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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舔狗路人甲51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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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路人甲勾引别人男朋友上位

作者:月照灯烛火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02.1万字

第194章 舔狗路人甲51

书名:快穿之路人甲勾引别人男朋友上位 作者:月照灯烛火 字数:1.9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7:36:09

术后第二周,林昭雪开始下地走动。

医生说她恢复得不错,可以扶着走廊的扶手慢慢散步,每天半小时,别累着。

她沿着走廊慢慢走,从尽头的窗边走到护士站,再从护士站走回来。

陈最白天要回公司处理工作,晚上才能过来,她妈妈每天下午来送汤。

上午的时间通常是她一个人。和走廊里偶尔经过的护士点头打招呼,看窗外那棵银杏树一天比一天金黄。

那天她走到护士站旁边的时候实在累了,就在候诊区的长椅上坐下来休息。

长椅斜对着护士站,隔着一排半人高的绿植。

林昭雪本来只是想歇口气,但走廊里太安静了,护士站里两个值班护士的对话,一字不漏地传进了她耳朵里。

“十五床的药换了吗?”

“换了。”

“哎,你听说没有,她的肾源是匿名捐献的。你猜是谁?”

“是不是之前经常来肾内科看她那个,长得特别好看但不太爱笑的那个男的?”

“他每次都站在病房门口看一会儿就走,我见过好几次,还以为是家属呢。后来才知道他不是。天哪,你说他是不是喜欢十五床?”

“肯定啊,不喜欢能捐肾?但十五床不是有男朋友吗?就是那个每天来送汤的,笑起来特阳光的那个。”

“对啊,那个是她男朋友。”

“那捐肾那个是谁?”

“前男友?”

“不知道啊,反正捐完了他自己在移植中心躺了一周,上周才刚出院呢。”

“他特意交代了周医生不让透露,连十五床自己都不知道。”

林昭雪听到“十五床”的时候,心跳漏了一拍。

十五床是她的病床号。

她靠在长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病号服的衣摆。

走廊里的暖气明明开得很足,可她的手心却开始发凉。

那个匿名捐肾,自己躺了一周,还特意交代不让透露的人。

林昭雪太清楚他是谁了。

她忽然想起透析那天,沈砚来病房看她的样子。

他坐在病床边,眼眶通红,最后没说什么话就突然冲出去了。

护士还在继续聊天,但声音渐渐远了,话题已经转到了周末的值班安排。

她站起来,扶着走廊扶手慢慢往回走。

林昭雪走回病房,关上门,坐在床上。

窗外下起了小雨,银杏树的金黄的叶子往下飘落,一片接一片。

她不知怎么忽然想起大三那年。

大雨里,沈砚把伞拿给别人转交给她,自己从侧门淋着雨跑回宿舍。

她想起他在公司露营那天,在雨里说不甘心,雨水顺着他的脸往下淌的样子。

林昭雪神色茫然。

好像从很久以前开始,他们之间的羁绊都和雨有关。

他做事情总是做完了就走,从来不会在她面前邀功说“你看我对你有多好”。

默默地站在她身后,把所有能给的都给了,然后安静地退开。

现在,他把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给了她,却连让她知道都不肯。

这个人从来不想让她觉得欠他什么。

沈砚太了解她了,她不肯欠别人,习惯了把所有的担子往自己肩上扛。

但现在她欠了他一条命。

一颗活生生的肾脏,此刻就安置在她的身体里,她欠了他一条命,他竟然还想的是怎么让她不觉得欠他。

窗外的银杏叶还在往下落,雨停了。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病房的地板上,铺了一地碎金。

林昭雪眨了眨眼,眼泪不知不觉落了下来。

…………

林昭雪这几天都有点恍惚,老是望着窗外出神。

窗外那棵银杏树的叶子已经落了大半,光秃秃的枝丫上还挂着几片金黄的残叶,被风吹得轻轻打转。

陈最叫了她两声见她没反应,他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轻响。

林昭雪回过神来,笑了笑,“你来啦。”

他看着她,好奇道:“刚刚在想什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就是躺着太无聊了。”

陈最没有追问。他把汤倒进碗里,用勺子搅了搅,递给她,坐在床边看她喝着。

林昭雪喝了两口就放下了,面带歉意,“今天胃口不太好。”

陈最急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就是躺太久了闷得慌。”她轻轻摇了摇头。

“那要不要下楼走走?”他提议着。

林昭雪想了想道,“好。”

花园里很安静,她坐在长椅上看着树叶一片一片落。

陈最看着她走神的样子,没有多想,以为是大病初愈后的倦怠。

毕竟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谁都需要时间缓一缓。

出院那天,阳光很好,是深秋里难得的大晴天。

陈最提前到了,帮着林父林母,把换洗衣物和生活用品装好。

林昭雪坐在床边,脸上也有了血色,望着窗外那棵银杏树发呆。

林母收拾完来扶她,“走吧。”

她回过神,点了点头。

陈最拎着行李先下楼,把东西放进后备箱。取了药折回来,想问问医生,出院后饮食上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他走近的时候,护士正在交接班,一个在翻排班表,另一个在喝水。

走廊里很安静,他被绿植挡了大半,清晰地听见说话的声音。

“十五床今天出院了。哎,你知道那个捐肾的帅哥是沈家的吗?”

“真的假的?”

“有钱人还能让儿子捐?”

“真的啊!”

“周医生交代不让说,但人都出院了,说说也没事了吧。”

陈最手里的袋子落下去,袋底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有些僵硬地弯腰,把散落一地的药盒捡起来,游魂一般往回走。

他知道。

他早就该知道。

什么好心人?陈最嘲讽一笑,心脏抽痛。

从前一闪而过又被他按下去的念头,此刻从水底浮上来,清清楚楚地摆在他面前。

再也按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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