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珩回到殷家后,童毓宁有近一周的时间没跟他见上面。
一方面是殷鹤松把人看得很紧,有意隔开两人接触。各种身体检查、家族事务介绍、人际关系梳理,每天安排了满满当当的事。
另一方面,童毓宁自己也确实抽不开身。
童坤也不知道是真看中她还是报复她,进公司后直接把她放到管理层的位置上。
得益于宋家注入的资金,公司暂时摆脱了现金流断裂的风险,之前停滞的项目重新启动,合作订单也接连涌入,各部门都处于高速运转的状态。
而她一个刚入职的新人,哪怕之前有过实习经验,真正坐上管理岗才知道跟打杂完全是两回事,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
但尽管两人没见上面,殷珩的视频电话却没断过。
他虽然每天的安排也很满,比相较于童毓宁要清闲得多。所以只要童毓宁稍有闲暇,他的电话就会见缝插针地打进来。
这天下午,童毓宁刚把今天的工作总结整理好,就收到了殷珩共进晚餐的邀请。
虽然这两天各自忙碌正事,但说不想念是假的。所以童毓宁直接应下,挂断电话后关掉电脑就下了楼。
走出公司大门时,她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路边的那辆迈巴赫。
童毓宁挑了挑眉,暗叹果然有个好爹就是不一样。
前两天还在出租屋里可怜兮兮地跟在她身后,靠她养活的小穷鬼,现在出门的代步工具已经七位数起步了。
正暗自调侃着,后座车门打开,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走了出来。
看清男人的打扮,童毓宁在心里吹了个口哨。
殷珩今天穿了身黑西装,头发不像之前在出租屋里那样慵懒地耷拉着,而是用发胶固定了造型,露出额头。
乍一看,还真有几分以前殷家太子爷的矜贵模样。
可男人看到她的那一刻,脸上瞬间绽开的眷念笑容,让童毓宁心里那点距离感一下子又散了。
这是她的殷珩。
见童毓宁站在原地没动,殷珩几步上前,张开手臂就将人搂进了怀里。
他收紧手臂,下巴抵在女人肩膀上:“宁宁,我好想你。”
童毓宁抬手环住男人的腰,在他后背上拍了拍,打趣道:
“我还以为殷少爷今天穿得人模狗样,能稍微装得正经点呢。怎么还是这么黏人?”
殷珩根本没心思听女人说了什么。
好不容易抱到人,这几天的想念全涌了上来。
他没忍住在童毓宁耳朵上亲了亲,直白表达渴求:“宁宁,我想亲亲你。”
童毓宁耳根一麻,脑子宕机了一瞬。
但理智随即回笼,这可是公司楼下,正值下班高峰,来来往往的都是同事。
她一脚踩在殷珩脚上,趁男人吃痛松手,她直接推开他,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殷珩看着女人匆忙的背影,没忍住笑了一声。紧接着也弯腰上了车。
童毓宁坐进车里后,一抬眼便对上前方驾驶座上投来的一道克制又难掩好奇的视线。
注意到这个陌生面孔,童毓宁心里有了计较,下意识以为是殷鹤松派来监视殷珩的人。
那他们刚才在外面搂搂抱抱的,岂不是全被看在了眼里?
她正琢磨着该怎么补救,车门被关上,殷珩坐了进来。
然后,男人迫不及待地暴露了原貌。
只见殷珩长臂一伸,自然而然地倒向她,脑袋枕在她肩上,委屈地哼哼:
“宁宁,你刚踩疼我了......”
这下,不止童毓宁觉得脸上有点挂不住,前方驾驶座上的常轩更是浑身一激灵,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跟了殷珩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自家老板这副模样。
虽然他事先已经对这位童小姐和老板之间的关系做过一些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而且看这架势,怎么感觉他们老板好像是下位的那一方......
越想越惊悚,常轩果断按下了挡板按钮。
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举动,反倒让童毓宁更尴尬了。
她一掌拍在殷珩的脑袋上,压低声音道:“你能不能稳重一点?你现在回殷家了,身边随时有人跟着——”
殷珩拉过女人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打断了她的话:“宁宁,别担心。他不是殷鹤松的人。”
童毓宁将信将疑:“真的?”
殷珩用力点头,随即又迫不及待地仰起脸,凑近她索吻:“宁宁......”
确认没有问题之后,童毓宁心里那点顾虑也散了。
一周的分离,思念早已堆积成山。她没再推开男人,主动低下头迎上了他灼热的唇。
因为彼此都想念得紧,久别重逢的亲密不免有些放肆。
起初童毓宁还残存着几分理智,想着这是在车上,前面还有人,但很快还是被男人带偏了节奏。
车子抵达用餐的地方时,殷珩的脑袋还埋在童毓宁胸前。
童毓宁察觉到车子停下,率先清醒过来。
她偏头看了眼窗外,餐厅门口灯火通明,时不时有行人走过。
羞耻感后知后觉涌上来,童毓宁一把揪住殷珩的头发,将他从自己身上扯开。
殷珩吃痛地“嘶”了一声,抬起头时眼神还有些迷离,嘴唇上晕开了一团暧昧的红痕。
他委屈地看着女人:“宁宁......”
童毓宁低头整理了下被揉皱的衣服,又看到男人唇边晕开的口红印,伸手颇为粗暴地替他抹了两把:
“宁什么宁。光天化日的,起开。我饿了,要吃饭。”
殷珩被凶了一顿,乖乖坐直了身子。
可下车前,他又拉过童毓宁的手晃了晃,眼含期待,暧昧试探:
“宁宁......那吃完饭可以吗?”
“殷鹤松出国了,今晚我能跟你一起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