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提醒:
“ge.ge/mei.mei”一词是违gui词,后面会省略掉称呼或者用替代词。
阅读效果可能会受影响,希望大家理解一下,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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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景然一上楼就把程潜拉到了一边。
他找了个相对僻静的角落,确认周围没有人经过,才松开程潜的胳膊。
温景然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人的神色。
程潜眼神清明,面色如常,说话时也没有明显的酒气,怎么看都不像是喝多了的样子。
于是温景然的语气沉了下来:“你刚才在楼下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程潜双手环胸,懒洋洋地往墙上一靠,脸上露出几分不解的表情:
“怎么了?我不就是正常关心关心丞渊吗?”
温景然没有跟他绕圈子,直截了当问出口:“关心?你明明知道丞渊一向对宁宁的事看得很重,你还故意刺激他?”
程潜依旧是一副无辜的模样,耸了耸肩:“我可没有,只是单纯好奇罢了。”
然后话锋一转,将问题抛回给了温景然:“而且你没看出来吗?丁懿一直在等丞渊。”
“他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合理好奇一下他们之间有没有可能,不行吗?”
温景然闻言直接愣住,他确实从来没有往这个方向想过。
此刻听到程潜提起,他张了张嘴,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惊讶:“你说什么?丁懿她......”
程潜看他这副反应,一下就笑了出来,幸灾乐祸道:“不会吧?我们景然哥哥心思这么通透,竟然真的没看出来?”
温景然沉默了。
自从他看出周丞渊对周毓宁的心思之后,心里可能就已经默认了某种结局,确实从未注意过丁懿的异常。
在他的认知里,周丞渊和丁懿不就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吗?充其量再加上一层大学同学的情谊。
而且丁懿在工作场合一向表现得体,也从来没有表现出过对周丞渊超出同事范围的好感。
程潜看温景然沉默不语,笑得更加肆无忌惮:“怎么样?那现在从我这儿知道了,好不好奇丞渊以后的人生大事?你说这两人也不是没有可能,对吧?”
可没想到温景然丝毫没有犹豫,直接反驳道:“不可能。丞渊不会喜欢丁懿的。”
程潜挑了挑眉,玩味回:“这么笃定?”
温景然没有再接话。
他确实知道一些事情,但他不确定程潜是不是也看出了什么,就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深入。
“我还有事要处理,你自己祈祷丞渊酒醒后不会记得今天的事吧。要是他真生气了,我可不会在中间帮你调节。”
说完,他转身就走。
程潜目送男人的背影消失,慢悠悠收回视线。他掏出一根烟点上,靠在栏杆上,目光放空,望向远处那片漆黑的海面。
宁宁啊宁宁,大家对你哥的心意好像都心知肚明,你又何必白费力气折腾这些呢?
今天程潜会故意在酒桌上问周丞渊那些话,确实是受了周毓宁的指使。
而他之所以会认识周毓宁,说来也巧,并不是因为周丞渊这层关系。
早在周毓宁来到邑川、进入周家之前,他就认识她了。
周毓宁的老家在邑川隔壁的梧临,刚好和他一个表弟住在同一个地方。
以前每年夏天,他都会去梧临避暑走亲戚,一来二去就认识了周毓宁。
不过那时候两个人也仅仅是知道彼此的存在,算不上熟悉。
后来周韵嫁到了周家,他又跟着父亲出了国,只是隐约听说周丞渊他爸娶了一个离异带女儿的女人。
他当时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并不知道那个女人就是周韵,更不知道那个女儿就是周毓宁。
两个人再次见面,是在周伯松和周韵的葬礼上。
而且出乎他意料的是,当年那个三步一喘的小病秧子,竟然变得如此腹黑。
周毓宁当时就把他堵在了走廊里,直言拒绝了他要向周丞渊坦白两人旧识的提议,并且威胁他,如果敢泄露一个字,她就把当年他差点害死她的事说出来。
那件事确实是程潜心里的一根刺。
小时候他不知道周毓宁有心脏病,他那个表弟也是个呆瓜,从来没跟他提过。
他看人家小姑娘长得漂亮,就想逗逗她,追着她跑了一小段路,结果周毓宁突然就倒在了地上,呼吸不畅,把他吓得够呛。
幸好那次周韵在家,及时给周毓宁喂了药,送去了医院。
虽然事后他姑姑姑父带着他登门道了歉赔了礼,周韵也表示了谅解,但程潜心里始终过意不去。
于是他便被周毓宁捏住了这个把柄,时不时拿出来用一下,替她干一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要他说,宁宁要是真喜欢周丞渊,直接上不就完了?
非要他这样一个外人来旁敲侧击,还得冒着被周丞渊记恨的风险。
难不成这就是他们俩之间的情趣?
那他算什么?
程潜想到那个词,忍不住失笑摇了摇头。
海风吹来,夹在指尖的香烟很快燃尽。程潜低头看了一眼那截快要烧到滤嘴的烟蒂,直接按灭丢进了垃圾桶,然后转身也离开了甲板。
算了,反正他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看宁宁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