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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世道维艰:难为一个孩子了!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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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厨子刀了谁!

作者:剑气也 | 分类:军事 | 字数:158.1万字

第269章 世道维艰:难为一个孩子了!

书名:抗战:厨子刀了谁! 作者:剑气也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23:38:47

陈默和小李从这养猪的猪场离开,又重新回到了热闹的街道之上。

陈默道:“请你吃点饭吧。”

小李忙连连摆手道:“不了不了,陈哥,我还要回警察署去。现在咱们韩署长成了绥东县的县大老爷,警察署方面有些事情还是需要打理的。”

陈默点了下头:“行,那咱就不客气了。”

“您看您这是说的啥话?”小李笑哈哈地道:“日后找机会,兄弟请你。”

陈默笑眯眯地道:“行,到时候哥带你去个好地方,去醉香楼,咋样?”

小李那眼珠儿一阵乱转,那笑意盈盈的脸上,像是能开出花来一般。

他跟陈默打过招呼之后便离开了。

陈默松了下自己的筋骨,还在想着刚刚在猪场当中发生的那件事情。

这个姓萧的绝不是什么善茬,这家伙的眼神冰冷,带着杀意,不知道手上沾了多少人的鲜血。

另外陈默感觉到他和陆明天之间应该不是那么简单的。

正走着,突然被人拉住了裤脚!

他转过身,眼神顿时冰冷了起来。只不过在看到那个小孩的时候,眼神瞬间又暖化回来了。

小孩好像是被陈默给吓坏了,向后退了几步,用稚嫩的声音道:“叔叔,你要不要买一点粘豆包啊?”

陈默看着他穿得很是单薄,这大冷天的冻得脸上都有一些发青,不住地打着哆嗦,手里拎着一个篮子,篮子内有一些玉米面包成的豆包子。

看到这一幕的陈默,心里有一些不忍,这孩子看来没少吃苦,就是卖这粘豆包来赚钱养活自己或者是家人吧。

他嘴角泛起了一丝微笑,蹲下身子,用手摸着他的小脸儿,那脸很冰,没有任何的温度。

再继续冷下去,那绝对会被冻坏了。

陈默看着他道:“你这豆包是自己做的?”

小男孩看起来大约也就是十来岁的样子,微微地摇了摇头,“豆包是我爸爸做的,他还没有生病前做了很多,冻在了外边。现在生病了,家里面没什么吃的,我就拿出来卖点。”

把话说到这里,那小男孩似乎胃里泛起了恶心。

他慌忙地将那篮子豆包放在了一边,找了个犄角旮旯的地方,哇哇地吐了起来。

陈默将那盛着豆包的篮子拎了起来,走到小男孩的身边,用手替他拍着后背,看着他吐出来的酸水,苦笑不已,看来是这豆包吃多了,胃里酸水过剩,才会这样。

倒是没有什么大碍。

他从自己的口袋当中取出手帕,替这小男孩擦了擦嘴,才道:“你跟叔叔走吧,叔叔请你吃点东西。”

“不不不,不行的。”

“放心好了,叔叔不是坏人。”

小男孩说:“我知道叔叔不是坏人,你是韩家三少爷的厨子,对吗?”

“你认识咱?”

“认识的。”小男孩道,“我以前在那庆丰年茶楼卖过香烟的。”

陈默一听这话倒是有点稀奇,道:“你在庆丰年茶楼卖过香烟,那为啥又卖起粘豆包来了?”

小男孩道:“我的烟被抢了,没办法,也只能够靠卖家里攒下来的豆包来生活。我爸爸生病在床,又做不了什么东西,我们每天只能吃粘豆包。”

陈默叹了口气,:“你跟咱走吧,咱请你喝点儿热乎的羊汤,再搞块饼。你的粘豆包咱买了就是了。”

说着陈默从口袋中拿出了一张五十满元,递在了这个小男孩的手里:“这钱你拿着,是买你豆包的钱。”

“哎呀,陈叔叔,你给得也太多了,这筐豆包也就值个两三块钱!”

陈默用手摸了摸他单薄的帽子,“走吧走吧,先去暖和暖和,这钱你拿着也就是了,给自己换身暖和的棉衣棉裤,再把自己的鞋子也换掉,这死冷寒天的穿着那么单薄的鞋子,那脚丫子是要冻掉的。”

不由分说,陈默就拉着这小男孩走进了一家羊汤馆。

那羊汤馆的老板姓杨,叫杨万春。

他和陈默是老相识,看到陈默走了进去,热情地招呼起来:“唉呀,陈老弟,你可真是稀客啊,这都有阵日子没有来了。”

陈默摆了摆手:“杨哥,整两碗羊汤,再弄几个白面馒头。”

“好嘞,您请好了。”说着那杨万春向里面忙活去了。

陈默带着那小男孩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看他那发红的手,陈默一把将其抓住,双手来回在手里搓着,替他暖和起来。看着他的手上满是冻疮,陈默心里还是心疼。

这世道,便是如此。

看着一派繁华,可实际上遭罪最多的还是普通的贫苦人家。

战乱不断,小鬼子在这绥东城暗地里做着很多恶心人的勾当,还有那些穿着青衣的警察署方面的二鬼子,也不是什么善茬。

穷苦人家想要活下去很难很难。

陈默取出了一点药膏,替那小男孩上了上,问道:“你姓什么?”

那小男孩道:“陈叔叔,我姓陈。”

“你也姓陈,那还是咱的本家呢。”

“是的,陈叔叔,我叫陈宇。”

“陈宇是吧?这名字起得可真好。”陈默笑了笑道,“你爸爸是做什么的?”

陈宇叹了口气,才道:“爸爸以前是在庆丰年茶楼帮着看摊儿的。”

“他是在庆丰年茶楼帮着看摊儿的?”

“是的。”陈宇回道,“算是庆丰年的一个打手。”

陈默皱了皱眉:“那是怎么得的病呢?”

小男孩叹了口气道:“也不算是得了什么病吧,只是被人打伤了,便一病不起,好长时间都不见好,没有了什么气力,用不上什么劲儿。”

陈默还真没有想到,这陈宇的父亲竟然是庆丰年茶楼的打手,不解地问道:“那庆丰年的老板没有管你父亲吗?”

陈宇苦笑:“庆丰年的老板只是给了父亲一点钱,之后就再也没来看过。”

“给了多少钱?”

“给了五十块钱吧。父亲的病,我们请郎中,去医院也没有看好,也都花掉了。”

“县立病院里的医生是怎么说的?这是啥病?”

陈宇摇头:“给我父亲看病的是一个叫做林岳的林医生,他说我父亲的病没有什么大碍,只要在自己家里休整一段时间也就好了,他给开了一些药,药还挺贵的。”

陈默的眉头紧锁:“你们没有找冯香冯医生吗?”

“没有,本来以为看过了,他的病很快就好了,可谁曾想一病在床不起。本来还想带他去县立病院再看看的,他怕花钱,不愿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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