将窑洞纵深拓展,将原本压抑的拱顶抬升,铲除老旧的土坯和剥落的墙皮。

随后,如同为新窑加冕般,熟练地抹上搅拌好的水泥砂浆,将一块块沉甸甸的青砖沿着新起的拱形轨迹,严丝合缝地镶嵌上去。

“灰!灰得稠!”

“砖!递那块四棱见线的!” 铿锵的号子在空旷的老窑里回荡。

孙玉厚老汉几乎寸步不离,目睹着熟悉的窑洞在匠人手中一点点蜕变。

看着那曾经熏黑掉渣的黄土穹顶被崭新的青砖拱券庄严取代,老汉心里翻江倒海,既有对往昔岁月的深深眷恋,更有对崭新生活的无限期盼。

孙玉亭叼着根旱烟卷,不知何时又晃悠到了工地上。他背着手,皱着眉打量着干活的匠人,指点江山般对旁边的孙玉厚说: “大哥,这拱顶起得……是不是还欠点弧度?我在公社看人家起的新式窑,那弧度才叫科学,受力均匀。老王师傅这手艺嘛……嗯……” 他摇摇头,一副内行模样。

王老蔫在脚手架上听见了,没好气地回了一句:“玉亭老弟,俺老王箍了半辈子窑,还没塌过一孔!你那新式窑图纸好是好,可费工费料,不是咱庄户人家的章程!少平娃这图纸,又省料又结实,最合咱的黄土性儿!”

孙玉厚老汉赶紧打圆场:“老王哥手艺没得说!玉亭,你甭瞎叨叨,外行看热闹!” 孙玉亭被噎了一下,讪讪地嘟囔一句:“我这不也是为大伙儿好……” 便又踱开了。

几天后,老窑洞涅盘重生。

窑面同样以青砖垒砌,砖缝勾抹得平平整整,与新窑浑然一体。内部经过加深加高,空间豁然开朗,新抹的白灰墙明亮得晃眼。

“齐活儿!”王老蔫抹了把汗,看着焕然一新的老窑,黝黑的脸上写满自豪。

“玉厚哥,你上手摸摸。这青砖墙,这洋灰缝,龙王爷发大水也甭想渗进来!这窑,再传一百年都硬邦邦!”

孙玉厚老汉用力拍打着冰冷的青砖墙面,听着那厚实沉闷的回响,又仰头凝望那高阔、坚不可摧的砖拱穹顶,嘴唇哆嗦着,只一个劲地点头:“好!好!老王哥!好把式!好把式啊!”

至此,田家圪崂的黄土坡上,三孔青砖窑洞如同三位披着崭新青色铠甲的卫士,肩并肩地巍然矗立!

最左边,是浴火重生的老窑,青砖沉稳,白墙如雪,岁月沉淀与新生的力量在此交融。

紧挨着两孔是新箍的大窑,宽敞明亮,气势俨然,是孙家两兄弟未来安家立业的基石。

三孔窑洞一线排开,青砖墙面,白灰勾缝,崭新的松木门窗框架在阳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气派、整洁、亮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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