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顺着上回那条线索往下查,果然摸到了一些东西。”
卫城将密报展开,递到男人面前:“当初您南下巡查途中遇袭一事,背后恐怕不止二皇子一人的手笔。”
萧珣垂眸扫过上面的内容,最后指向的都是——
“林家。”
卫城点点头:“是。不过时隔一年多,直接人证已经很难拿到了。”
萧珣收回视线,没有第一时间回话。
当初萧政林选择将林若瑶再送进东宫,无疑给了林其昌底气。
而他又失踪一年,对于林其昌如今的势力还未完全摸透。
沉默半晌,萧珣缓缓开口:“不急。先盯着,不要打草惊蛇。”
卫城应了一声“是”,正要继续汇报其他事,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随即传来周福的声音:
“殿下,太子妃娘娘来了。”
萧珣脸上的神色瞬间柔和下来,他朝卫城抬了抬手,卫城会意退下。
刚走出门,就看到杜毓宁系着披风,被茹月和巧目一左一右扶着,款款抬步跨过门槛。
萧珣立刻迎上前接过人,揽住她的腰问:“怎么过来了?”
杜毓宁没有回答,而是抬眸看了男人一眼。
只一眼,萧珣便读懂了里面那熟悉的羞涩与难堪。
他挥退左右,带着人径直进了书房。
门一关上,萧珣便问:“宁宁,可是又——”
杜毓宁没等他说完便点了点头,然后一头扎进了男人怀里。
萧珣抱着人坐在自己腿上,在她发顶亲了亲:“天这么热让丫鬟来叫一声便是,何必亲自走这一趟?”
这段时间她都是派茹月来传话,他便放下手头的事回去。今日她却亲自来了,而且看她眉眼间的羞涩,似乎比往日更甚几分。
杜毓宁一听这话突然从男人怀里抬起头来,一把扯开了披风系带,气冲冲道:
“你看我这还等得住吗!”
披风散开的那一刻,那股异香扑面而来,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浓郁些。
萧珣垂眸望去,只见女人夏衫前襟已经完全被浸.shi了。
他喉结重重滚动,眼底掠过担忧与诧异:“今日怎么这般严重?还有没有别的地方不舒服?”
杜毓宁脸上的红烧得更厉害了。
她咬着唇,迎上男人询问的目光,闭眼点了点头,咬着牙挤出一个字:“有。”
那天过后,虽然杜毓宁嘴上说着萧珣是在借机占便宜,但后面的一段日子里,她几乎每天都要向男人求助。
萧珣后来也仔细询问过太医,又派人请教了民间一些有经验的妇人,得知这种情况在孕期确实不少见,不必过于忧心,丈夫帮助疏通、照顾好妻子的情绪即可。
渐渐地,两人都习惯了。
杜毓宁也不再像最初那样扭捏,一旦出现异常,便会自然地派茹月去前院找萧珣回来。
而萧珣,除了正儿八经地帮她疏通之外,也确实存着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心思。
随着月份渐渐大起来,胎儿也稳定了。
在萧珣的引导和保证下,杜毓宁心痒难耐,半推半就地接受了一些边缘性的亲密。
两人在这方面向来合拍,虽然碍于孕事不能尽兴,但点到为止的温存也让彼此都十分享受。
今日中午,萧珣陪她用过午膳,又哄她入睡后,才回了崇政殿处理政务。
杜毓宁本睡得香甜,却做起了一些不该做的梦。
梦里全是前些日子两人温存的画面。
她醒来时,发现不止寝衣.shi.透了,连......也同样遭了殃。
她唤人备水沐浴。可沐浴过后,情况非但没有好转,反而因为清醒状态下对男人的思念愈发强烈,腿软到几乎站不起来。
后来实在等不住了,便让丫鬟扶着,亲自来了崇政殿。
萧珣听完女人断断续续的讲述,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移了几分。
杜毓宁察觉到他的视线,羞得整个人都贴进了男人怀里。
方才在门外见到男人的那一刻,她完全控制不住,就又......
