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察觉到自己对周丞渊心意的那年夏天,周毓宁把伊甸园里流传千年的那则故事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
智慧树上的果实,蛇的引诱,以及摘下果实后那双忽然明亮起来的眼睛。
她读懂了那个故事的隐喻。
所以当周丞渊说出“苹果”这两个字时,她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但男人如此直白地将那层意思摊开,她还是有些招架不住。
更何况此刻男人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情意毫不掩饰。
周毓宁被他看得心慌,先一步移开了视线。
目光慌乱地扫过他脚边那个更大的盒子,连忙转移话题:“那......那个盒子里又是什么?”
周丞渊闻言,垂眸扫过那个盒子,眼里浮现起期待的同时,也飞快掠过一抹局促。
只是周毓宁正低着头,没有注意到。
他悄悄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然后清了清嗓子,问道:
“宁宁,还记得那天你说自己生日礼物想要什么吗?”
周毓宁抬起头,疑惑地看向男人。她一时没想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周丞渊提醒道:“出差前那天晚上,在浴室里你说的。”
此话一出,周毓宁愣了一瞬,然后终于后知后觉地想起了那段差点被她遗忘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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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一次过后,男人担忧她的身体情况,硬生生憋了好多天。
直到他出差前一晚,才再次开了Hun。
那天晚上两人就是从浴室开始的。
大概是开过荤后又忍耐了太久,加上第二天就要出差离开,周丞渊那晚比第一次放纵了许多。
事后温存时,他问周毓宁最近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他出差回来带给她。
周毓宁当时意识已经昏沉,对男人刚刚的“粗暴”怀恨在心,没多想就故意开口说想看他穿女仆装,然后由她主//导一次。
她还特地贴心地补了一句,说可以给他准备的时间,就当是生日礼物好了。
睡醒之后,周毓宁就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可周丞渊却没有把它当成女人的一时胡言。
而且,即便周毓宁说的是当生日礼物,他也不想把这份惊喜拖到那么晚。
所以在国外那几天,白天的工作结束后,晚上他就开始搜索相关内容。
以前他对这些东西确实没有任何涉猎,初次看到那些图片和视频时,他只觉不堪入目。
让他穿这种东西,怎么可能?
可一想到这是宁宁要求的......
最终他不仅接受了,还主动选了款式,让人根据他的尺寸定制了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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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毓宁反应过来后,眼中迅速漫上惊喜。
她雀跃问道:“哥哥,你真的准备了?”
周丞渊看到女人眼中的热情和期待,心里那点微妙的不适感迅速消散。
他抬手摸了摸周毓宁的脸,轻声应道:“嗯。”
然后又问:“要不要先看看?”
周毓宁忙不迭地点头。她把手里那颗水晶苹果往男人怀里一塞,立马跳下床,跑去开那个大盒子。
周丞渊看着她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样,觉得好笑的同时,心里也不可避免地升起一丝紧张。
这衣服他定制好后直接让人送了回来,自己还没来得及打开看过,并不知道实物究竟是什么样子。
他将苹果妥善放在床头,一回头,就看到周毓宁已经打开了盒盖,从里面拎出了一对毛茸茸的猫咪耳朵。
那一刹那,周丞渊的唇角不自觉绷紧了。
他下意识地想往后退一步,可对上周毓宁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又硬生生止住了脚步。
周毓宁拿着那对猫耳朵冲周丞渊摇了摇,笑得一脸狡黠:“哥哥,准备得真充分,这耳朵好逼真!”
周丞渊呼出一口气,往前迈了一步,然后低下头,认命般地说道:“那宁宁帮我戴上吧。”
周毓宁被男人这副顺从的态度取悦到了。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才将那枚发箍小心翼翼戴到他头上。
周丞渊抬起头的那一瞬间,周毓宁下意识按住了自己的心口。
平日里清冷矜贵的男人,此刻头上多了一对毛茸茸的猫耳,那反差感自不必多说。
她喜欢得不得了,更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那件裙子到底是什么样。
周丞渊忍住那股别扭感,又问了一句:“剩下的我来穿,还是宁宁来?”
周毓宁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来!”
周丞渊只能任由她折腾。
脱衣服的过程中,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甚至还能从容地配合女人抬手转身。
可当周毓宁开始给他穿Qun子时,周丞渊立马就感觉到了不妙。
周毓宁也是第一次穿这种衣服。
因为是定制款,和普通的洛丽塔裙不同,绑带非常多,她研究了好半天才找到关窍。
穿这裙子也有一个好处,裙摆足够蓬松,遮挡效果很好。
但也有坏处,比如..Li..面空荡荡的,十分没有安全感。
不过感到不适的并不只有周丞渊一个人。
周毓宁在系好最后一根绑带,退后两步打量自己的作品时,也闹了个大红脸,飞快垂下视线。
实在是男人的身材太过惹眼,那裙子虽然遮住了大部分肌肤,却反而因为这种遮掩而更让人浮想联翩。
注意到周毓宁迟迟没有开口说话,只盯着他胸口的位置像是在出神。
周丞渊不得不轻咳一声,打破了这份沉默:“宁宁,接下来......”
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周毓宁,这才重新抬起头,认真打量着周丞渊此刻完整的模样,眼中的惊艳与悸动再也掩不住。
以往的周丞渊,对外永远是清冷利落、不苟言笑的模样。眉眼冷峻,周身裹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就算在她面前脱下了那层面具,也始终是端正矜贵的。
可此刻映入眼帘的画面,彻底颠覆了她对男人的固有认知。
黑白交织的女仆裙衬得他肤色冷白通透。头上那对毛茸茸的猫耳发箍,褪去了他平日的凌厉锋芒,让他多出一种温润感来,甚至带着几分软糯。
可再往下看,腰身的布料裁剪得并不规整,带着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感。
男人身形本就高挑挺拔,第一眼的惊讶过后,这装扮看起来再没有半分滑稽或违和,反而将冷感与柔感糅合在一起,反差感强烈得足以让人心脏骤停。
所以周毓宁此刻满心动容,久久没能从周丞渊身上移开视线。
从前看着别的女人对他趋之若鹜地讨好,她只觉得厌烦又可笑。
同时也隐隐感到不安。
那些人想要的是周丞渊的身份、他的庇护、他能带来的便利。
可没有人像她一样,只贪恋他这个人本身。
既然如此,她们为什么要来跟她抢?
而此刻,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人,周毓宁心底那股不安彻底散了。
因为周丞渊一次又一次让她知道了——
他独属于她。
只会对她一个人俯首称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