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天清晨林闲一早就到了后侧空地。他把银白色区域亮起来，通过银白色区域感知经脉里的空白。他发现空白在昨天跟灰修交手之后缩小了大约十分之一。他把这个数据记在心里。
苏檀儿站在空地边缘用异瞳观察。她说：“灰修取走的是空白。他先用灰色灵力压制你的经脉，让空白暴露在经脉外层，然后取走。”
林闲问：“他取走空白之后会怎样？”
苏檀儿说：“空白是无招的位置。空白被取走，你就用不了无招。”
林闲去了内门找陈长老。他把灰修需要空白的事说了一遍。陈长老从石桌下抽出一本旧册子。他翻了很久，然后停在一页上：“旧档里有一条关于空白的记录。不完整，但提到了‘空白可被取走’。”
林闲接过旧册子。那一页上写着：“空白为无招之基。空白可被取走。取走之后，无招消失。空白可重新生长，但需以暗金色区域为代价。”他把这句话读了两遍。空白可以重新生长，但需要以暗金色区域为代价。陈长老说：“旧档里没有更多记录了。陈默没有走到这一步。”
苏檀儿用异瞳看着他的经脉里的空白。她说：“空白缩小了大约十分之一。如果灰修再取走一次，空白会缩小更多。”
林闲问：“怎么阻止他取走？”
苏檀儿说：“灰修取走空白的时候需要接触你的经脉外层。你可以在经脉外层加一层防护。”他把这句话记在心里。
他站在空地中央把右掌摊开，银线亮着，横线在中间。空白、暗金色区域和银白色区域同时亮着。
苍狼走到他旁边。它的银甲在日光中亮着。它低头用鼻子碰了碰他的手背。它张嘴说了一句话：“陈默的记忆里有一段关于空白被夺的内容。他说‘空白被夺之后，无招消失。但空白可以重新生长。重新生长需要暗金色区域缩小’。”
他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空白重新生长需要暗金色区域缩小。苍狼说：“陈默没有让空白被夺走。他主动缩小了空白。他把空白缩小到了极小的程度，让无招消失。然后他用暗金色区域重新生长了空白。”他把这个信息记在心里。陈默主动缩小空白，用暗金色区域重新生长。
苏檀儿用异瞳看着他的经脉。她说：“如果你不阻止灰修，他会继续取走空白。空白被取走之后，无招消失。你还有暗金色区域和银白色区域，但无招是你最强的能力之一。”
他把这句话记在心里。他站在空地中央把右掌摊开。银线亮着，横线在中间。空白、暗金色区域和银白色区域同时亮着。
他把银白色区域亮起来，感知经脉外层的防护。他试着用银白色纹路在经脉外层形成一层极薄的防护。他维持着归零状态，让银白色纹路覆盖经脉外层。银白色纹路在经脉外层稳定地亮着。他把银白色纹路收回来。
林闲回到宿舍。他把暗金色核心放在桌面上。他把三块合一铜片放在旁边。他把旧册子从包袱里取出来，翻到有记录的那一页。那一页最下方有一行极小的字，他之前没有注意到。他凑近辨认。字只有一行：“空白可被取走。取走之后，无招消失。但空白可以重新生长——以暗金色区域为代价。”
他把这句话读了两遍。空白可以重新生长，以暗金色区域为代价。他把这个信息记在心里。
他把旧册子合上。他坐在床边把右掌摊开。银线亮着，横线在中间。空白、暗金色区域和银白色区域同时亮着。他把银白色区域亮起来，感知经脉外层的防护。银白色纹路在经脉外层稳定地亮着。
苍狼走到桌边，低头用鼻子碰了碰他的手背。它张嘴说了一句话：“你可以用银白色纹路保护空白。”林闲把这句话记在心里。他把银白色纹路收回来。
他把暗金色核心收好。他躺下来闭上眼。苍狼趴在床边，银甲在黑暗中亮着微光。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第二天清晨林闲一早就到了空地。他把银白色纹路延伸到经脉外层，覆盖了空白的位置。他维持着归零状态，让银白色纹路在经脉外层稳定地亮着。
苏檀儿来到空地时他正在反复试。她用异瞳看了一遍他的经脉，然后说：“银白色纹路在经脉外层形成了一层防护。如果灰修再来取空白，他需要先穿透银白色纹路。”
他把这句话记在心里。他站在空地中央把右掌摊开。银线亮着，横线在中间。空白、暗金色区域和银白色区域同时亮着。
苍狼走到他旁边，低头用鼻子碰了碰他的手背。它张嘴说了一句话：“银白色纹路可以保护空白。但灰修的灰色灵力比银白色纹路强。防护只能拖延时间。”
他把这句话记在心里。他站在空地中央把暗金色核心收好。他把铁片收回腰间。他低头看了一眼右掌。他把银线收回来。他转回身面朝山门方向。
他走出空地，穿过外门广场，走到山门内侧。门外没有人影，但灰色灵力压迫还在。他把银白色区域亮起来，感知门外灰色灵力的流动。灰色灵力在北偏东方向缓慢移动，移动速度比昨天更慢。
他把这个发现记在心里。他站在山门内侧把右掌摊开。银线亮着，横线在中间，空白、暗金色区域和银白色区域同时亮着。右掌表面的银白色纹路跟苍狼背部的环形纹路在同一个频率上脉动。
苍狼走到他旁边，低头用鼻子碰了碰他的手背。它张嘴说了一句话：“灰修的反噬又加重了。他撑不了几天。”他把这句话记在心里。他站在山门内侧把暗金色核心从包袱里取出来握在右手。他站在山门后面。
他把银白色区域感知到的灰色灵力流动方向记在心里。他把暗金色核心收好。他转回身面朝外门广场方向。他迈步往回走。苏檀儿走在他旁边。苍狼跟在他身后半步处。
他走回宿舍，推门进去。他把七颗核心合一之后的暗金色核心放在桌面上。他把三块合一铜片放在旁边。他把灰色线放在一起。他把两枚铜钱放在一起。他把白牌和圆牌放在一起。他把旧册子放在一起。
他坐在床边把今天的事重新理了一遍——空白缩小了十分之一、空白可以重新生长以暗金色区域为代价、银白色纹路可以保护空白、灰修的反噬加重了。
他把这个发现记在心里。他坐在床边把右掌摊开。银线亮着，横线在中间。空白、暗金色区域和银白色区域同时亮着。他把银白色纹路延伸到经脉外层，覆盖了空白的位置。他把银线收好。
他躺下来闭上眼。苍狼趴在床边，银甲在黑暗中亮着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