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双惨叫着逃出了这房间。
因为伤势似乎太重,就地打了个滚儿,费力地爬了起来,才回过头看向那房屋的门口。
又听到一声惨叫从那房间中传了出来。
下一秒,一个连滚带爬的人从里面慌乱地窜了出来,摔落在地面上之时,似乎全身都在痉挛一样,身上多处都有血痕,尤其是那脑袋上,和那黄双比起来,也不遑多让。
他第一时间从地面上站起,招呼着那受伤了的黄双:快跑!这娘们不是一般人!
说话的声音伴随着疼痛的呻吟,那黄涛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跑到了黄双的面前,一把将他拉了起来。
但两个人在那一刻都看到了,在他们前面不远处那蒙着面的陈默。
总觉得这个身影有些熟悉,但慌乱之时,哪还会想得这么多,扭头向那院门口跑去。
只是在那么一瞬之间,董美月却从那房子里边冲了出来,她的手心当中抓握着一根刚刚用来锁这小院子院门的锁链,那锁链很粗,很重,上面现在都沾着鲜血。
她的双眼带着森森的杀意,站在那里,依然能够显现得出她那绝美的气质,但在这绝美的气质之下,那眼神简直绝了,让人一眼对视上去,都想要躲闪的味道。
她的脸色冰冷,泛着寒气。
目光锁定在了这黄氏兄弟的身上,嘴角轻轻地那么一动,那么一扬,一抹冷笑,从她上扬的嘴角当中透出。
接着这女人的目光,就落在了蒙着面的陈默身上,哼了一声:还有同伙是吧?今儿你们谁都别想跑!
他这话刚刚说出来,那黄氏两兄弟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向那小院的门口跑去,但见那董美月手里一抡那铁链。
那铁链被她扔飞出去,竟然精准无比地缠绕在了那黄双的腿上。
铁链子带着的余劲,竟将这黄双给绊倒在地。
扑哧一声向前摔了个狗吃屎。
摔倒在地的时候,那额头上的伤口正好撞在地面之上,巨大的疼痛感让他忍不住嗷了一嗓子又叫了出来。
他用最快的速度爬了起来。
董美月的目光始终盯着陈默,但陈默却在这一刻,向侧边跑出了一段距离,来到了那墙角之下,没再更多的犹豫,翻身就翻上了墙。
董美月的眼中藏着阴寒,手却摸到了自己后腰上面的那个口袋,接着一把飞镖被她摸了出来,抖手之间就将这飞镖射了出去。
这抛掷的手法非常的娴熟。
那镖锐利地向陈默的这个方向飞射过来,陈默却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飞身翻过了那院墙,稳稳地落在了地面之上。
那飞镖也钉在了刚刚陈默翻身的位置,死死地钉进了那墙壁。
那两个向外跑的黄氏兄弟已经来到了小院门口,正准备拉开了那小院的门。
想跑?门儿都没有!看镖!
话音一落,董美月手再探自己的口袋,又有两枚飞镖,分别夹在她的左右手的两根手指之上。
以抛暗器的手法,将这两枚飞镖嗖嗖地抛了出去。
一个对准着黄双的后腰,一个对准着那黄涛的后脑。
这两镖呼呼生风的,如闪电一般地被抛了出去。
有一镖中到了那黄双的后腰之上,黄双向前打了一个趔趄,差一点扑倒在地面之上。
而那黄涛确实有躲避危险的能力。
他的目光余光看到了陈默翻身的那个位置,看到了那枚飞镖钉入到了这墙壁之上,摩擦出来的那火星子。
他是做梦都没有想到,本来想找到一个肉票,可以掠走换钱,谁能想到这娘们年纪轻轻,竟有这般的身手。
他和那老弟黄双闯入到房间的那一刻,黄双就被那女人劈头盖脸的一个铁链子甩到了脑袋上,砸得满脸都是血。
黄涛在那一刻也冲了进去,想要将这女人制服,可是他低估了这女人的实力。
脑袋上被铁链子给砸中了。
不止如此,手臂上、大腿上,被砸了三四下,每一下都极为的精准,而且力道很大。
这可不是一般的姑娘能弄得出来的,也不是慌乱之中突然的砸击,而是训练有素的,不拖泥带水的,有心想要留他们两个活口,实际上却是想要将他们捆绑起来抓到的那种想法。
临危不乱,这娘儿们哪能普通得了?!
陈默虽然是翻过了那院墙,但是却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而是又重新绕到了另外一处院墙,从那院墙上攀爬上来,谨慎地向内观望。
看到那女人董美月如此犀利的攻杀,陈默心里也是有一些惊讶的。
董家的大小姐,竟然是一个这么狠的角色?!
看到黄涛和黄双两兄弟已经被这个董美月给拿下了。
院落的门被这董美月一脚给蹬上了,并且插上了门栓,上了锁。
她的目光盯着那在地面上痛苦呻吟当中的黄涛和黄双,眼神中的冰冷如同死神一般,看在这黄涛和黄双眼里,是那么的恐惧。
黄涛终于服软了:这位姑娘慢动手,您这是要干啥?
你闯入到我的家中,问我干啥是吗?你们想干啥?董美月冰冷地说道。
黄涛咧着嘴,痛苦让他的身体都在激烈地颤动,摇了摇头道:我们兄弟俩不过是路过这个院子,有些口渴,想进屋里向你讨一杯水喝,哪曾想你出手这么狠,直接抡起栓门的铁链子就往我们两个的脑袋身子上招呼。
黄涛想要费力地站起,但是腿肚子有些发软,并且他的腿上还有被董美月用铁链子甩到过的痕迹。
虽然没有骨折,但却极疼。
他挣扎着站起身来,捂着那额头,双手沾满了鲜血。
他咧着嘴,怒气冲冲地盯着那董美月道:你这娘们儿也太狠了点!讨杯水喝,被你打成这样,这要是去报官,你肯定是要坐牢的!你快点把这门给我们哥俩开开,今天的事儿就算了,念在你是一个娘们儿的份上,就不和你多做计较了。”
董美月冷笑,你还好意思跟我谈律法?按照这绥东城的律法,你们两个私自闯入到我自己的私宅,我就算是把你们两个弄死了,那也不犯事儿。
黄涛一听刚刚的话没有吓到这董美月,他咬起了牙,知道这娘们是不吃硬的,所以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咣咣咣地磕着响头,道:姑奶奶,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咱这一次吧!闯进您的私宅,也只是想跟您开个玩笑,没有其他的意思。您何至于赶尽杀绝呢?!”
“我们兄弟俩不过是在绥东城里讨生活的底层人士,您身份高雅,穿着得体,应该是上流社会的人,没有必要为难咱们,您观音菩萨降世,有大慈大悲,就把咱们两个狗东西给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