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妈呀,周家的少奶奶这话一说出来,三少爷你的心不是拔凉拔凉的吗?”
“可说呢!那段日子的确够苦闷的,这也就是为啥咱从宅子里面搬出来的原因了。”
陈默又给韩青倒了一杯酒,才道:“这心病还得心药医,不如哪天咱俩再去一趟那醉香楼,换一个姑娘?”
“你把咱韩青当成什么人了?见一个爱一个的浪荡公子哥吗?”
陈默咧嘴,笑呵呵地道:“那你看看,自古多情空余恨……”
“你这厨子,别整那么文绉绉的,感觉自己念过多少书似的。还什么‘自古多情空余恨’,屁啊!”
陈默再一次给这三少爷倒酒,然后问道:“少爷,你就跟咱说一句实话,周家的少奶奶,您放下了没有?”
“肯定放下了!”
“一直去县太老爷家打马吊,不是为了她?”
“当然不是。”
“那还有啥顾虑的,哪天咱们再去一趟醉香楼,找几个姑娘听听小曲也行啊!”
“你这小子花花心思还真挺多呀!咋的,是你想去那地方吧?”
陈默摇了摇头道:“这不是为了帮助三少爷抚平伤口嘛!再者说,听蒲丽丽提到过这醉香楼里的风花雪月之事,咱一个厨子也想开开眼界。当然,其他的事咱也不干,就是去看一看瞧一瞧,增长点见识。现在跟在韩家三少爷的身后,那总得有点儿见识,对不对!还请三少爷成全成全。”
韩青吧嗒了一下嘴:“你要知道,咱家老爷子给咱定了一个规矩,那就是不能再继续往这醉香楼跑了。若是再去的话,他要让我哥打断我的腿。”
陈默一听这话,摇了摇头,说:“那算了。”
韩青将一杯酒又喝了个干净,然后重重地将酒杯落到桌子上,才道:“但咱韩青从来不是孬的,不是怂人!就定在明天了,明天晚上咱俩就去那醉香楼逛一逛,不干啥,就喝酒,听小曲。”
陈默眯着眼,“少爷,那醉香楼能听啥小曲,给咱介绍介绍?”
“什么江南的,江北的,两广的,啥小曲儿都有。醉香楼里面的姑娘,也有不少是从南方过来的,长得那个俊俏,说话温柔细语的,可不比咱们东北的虎老娘们。”
“您要这么一说,那咱更想去开开眼界了。”
“开!必须开!”这话说出来后,三少爷咣当一下躺在了炕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
韩青租住的宅子外边,来了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其中一个压低了声音:“你确认那死厨子进了这家宅子的门?”
“确认,绝对不假!”
“事情不太好弄啊……”
“咋了?”
“这可是警察署长韩冲弟弟的家!”
“那个传说中的三少爷?”
“是的。当时看到这小子跟韩青走在一起,就觉得不一般,谁能想到这家伙竟在韩青的府中住着,看来是韩青的跟班了。三哥让我们跟着这小子,确认他的位置,如今知道他在韩青的府中做门客,那还动不动的?”
“怎么动?韩青的府里面可是有不少家丁护院的,而且带着家伙式。退一万步讲,就算是没有,那也动不了啊,警察署长的亲弟弟,真的招惹上了,那真是麻烦!”
“那怎么办?”
“咱去找三哥吧!看他咋办!”
“三哥让打听的事情都打听清楚了吗?”
“打听清楚了。警察署的那个警头的确是死了,这是警察署内部的人通报的,说是被红胡子干掉了。看来那天晚上抓了厨子和那警察署的小队长,我们伪装成红胡子的样子,确实没有露出破绽。不过四六院那地方是不能去了。”
“先撤吧,回去通报一声。”
这两人嘀嘀咕咕地说了一通话后,悄悄地离开了韩青的住处。
只是这两个人刚刚转过身没走几步,竟在他们的前面出现了一个人影。那人向他们缓步走来。
这两个人心里咯噔一下子。
其中一个低声问道:“谁?”
那人没有出声。
最开始说话的那个人骂骂咧咧道:“没听见咱在跟你说话了吗?”
那人走到这个人的面前,冷冷地发声道:“这个地方不是你们两个能来的。”
“你说啥?”
冬天的月光很亮,再加上雪的映照,那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可以看清楚来人的相貌。
那张脸写满了凶狠,眉宇之间有一道深深的疤痕。
一口大黄牙,大黄牙上还镶着金牙。
他的眼神充满了一种冰冷、让人畏惧的神情,看这两个人的眼神中,竟不由自主地心生起了畏惧,本能地向后退了两步。
“你谁呀?为什么我们不该出现在这里?你算老几呀?知道我们是干啥的吗?”
噗哧!
一把看不见从哪里面冒出来的刀子,直接就刺扎在了那说话之人的胸口。
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瞬间,就让他直接毙命。
那双眼睛还圆瞪着,根本不敢相信这人会突然出手一样。
另外的一个人愣了下神,但就这么一瞬之间,他的脖子也被人一刀给抹掉了。这两个人就这般摔倒在地,连半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那人将刀子上的血甩了下去,放回自己的腰中,然后一人拉了一条腿,将这两个鬼鬼祟祟的人拉到了那孙老婆子的租住的地方。
抡圆了一只手臂,竟直接将这么一个人给扔到了那院落当中。
同样,另外一个人也是这般的对待。
将这两具尸体处理好后,将刚刚拖拽这两个人的痕迹和血痕都清理掉后,他向远处慢悠悠走去,一点不慌。
……
第二天夜晚!
这醉香楼门前灯光闪亮。
那鲜红的灯笼,在微风中晃动,将这里映衬得别具风情。
这醉香楼很大,有一座主建筑物,是楼房,其他的,都是平房!
醉香楼的门口紧闭着,盖着两张大厚棉布做成的帘子保暖用,门口有人在那儿守着,虽然冻得嘶嘶哈哈,但是硬拖着。
看得出来十分的敬业。毕竟这醉香楼的老板给的可不少,一个月能拿三五十个工钱。
陈默和一个陌生男人来到这醉香楼的门口。
那两个人看到他们俩的这一身打扮,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存在。尤其是陈默身边跟随着的那个人,穿得十分儒雅,贵里贵气的,看样子年纪在中年,那身上穿着的料子一看就上档次了。
“哎哟,两位爷,快点请,里边暖和!有没有相识的姑娘,咱们叫一下,喊一下?”
陈默率先开口道:“咱们爷俩就是来里边转转、逛逛,第一次来,没啥相识的,你们看着挑漂亮的安排就是了。”
“放心,咱们醉香楼的姑娘各有风姿,自会满足两位客官的要求。请吧,屋里请!”
陈默阔步走了进去,身边的那个中年人也紧跟其后,两个人直接就进入到了这醉香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