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天清晨林闲一早就到了山门内侧。他把银白色纹路延伸到经脉外层，覆盖了空白的位置。他站在山门后面看向门外。
灰修从山门外走过来。他的灰斑已经蔓延到肩部。他的步子比昨天更慢，但眼神比昨天更急。他站在山门外大约十步处。他开口说：“我的反噬撑不了三天了。今天我需要你的空白。”
林闲站在山门内侧没有出去。他把银白色区域亮起来，感知灰修的灵力流动。他通过银白色区域看到灰修的经脉已经被灰色灵力侵蚀了大半。苍狼站在他旁边，银甲在晨光中亮着。
林闲走出山门。灰修没有多说，直接出手。他右手推出，一团灰色灵力打向林闲的胸口。林闲没有用无招。他把注意力集中在银白色区域上。银白色区域亮了一下，预判到了灰色灵力的路径。他侧身避开。灰色灵力擦着他的肩膀过去。
灰修第二次出手。他绕到林闲侧后方，用掌风配合灰色灵力扫向林闲的后背。林闲把银白色纹路延伸到后背。银白色纹路在经脉外层形成一层防护。灰色灵力打在银白色防护上被挡了一部分。
灰修第三次出手。他不再用灵力团，而是用灰色灵力凝聚成一道细线，直刺林闲经脉外层空白的位置。林闲把银白色纹路亮到最大。灰色细线打在银白色防护上，银白色防护产生了一层波纹。银白色防护挡住了灰色细线，但防护表面被灰色灵力留下了一道痕迹。
灰修收回手。他看着林闲：“你的银白色防护可以挡住我的灰色灵力。但它挡不了太久。”林闲把银白色纹路收回来。他低头看了一眼右掌，银白色防护表面有一道灰色痕迹。
灰修第四次出手时改变了策略。他不再从正面攻击，而是同时推出四团灰色灵力，从四个方向包围林闲。林闲把银白色区域亮起来，预判四团灵力的路径。他侧身避开第一团，后撤避开第二团，但第三团和第四团分别打在他的左右肩膀上。他后退两步。灰色灵力在他肩膀上留下了一层灰色痕迹。
灰修收回手。他说：“你的银白色防护只能覆盖经脉外层。你的身体没有防护。”林闲把银白色纹路收回来。
苍狼从山门内侧走出来。它的银甲在日光中亮着。它站在林闲旁边。它张嘴说了一句话：“我可以帮你挡住身体上的攻击。银甲的防御比银白色防护更强。”
林闲把银白色纹路连接到苍狼的银甲上。银白色纹路在接触银甲时亮了一下。他站在苍狼旁边。灰修第五次出手时，苍狼用银甲挡住了灰色灵力。银甲表面被灰色灵力留下了一道极淡的痕迹。
灰修收回手。他看着苍狼的银甲：“圣兽的银甲。它可以挡住灰色灵力。”
灰修第六次出手时不再做保留。他全力推出一团巨大的灰色灵力，直打林闲经脉外层空白的位置。林闲来不及避开。灰修的灰色灵力强行突破了银白色防护，接触到了空白。
但空白没有被取走。空白在接触到灰色灵力的瞬间产生了一次反噬，灰色灵力被弹了回去，打在灰修自己的胸口上。灰修后退三步。他低头看自己的胸口。灰色灵力反弹回去之后在他胸口留下了一层灰斑。
灰修站在山门外看着林闲。他沉默了很久。灰修站在山门外。他的胸口灰斑在缓慢扩散。他看着林闲说了一句话：“你的空白……会反噬。”他沉默了一拍，然后说：“陈默的空白不会反噬。你的空白跟陈默的不一样。”
他把这句话记在心里。灰修转回身面朝来时的方向，走了几步之后停下来，没有回头，说了一句话：“你走完了陈默没有走完的路。你的空白比他强。”然后他继续往前走，消失在官道尽头。
苍狼走到林闲旁边，银甲在日光中亮着。它张嘴说了一句话：“空白会反噬。这是新的。”林闲低头看了一眼右掌，银线亮着，横线在中间，空白、暗金色区域和银白色区域同时亮着。
苏檀儿从山门内侧走出来。她站在林闲旁边，异瞳微亮。她说：“空白反噬了灰色灵力。灰修被自己的灰色灵力弹了回去。他的反噬更重了。”
他把这句话记在心里。他站在山门外把今天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灰修二次现身、银白色防护挡住灰色灵力、苍狼银甲挡住身体攻击、空白反噬灰色灵力、灰修消失。
他转回身面朝山门方向。苏檀儿走在他旁边。苍狼跟在他身后半步处。他走进山门，穿过外门广场，走向后侧空地。
他站在空地中央把右掌摊开。银线亮着，横线在中间。空白、暗金色区域和银白色区域同时亮着。他把银白色区域亮起来，感知经脉外层的空白。空白比之前缩小了一些，但没有被取走。他把银白色纹路延伸到经脉外层，覆盖了空白的位置。
他站在空地中央把暗金色核心收好。他把铁片收回腰间。他低头看了一眼右掌。他把银线收回来。他转回身面朝苏檀儿和苍狼。他说了一句话：“空白会反噬。灰修走了。”
苏檀儿点了一下头。苍狼张嘴说了一句话：“空白反噬是新的。陈默的空白不会反噬。你的空白比陈默的强。”
他把这句话记在心里。他站在空地中央把暗金色核心收好。他把三块合一铜片收好。他把灰色线收好。他把两枚铜钱收好。他把白牌和圆牌收好。他把银白色纹路收回来。
他回到宿舍。他把暗金色核心放在桌面上。他把三块合一铜片放在旁边。他把灰色线放在一起。他把两枚铜钱放在一起。他把白牌和圆牌放在一起。他把旧册子放在一起。
他坐在床边把今天的事重新理了一遍。灰修二次现身、银白色防护挡住灰色灵力、苍狼银甲挡住身体攻击、空白反噬灰色灵力、灰修消失。
他躺下来闭上眼。苍狼趴在床边，银甲在黑暗中亮着微光。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第二天清晨林闲一早就到了空地。他把银白色区域亮起来，感知经脉里的空白。空白比昨天缩小了一些，但反噬的效果让空白的边缘产生了一道极淡的银白色光边。他把这个发现记在心里。他站在空地中央把右掌摊开。银线亮着，横线在中间。空白、暗金色区域和银白色区域同时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