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吓我一跳,怎么没声。”
“知道受伤的人是谁吗?”大姐高深莫测的看着她。
“谁啊?”张媛被吸引的凑头。
“司青禾的相亲对象,她应该有意的那个。”
“你们怎么知道?”
“这不是好奇嘛。这不重要。”大姐摆手,“你说是不是司青禾有点意向的男同志都会…”
“拒绝封建迷信,相信科学。”
“你可真没劲。”聊天谁说正经的,当然是怎么狗血怎么说。
大姐倒腾着下楼了,找了其他知情的人聊着。
张媛看着柜台,有这么玄乎吗?
“叔,怎么了?”
“不知道是谁,伤了庄天赐,现在影响了你名声,也是我侄女你可怜,看你是个弱女子就随便造谣,你一个小姑娘,能干什么,还克夫,还不是他们命太轻,接不住你的贵气。而且,都是他们的问题,这个倒霉,怎么能算在你头上。”李建国气得不行。
自家孩子有没有问题他们怎么不知道,一天天就想碰瓷青禾。
“就是。”司青禾气愤点头。
这次还没到动手时间呢,干什么呢,什么都没做泼她一头脏水,她不认。
“那叔,你喊我干啥?”
“哦,我提前和你说一声,免得你从别人那听到,没点准备。”
“青禾,别想太多,这不关你的事。”
“嗯。”
“你知道了?”张媛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也知道?”
“刚知道的。你别难过,他都没和你确定关系,影响再大,他也得是你对象这个基础身份,和你没关系。”
“我没事,快去看你的柜台吧,来人了。”
因为打击封建迷信的关系,流言并没有太过放肆,也没人舞到司青禾面前来,但凑过来的男人中,还有几棵嫩草。
其中,身残志坚的庄天赐,拖着伤体还让人带话他不怪她。
不是,又不是她做的,用得着他怪。
司青禾觉得被冒犯了,趁夜给他从床上掀下来,伤势加重,又得多躺几个月。
庄天赐龇牙咧嘴的上药,心里又恨又怕。
恨时机不对,他马上就能拿下司青禾,得到她的人脉,关系。
怕真是司青禾的问题,那他的计划还要继续吗。
“儿啊,要不算了吧?”病床前,庄母犹豫。
她信这个。
真娶回来了,别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
天赐又不清白,如何能沾染那个灾星。
“算什么算,如果不是你们给不了我想要的,我会冒险,都是因为你们。”庄天赐克制着音量,对着庄母斥责道。
“还有你姐夫他们,他们也能帮你,我们可以换个人。”
“换人,谁有司青禾值得入手,还姐夫,大姐二姐已经被休回来了,三姐也快了,我去哪来的姐夫。三个废物,抓个男人都抓不住,白生了那几个孩子。去,把他们的孩子带到那个巷子里。”
“他们是你的侄子侄女?”
“装什么,你不是一直知道,你也没拿我那三个姐姐当人,装什么好母亲,快点,我出院要见到钱,不然,呵。”庄天赐烦躁闭眼,不想看面前这个一脸苦相的,名为母亲的女人。
庄母呐呐退开,迷茫的看着关上的房门。
怎么就这样了呢?
天赐一直是个好孩子,肯定是别人带坏了他,可是,真的要这么做吗?
“妈,你回来了,弟弟怎么样了?严重不严重?”庄大姐接过庄母手中的挎篮,关切道。
“要多休养几个月,这时间,天赐的工作怎么办。”庄母牵强的勾起唇角,避开女儿的眼睛。
“没事,我可以去给天赐顶班,让他好好休息。”庄大姐点头。
对这个弟弟,她观感很好。
没有他,父母一直没有希望,还有人骂他们家绝户头,有了天赐,一切都不一样了,好像能挺直腰杆做人,父母也有底气把那些声音骂回去,也没人追着她欺负。
天赐只是还小,不懂事,等他长大了,一定会为她撑腰。
丈夫,他那样嫌弃天赐,她也过不下去了。
不就拿了一点钱(家中全部的钱),她太过关心天赐,不也让他们吃饱了(家中孩子像难民),那么大个人了,让着天赐一点能怎么。
还有她的孩子,舅舅是长辈,那么没礼貌,一点也不关心舅舅,怎么会是她的孩子。
比起庄大姐的热切,庄二姐沉默着做事,习惯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她不是大姐,不被父母重视,就没那么喜欢弟弟。
为什么离婚呢,那家是父母为了钱把她送过去的,她不想。
弟弟是个很好的借口,给弟弟东西的时候,她藏下来了一半。
现在脱离了那家,一切都会好起来。
孩子?她不信任他们,她没有孩子。
老三是被庄大姐庄二姐一起带大的,有庄大姐的灌输,也有庄二姐的关切,清醒,糊涂,来回切换,却警醒的攥着最重要的,拿出来的也只是三瓜两枣。
嫁的人是庄二姐特意为她挑选的,虽有摩擦,但生活嘛,都是那样,总体来说,庄三姐是过得最正常的一个,有一个完整,能护着她的家。
庄二姐不相信她能一直待在家中,父母不再爱卖了她,庄天赐也会。
但离开,谈何容易。
介绍信,工作,钱财,户口,她只有钱。
庄天赐受伤躺着,对她来说才是最好的模式,他需要人伺候。
“大妞二妞,你们的孩子怎么不过来看看你们?”庄母突然道。
庄二姐手一顿,她什么时候关注过她们的血脉。
“别提了,那几个白眼狼,他们舅舅受伤了,一个来看的都没有,白生他们,早知道就出生就掐死算了。”
“总归也是你的孩子,多与他们亲近,你以后还靠他们。”
“我知道妈关心我,我还能生,再嫁一个,这几个就不要了。”庄大姐很感动,父母心中是有她的。
庄母嘴角抽动,她还有那么一点理智。
再嫁,能嫁什么好人家,现在也没人敢问她们。
不就关心了点弟弟,瞧他们躲的,一看就是家庭不和谐,嫉妒了。
庄二姐心中对庄母的警惕拉满,老实道:“我见不了他们,他们也不认我,那家人也不给他们接近我,远远就会把我们一家打开。”
再讨厌那三个孩子,她也不想他们在她眼皮子底下被亲妈害了。
想想真是恍如隔世,她才二十六,却觉得自己已经老了,随时都该去死。
“你们两个没用的东西。”庄母骂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