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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寡嫂文学里的炮灰相看对象(完)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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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上位:女配只需略微出手

作者:z祁七安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37.0万字

第22章 寡嫂文学里的炮灰相看对象(完)

书名:快穿上位:女配只需略微出手 作者:z祁七安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1:08:38

几日后,便是动身前往京城的日子。

临行这天,晨光熹微。

陈母立在院门口,目光扫过这一方小院,心底万般不舍,但能跟着家人一起动身去京城,那点离愁里,又掺了几分期盼。

张春花心里更是顾虑重重,她悄悄拉过颜栀,低声和她说心里话,“栀栀,娘知道你们孝顺。只是我一个老婆子,就不跟着去京城了。”

她若是一同前去,人生地不熟,反倒给他们添累赘,外人说不定还要议论。

日子久了,陈家心里难免也有想法,她怕颜栀为难。

颜栀拉住张春花的手,认认真真劝她,“娘,我们一家人本就该整整齐齐在一起。”

“京城的院子宽敞,不会挤,有您和婆婆作伴,平日里也能闲话解闷。旁人要说什么,不必放在心上,我们从来不会觉得您是拖累。”

说着她佯装生气,“而且您一个人在清水镇,若是头疼脑热的,出了什么事,我赶不回来,您让我怎么办?”

陈文生这时也走了过来,对着张春花躬身,语气诚恳,“岳母,栀栀说得是。我早已安排妥当,您只管同我们一道前往,我和栀栀侍奉您和娘,是分内之事。”

一番劝说之下,张春花看着女儿笃定温柔的模样,又看看身旁温和可靠的女婿,终于松了口,点头应下。

一行人陆续登上马车,载着满箱行囊与满心期许,慢慢驶出清水镇。

岔路口的老柳树下,苏柔正低头哄着身侧的傻子丈夫大宝。

她声音压很低,“大宝,你在这儿乖乖等一会儿,我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

大宝却死死攥着她的衣袖不肯松开,晃着脑袋嘟囔,“不行,娘说了,不能让你跑了。”

“你说要带我买糖葫芦的,快点,我要吃糖葫芦,我要吃糖葫芦。”

他嗓门不小,一边闹一边跺脚撒泼,不多时就引得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张望。

苏柔心里急得发慌,趁众人目光落在大宝身上,转身便想拔腿往陈家方向跑。

恰在这时,一阵风卷过,街上一辆马车的车帘被吹开一角。

就那短短一瞬,苏柔清清楚楚的看见了车厢里颜栀那张含笑的脸。

她心口一揪,下意识往前踉跄着追出一步,手腕却还被大宝紧紧拽着。

力道一绊,她重心不稳,直直摔在了地上。

旁边好心的大娘上前想要扶她一把,苏柔却一把攥住大娘的袖口,声音发颤,急急问道,“大娘,方才那马车里的人,他们要去哪里?”

大娘顺着她方才凝望的方向望过去,语气里满是赞叹,“那是新科状元陈文生一家的马车,一家子动身往京城去喽。”

“往后人家可是当官的,要去京城过好日子咯。”

状元。

他们要去京城,怕是再也不回来了。

苏柔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她原本打好了主意,好不容易才从那户人家逃出来,打算找到陈家,找陈母求情。

陈母素来心软,只要她低头认错,一定可以回到陈家的。

她还记得当初一睁眼,看见的是她亲爹那张阴沉的脸。

他站在屋中骂骂咧咧,“早这么识趣不就好了,陈武都死多久了,还守着他过一辈子苦日子。”

“小柔,你也不要怪爹。”

她被她爹卖了。

还没等她寻机会逃走,牙婆又将她配给了大宝。

大宝的母亲性子凶狠刻薄,日日苛待她,非打即骂,永远有干不完的粗活压在她身上。

她费了好大的心思,才哄着大宝带她来镇上,本想抓住最后的机会去求陈文生。

她认错,她以后待在东街的院子里再也不出来。

可如今,一切都晚了。

陈文生高中状元,带着颜栀一同去了京城,远走高飞。

凭什么?

