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天清晨林闲一早就到了空地。他把暗金色核心、三块合一铜片、灰色线、两枚铜钱、白牌、圆牌全部排在石头上。苏檀儿用异瞳逐一扫过这些物件，然后摇头：“气息不在这些东西上面。”
林闲问：“那在哪里？”
苏檀儿看着他的经脉。她看了一会儿，然后说：“气息在你身上。不是在经脉里，是在经脉外面，你的经脉有一层极薄的光，那层光就是气息。”他把这个信息记在心里。
苏檀儿用异瞳仔细看了一遍他经脉外面的那层光。她说：“那层光的形态跟阵外空间的光点形态一致。它很薄，覆盖在你全身经脉的外侧，像是第二层皮肤。”
林闲问：“它是怎么来的？”
苏檀儿说：“可能是你走完归零路的时候留下的。你在阵外空间的时候，光点跟你产生过共鸣。那层气息可能是光点在你身上留下的痕迹。”他把这个推论记在心里。他走过阵外空间，光点跟他产生过共鸣。气息是光点的痕迹。
他低头看了一眼右掌，银线亮着，横线在中间，空白和暗金色区域同时亮着。
苍狼走到他旁边。它的银甲在日光中亮着。它低头用鼻子碰了碰他的手背。它张嘴说了一句话：“陈默的记忆里有一段关于气息的内容。他说‘归零者身上会有光点的气息。那层气息不属于任何灵力类型。它是光点的印记。’”
他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那层气息不属于任何灵力类型。它是光点的印记。苍狼说：“陈默没有走到阵外空间。他没有光点的气息。他有别的东西。”林闲问：“什么东西？”苍狼说：“不知道。陈默没有说。”
苏檀儿用异瞳看着那层气息。她说：“那层气息可能是你身上的一个标记。归零者走到阵外空间之后，光点会在他身上留下标记。那个标记就是气息。”
林闲问：“标记有什么用？”
苏檀儿说：“不知道。但顾长天能感应到你的气息。说明有其他东西也能感应到。”他把这个信息记在心里。气息可能引来其他东西。
他站在空地中央把右掌摊开。银线亮着，横线在中间，空白和暗金色区域同时亮着。那层气息在他经脉外面极薄地亮着。
林闲从空地出来时苍狼忽然停下来。它抬头看向山门方向，耳朵竖着。它张嘴说了一句话：“山门外有灵力波动。跟顾长天的不同，跟赵衡的不同。是第三种。”
林闲站在广场边缘。他看向山门方向。山门外什么都没有，但他能感觉到一层极淡的灵力压迫。苍狼说：“那个人没有进来。他在山门外站着。”林闲走到山门前面。他站在山门内侧，看向门外。门外空荡荡的，没有人影，但灵力压迫确实存在。
他站在山门内侧没有出去。他把右掌摊开，银线亮着，横线在中间。那层气息在他经脉外面稳定地亮着。他感觉到气息跟门外那层灵力压迫之间产生了一种极淡的共鸣。他把银线收回来。他转回身面朝外门广场方向。
苍狼走到他旁边。它张嘴说了一句话：“那个人是冲着你的气息来的。”
林闲回到宿舍。他把暗金色核心放在桌面上。他把三块合一铜片放在旁边。苏檀儿来到宿舍。她用异瞳看了一遍他经脉外面的那层气息，然后说：“那层气息跟阵外空间的光点形态一致。如果你用银线连接那层气息，你可能会跟阵外空间产生连接。”
他试着用银线连接那层气息。银线靠近时气息亮了一下。他感觉到了阵外空间的波动，光点在灰色虚空中缓慢旋转。他把银线收回来。他确认了，气息跟阵外空间相连。
他把银线收回来。他坐在床边把今天的事重新理了一遍。陈默的气息是光点的印记。他走过阵外空间，光点在他身上留下了气息。他用银线连接气息可以感知阵外空间。
他低头看了一眼右掌，银线亮着，横线在中间，空白和暗金色区域同时亮着。那层气息在他经脉外面极薄地亮着。他把银线收回来。
他想到了一件事，山门外站着的那个人可能是被气息引来的。他把这个推论记在心里。他躺下来闭上眼。苍狼趴在床边，银甲在黑暗中亮着微光。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第二天清晨林闲一早就去了山门。他站在山门内侧看向门外。门外没有人影，但昨晚那层灵力压迫已经消失了。苍狼站在他旁边，银甲在晨光中亮着。它张嘴说了一句话：“那个人走了。但他留下了痕迹。”
林闲走出山门。他在山门外面的地面上找到了一处极淡的印记，跟圆牌上的截断弧线一致。他蹲下来看。印记旁边还有一行极小的字。他凑近辨认。字只有一行：“归零者，你的气息我记住了。”
他把这句话读了两遍。归零者，你的气息我记住了。他站起来把这句话记在心里。他转回身面朝山门方向。苍狼跟在他身后半步处。他走回山门，穿过外门广场，走向内门方向。
他需要去找陈长老，问问旧档里有没有关于“光点印记”的记录。他穿过内门牌坊，走到七长老院。陈长老在枣树下坐着，看到他进来时目光落在他的经脉位置。
他把气息的事说了一遍——气息是光点的印记、他用银线连接气息可以感知阵外空间、山门外有人留下印记说“你的气息我记住了”。陈长老听完沉默了一会儿。他说：“旧档里没有关于光点印记的记录。陈默没有走到阵外空间。他只有别的东西。”
林闲问：“什么东西？”
陈长老说：“不知道。旧档里没有写。”
他把这个信息记在心里。他站在院子里把右掌摊开。银线亮着，横线在中间，空白和暗金色区域同时亮着。那层气息在他经脉外面极薄地亮着。他把手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