萧珣只当她是难受得厉害,赶紧把人从怀里挖出来。
可关心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杜毓宁忽然伸出双臂缠住了他的脖子,将人拉近后仰头便吻.了上去。
女人吻得又凶又急,手指已经开始扯他的..腰..带。
萧珣本想先将人抱起来再说,可随着她大幅度的动作,他不经意间擦过......
刹那间,他什么都明白了。-
萧政林自萧珣回宫以来,亲自督办了萧凛余党的收尾工作,一连数日不得空闲。
今日终于将手头的紧要事务处理完毕,他便想起了萧贺。
说起来,他已经有些时日没见过那孩子了。
今日难得空闲,他便想着去尚书房看看孙儿的功课,到了之后却听说,萧贺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有去上课了。
细问之下,才得知是生了病。
他这段时间虽然忙碌,但与萧珣见面的机会并不少,却从未听儿子提起过萧贺生病的事。
难不成是因为杜毓宁怀了身孕,阿珣便将这个长子抛到了脑后?
萧政林心头愠怒,当即摆驾东宫,径直去了松筠阁。
因为来得突然,松筠阁的下人根本没有来得及通报。
萧政林刚踏入内室,便听见里头传来林若瑶那满是厌烦的声音:
“令秋,太医到底怎么说的?这小兔崽子好透了没有?我都在这儿守了多少天了,浑身上下都快被这股药味腌透了。”
紧接着是丫鬟的回答:“回娘娘,太医说小殿下已经无大碍了。昨日太子妃来看望时,太医亲口对她说的。不过太子妃说小殿下年纪还小,最好再观察几日,免得反复。”
林若瑶冷哼了一声:“她倒是会做人,猫哭耗子假慈悲,跑到殿下面前去挣脸面,结果苦活累活全是我在干。”
“这死孩子也是,自作自受把自己折腾出这么一场大病来。到头来呢?换来殿下多看他一眼了吗?反倒是拖累我在这儿耗着,真是个扫把——”
后面的话萧政林再也听不下去了,阴沉着脸踏进了内室。
林若瑶正歪靠在软榻上,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捏着一柄团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
听到脚步声,她漫不经心抬眼看来。
待看清来人是谁时,脸上血色尽褪,整个人从榻上滚了下来,瘫跪在地上。
萧政林不等她开口,上前一步:“朕方才没听清,你最后那句,说的是什么?”
可林若瑶伏在地上,浑身筛糠般抖了起来,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萧政林也不想听,忽然抬起脚踹在她肩头,直接将人踹翻在地。
“朕念着你是贺儿的亲姨娘,才放心将人交给你照料。”
“朕以为,就算你没有十分的真心,至少也会看在血脉亲情的份上好好待他。”
“结果你私底下就是这么照顾他的?又咒又骂,满口恶言。这般蛇蝎心肠,连个五岁的孩子都容不下,你担得起侧妃的名号吗?”
林若瑶挣扎着爬起来,重新跪好,额头砰砰磕在地上,想要求饶。
可萧政林压根不想听,厌恶后退半步,冷冷道:“崔禄!”
“奴才在。”
“把这个毒妇带下去先关起来,即刻召太子来松筠阁见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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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政殿内,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殿下。”
是周福。
他也不愿此刻前来打扰,可崔禄带着皇上的口谕已经等在了外面,那架势分明是要立刻见到人。
万一皇上等不及直接闯进来,那场面可就不好收拾了。
于是只能硬着头皮敲了门,不等里头的责骂,周福抢先开了口:
“殿下,陛下来了,此刻正在松筠阁等着您。”
萧珣脸上的怒色还未敛去,正欲回应。
忽然间,两道.......
杜毓宁愣了一瞬,随即起身扑进男人怀里哭了出来。
萧珣低头看着怀里抽泣不止的小女人,朝着门外哑着嗓子说了一句:“等着。”
周福立马应声,快步出去应付崔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