凭什么他们这么好命,一股怨毒自心底翻涌上来,苏柔眼底浮起阴狠的光。

她要去报官,一定是陈文生把她爹找过来的。

若是告上新科状元,说他狠心卖掉寡嫂,闹出这般大的事端,她就不信他们还能安稳在京城待着。

念头刚起,一道尖利的呵斥声响起,“死丫头,我就知道你不安分。”

大宝的母亲拎着扫帚快步冲过来,扬起来就往苏柔身上招呼,一边打一边喊,“大宝,快帮我抓住她,把你媳妇给我拽回去。”

大宝懵懵懂懂,但听他娘的话,手里的动作丝毫不含糊,“娘,她说要带我吃糖葫芦。”

“等回去娘给你买,先把人弄回去,不然一会儿又叫她跑了。”大宝娘怒气未消,扫帚又狠狠落在苏柔背上两下。

粗粝的扫帚扫过皮肉,疼得苏柔浑身发抖,她蜷缩在地上,连连哀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两个汉子上来,半拖半拽的架起她,她被人拖拽着,一路往镇子另一侧偏僻的农家去。

哀弱的哭喊声散在喧闹的街巷,很快就被周遭的人声盖了过去。

而远去的马车上,颜栀靠着陈文生,正听陈母和张春花闲谈往后在京城的日子,春风温柔,车厢里满是安宁。

……

新宅是陈文生提前寻下的三进宅院,花木齐整,院落开阔,东西两处跨院正好分给陈母与张春花居住。

初来那几日,两位老人家还处处新鲜,逛集市,看街景,可新鲜劲儿一过,便闲得坐不住了。

颜栀和陈文生商量,在京城盘了一家酒楼,她点子多,想法别致,酒楼开张之后,生意果然红火。

食客一来,便被新奇的菜色勾住了胃口,一传十,十传百,没过多久,酒楼日日宾客盈门,座无虚席。

陈母与张春花偶尔便在酒楼里帮衬,做些轻松的活计。

陈文生这边官途畅通,他品性端方,文笔出众,入翰林院之后勤恳谨慎,深得上司赏识,一步一步算的还算走得稳当。

平日里公务繁忙,可只要得空,他总要抽身来酒楼接颜栀,或是陪着她在后厨看看新琢磨的菜式。

一日傍晚,酒楼送走最后一批客人,伙计们收拾厅堂,后厨渐渐安静下来。

颜栀忙了大半日,正坐在廊下揉着发酸的手腕,陈文生回来,径直走到她身侧坐下,伸手替她按揉指节与手腕。

“今日累着了?”他低声问。

颜栀抬眼望他,眉眼弯弯,“还好,今日生意虽忙,娘她们都很开心。”

陈文生俯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目光里满是疼惜,“如今酒楼的生意这般红火,你不必事事亲力亲为,劳心费神。”

“我们寻个可靠稳妥的掌柜来打理日常杂事,你只管偶尔过来瞧瞧,琢磨新菜式,新花样便够了。”

颜栀笑起来,“找掌柜自然是要的,但是我喜欢做这些,不觉得累。”

话音稍顿,她抬眼看向他,轻声问道,“只是我一门心思扑在酒楼这边,会不会让你难做?旁人会不会说我不懂规矩,不合官家夫人的样子?”

陈文生闻言,伸手捧住她的脸颊,目光认真又温柔,“傻栀栀,怎会难做?”

“官场的往来,自有我去应对。那些宴会本就是锦上添花的虚场面,不去也无妨。”

“旁人要说闲话,由他们说去。在我心里,没有什么官家夫人该有的样子,只有颜栀该有的样子。”

颜栀眉眼舒展,往他怀里靠了靠,“有你这句话,我就安心了。”

“我也不是全然不通人情,若是必要的场合,我自然陪着你去,那些场面我也能应付的来。”

陈文生把手臂收得更紧,低头看着怀中人,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温柔,“我知道,我的栀栀最厉害了。”

颜栀在他怀里勾了勾唇角,闭上眼休息,安心沉溺在这份安稳之中。

爱人相知,亲人在侧,随心度日,岁岁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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