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裂穹鹰从不同方向同时俯冲而下时,石阵中的百条龙形虚影在牧生的引导下分成三股,每股三十余条!
第一股迎向从左侧俯冲的那只,第二股迎向中间那只,第三股则绕到右侧那只的侧后方、
万哲将长剑从身前抬起,剑尖朝向中间那只裂穹鹰的俯冲路径。
他感觉到丹田中那枚太古龙胎的转速在那一刻比之前更快了一些,他将灵魂力从识海中凝聚出来,以一道短促的冲击打向中间那只裂穹鹰的意识核心。
那道冲击在脱离识海的瞬间裂穹鹰在那道冲击触及意识核心的瞬间身体僵住了一瞬,双翼在俯冲中停滞了一拍,万哲在那道迟滞中将长剑从下方切入,剑身贴着鹰的侧腹向前推进,剑尖在抵达对方左翼根部时停住。
长剑的剑身在触及鹰的羽毛时被弹开了一部分,但剑尖在弹开前已经在那层羽毛上留下了一道细长的切口,切口边缘的羽毛呈现出一种被高温灼烧后的焦黑色。
裂穹鹰在那道切口出现后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啸,双翼猛然扇动了一下,将万哲从侧方推开。
但龙形虚影在那一刻已经收紧了包围圈,三十余条虚影从不同方向同时压上!
裂穹鹰在围攻下失去了继续俯冲的余力,双翼在连续格挡中逐渐慢了下来。
这一次他没有被弹开,剑尖在触及胸口那片暗灰色羽毛时如入泥沼,进得缓慢却稳当。
裂穹鹰在剑尖刺入胸口后双翼猛然展开,身体向上拉升了一截,但万哲在那道拉升中将灵魂力再次凝聚出来,以一道比之前更强的冲击打向对方的意识核心。
裂穹鹰在那道冲击下双翼彻底停滞,身体从半空中坠落、
另外两只裂穹鹰在同伴坠落的同时分别被两股龙形虚影逼退到了草原方向的边缘,石阵中的族人们在那道逼退中将各自的双手重新调整了位置!
牧生将双手从身前放下,后退了半步,将目光从草原方向收回,扫向石阵中那些正在收拢阵型的族人们,“收了阵。
裂穹鹰短时间内不会再来。
百来名族人在那道声音后同时将各自的双手放下来,那些青灰色的龙形虚影在几息之间逐一消散!
万哲将长剑收回鞘中,调整了一下呼吸。
他感觉到体内经脉中那些断裂的环节在刚才的战斗中比之前收紧了更多!
他刚在石阵边缘站定,一道身影从族人中走出来。
那人身形中等,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布衫,袖口卷到肘部,露出的小臂上沾着几道泥痕。
他的面容清秀,颧骨略高,目光落在万哲面部时带着一种确认式的笃定。
道主中期。牧天。
“小子,我要和你比一比。”
牧生从侧方走过来,将目光从万哲身上移开,落在牧天面部,“牧天。
你要干什么?
”牧天将目光从牧生身上收回,重新落在万哲面部,“族长。
他是一个外人。
石屋不让外人进。
他将双手从身侧重新抬起,掌心相对,“他不是龙人族。
所以进不得。
”万哲“我只是暂住。
等经脉恢复得差不多了就走。
牧天:行啊,想在这里!
牧天除非你赢了我。”
万哲在那道覆盖范围抵达前将长剑从鞘中拔出,剑身在空间中划出一道弧线,暗灰色的纹路在剑尖处亮起。
他将踏云步的节奏调整到比之前更快的频率,身形从侧方切入,长剑从下方斜挑,剑尖的路径比之前更短。
牧天在那道斜挑抵达前将双手从身前放下,后退了半步,将目光从万哲身上移开,扫向牧生面部,“族长。
他还没恢复。
这样赢了也不光彩。
”牧生将双手从身侧抬起,掌心朝前,“你既然知道他不光彩,那就别比了。
”牧天将目光从牧生身上收回,落在万哲面部,“不行。
规矩就是规矩。
”万哲在那道话音落下的同时已经将长剑收回身前,剑尖朝向牧天的方位。
他没有等牧天完成第二次站位调整便向前迈出了半步,长剑从侧方切入,剑尖在抵达牧天左腕外侧时停住。
牧天在那道剑尖触及前已经将左掌收回,换用右掌从侧面切入,但万哲在那道掌缘抵达前将长剑的剑身向侧面偏转了约一指的宽度,使剑尖从掌缘的路径上滑开,同时以左掌从下方探出,在牧天的右腕外侧轻拍了一掌。
牧天将双手从身前放下,后退一步站定,将目光从万哲身上收回,落在牧生面部,“他赢了。
我认。
”他转身朝族人中走去,步伐比来时快了一些,万哲将长剑收回鞘中,将目光从牧天背影上收回,落在牧生面部,“牧爷爷。
我有个问题?
牧生将双手从身侧抬起,掌心朝前,“你说。
万哲将目光从牧生身上移开,扫向空间中那些正在收拾石阵的族人们,“你们所有人都是人类形态。
没有龙角,没有鳞片。
如果不是我之前用灵魂力探查到龙的气息,根本看不出你们是龙人族。”
牧生将双手从身前放下,将目光从万哲身上移开,扫向空间中那些正在收拾石阵的族人们,最后收回,落在万哲面部!
“这是龙人封印。
我们龙人族在很久以前被一个比我们强大得多的存在封印了。
封印将我们的龙族特征全部压制在了体内,只保留了人类形态。
我们的龙角、龙鳞、龙尾——全部被封印住了。
连血脉中的龙威也被压制到了极低的程度。
他将双手从身侧重新抬起,掌心相对,“这个封印是十万青山的核心处那道指引的一部分。
你身上那道指引指向核心,核心那里有解开封印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