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袭!共军的大炮打过来了!”
“坦克排全毁了!快跑啊!”
营地内乱作一团,国军士兵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李济穿着睡衣,从被窝里滚了出来。
他连鞋都顾不上穿,大声呼唤警卫员。
“给我顶住!机枪手开火!”李济疯狂大喊。
向守志扛着轻机枪,冲在最前面。
“弟兄们,敞开杀!”
川军汉子们端着枪,如同猛虎下山,借着火光,对着国军士兵疯狂扫射。
李济在几个警卫的掩护下,企图向后方逃窜。
赵黑子带着十几个敢死队员拦住了去路。
“此路不通,留下买路财!”
警卫员端起冲锋枪准备开火。
李铁头一梭子子弹扫过去,直接把几个警卫打成了筛子。
李济吓得一屁股坐在烂泥里,浑身发抖。
“别杀我!我是国军少将!”
赵黑子走上前,大刀拍在李济的脸上。
“少将?在老子这里,你连个屁都不算。”
他一把揪住李济的睡衣领子,将这个指挥官生擒活捉。
……
大雨停了,夜空中的火光照亮了整个大平原。
冲锋号角在四面八方响起。
国军的抵抗微乎其微。
失去了坦克的掩护,他们根本无法抵挡八路军的近战夜战。
成百上千的国军士兵举手投降,跪在泥坑里。
江文远走在燃烧的卡车残骸之间。
“敌军装甲营全灭,敌指挥官被擒,我军伤亡极微,战果丰硕。”
陈峥骑着马,缓缓走进国军大营,手里的枪还在冒着淡淡的青烟。
赵黑子把李少将拖到了陈峥的前方:“这条大鱼抓到了。”
李济跪在泥水里,睡衣沾满了黑泥。
“你就是快速纵队的司令官?”陈峥冷道。
他用枪管拍了拍李济的脸。
李济抬头看着陈峥,试图保留最后的一丝体面:“陈长官,按照公约,我要求得到将军级别的战俘待遇,我的部队只是遭遇了夜间偷袭,并非正面战败。”
陈峥再度冷笑,一脚踹在李济的下巴上。
李少将惨叫一声,仰面摔倒在泥坑里,吐出两颗带血的牙。
“跟老子讲公约?”
“你们开着坦克碾压老百姓麦田的时候,怎么不讲公约?”
“你们在防空洞里睡棉被,让当兵的在外面挨冻,怎么不讲公约?”
陈峥抽刀,直接架在了李济的脖子上。
冰冷的触感让这位少将吓得尿了裤子。
“老子告诉你,在华北野战军这里,只有打鬼子、打反动派的规矩。”
陈峥的语气越发冰冷:“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老子面前摆将军的臭架子。”
赵黑子在一旁大声嘲笑:“大掌柜的,这老小子就是个纸老虎,中看不中用。”
李铁头提着大钳子走过来:“连长,他车上还有两箱洋酒和几十条美国香烟。”
陈峥收起刀:“酒收着,烟分给弟兄们抽。”
“让这头肥猪跟那些普通士兵蹲在一块,谁敢给他特殊照顾,老子毙了谁。”
……
清晨的冷风吹散了战场上的硝烟。
营地中央的空地上,三千多名快速纵队的幸存俘虏被集中在一起。
他们抱头蹲在地上,看着平时高高在上的少将师长跪在泥水里。
周围是燃烧的卡车残骸和炸碎的坦克履带。
陈峥提着刀,大步走上一个弹药箱堆成的高台。
“都给老子抬起头来!”
俘虏们战战兢兢地抬起头。
“你们的坦克变成了废铁,你们的将军跪在老子脚下。”
“中央军的王牌,在老子眼里连个屁都不如。”
李济跪在地上,羞愧得把头埋进胸口。
“小鬼子的十四师团被老子敲了。”陈峥继续大喝。
“张云的七十四军被老子全歼。”
“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开着几辆破车来找老子报仇?”
字字诛心,每一句话都砸在国军俘虏的心口上。
“你们的坦克呢?你们的大炮呢?”陈峥大声质问。
“不是要碾碎八路军的骨头吗?怎么全趴在泥里吃土了!”
俘虏们低着头,没人敢发出一丝声音。
“老子用几百个敢死队员,几百包火药,就把你们这个全机械化的王牌师打成了烂泥。”
“你们手里的冲锋枪,连烧火棍都不如!”
陈峥的目光扫过庞大的俘虏群。
“知道为什么你们会败吗?”
“因为你们不知道为谁打仗!”
“当官的为了升官发财,让你们在前面挡子弹!”
“你们手里拿着美国人的枪,杀的却是自己的同胞!”
“这种丧尽天良的仗,你们就是有原子弹也打不赢!”
俘虏群中爆发出低声的啜泣,很多人扔掉了头上的钢盔。
他们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几个国军团长带头哭喊起来。
“陈长官,我们被骗了!我们不打了!”
“长官给我们一条活路吧!”
陈峥眉头一挑:
“八路军优待俘虏,老规矩,发大洋遣散,愿意留下的,编入我军。”
“但是这几个当官的,必须接受人民公审。”
周明带人上前,把李济和几个团长五花大绑。
国军士兵们不仅没有同情,反而眼中透出强烈的快意。
林远走到战俘群中,让炊事班抬出几十筐白面馒头。
“只要放下武器,不仅有路费,还有干粮。”
白面馒头的香气彻底瓦解了国军士兵的最后尊严。
他们排着长队,领着馒头和银元。
江文远坐在桌子后,进行登记。
“姓名,籍贯,去留。”
“报告长官,张二虎,河南人,我愿意留下当八路军。”一个年轻士兵大声回答。
“国军长官克扣军饷,我娘都饿死了,我要跟着你们打老蒋。”
江文远点点头:“发一套灰布军装,编入二营三连。”
短短半天时间,独立纵队补充了两千多名生力军。
陈峥站在一旁,看着这场轰轰烈烈的收编:
“枪炮只能消灭肉体,这才是真正挖老蒋的祖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