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让她重新趴好,双手覆上她后背,沿着脊柱两侧缓缓推按。
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他暗中催动了一丝灵力,
掌心渐渐温热起来,像两块暖玉贴在她微凉的背脊上。
吴艳艳先是轻轻“嗯”了一声,
随即整个人明显松弛下来,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正在被一点一点往外逼。
“弟……你这手怎么这么热?”她声音里带着惊讶和舒服。
“别说话,闭眼。”林风掌心沿着她背部经络缓缓推移,灵力如细流般渗入,
“寒气从背部膀胱经开始散的,你感受一下,后背是不是越来越暖了。”
吴艳艳乖乖闭上嘴,没再出声。
过了约莫七八分钟,她原本冰凉的指尖渐渐回了温,脸色也由苍白转为一层淡淡的红润。
“好像……真的不冷了。”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可思议。
“别高兴得太早。”林风收回手,语气认真了几分,
“我刚才只是用灵力强行把你体内的寒气逼退了一层,治标不治本。
想要彻底根除,得从源头上把经脉里的寒瘀清干净。”
“弟,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么多。”吴艳艳翻了个身坐起来,看着他,神色少见地认真,
“这么多次了,你每一次出手都实实在在地帮到了我。你说怎么做,姐都听你的。”
林风点了点头,沉吟了一下,忽然问她:“姐,问你个事——你一字马能下到底吗?”
吴艳艳愣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是顶级运动员,肌肉纤维的密度和韧性跟普通人完全不是一个量级。”林风解释道,
“我想让你做一个标准的一字马,并且保持住姿势不变。
这样能把你的肌肉和经脉都拉伸到极限状态,彻底打开之后,我才好帮你把深层寒瘀逼出来。”
吴艳艳听完,眨了两下眼,随即干脆利落地掀开被子,跳到地上,活动了两下腿:
“那还等什么?”
吴艳艳说完,也不等林风反应,利落地在地毯上站定,
深吸一口气,双腿缓缓向两侧滑开,动作流畅而稳健,直到整个身体稳稳地落成一字马,
腰背挺直,双手自然搭在膝盖上,姿态标准得像是教科书示范。
“行了,多久?”她抬头看向林风,神色轻松,显然这个动作对她来说稀松平常。
林风走过去,蹲在她身侧,伸手指尖轻轻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经络线按压,边探边道:
“保持住,我先看看你经脉的走向和寒瘀的具体位置。可能会有点酸胀,你忍一下。”
吴艳艳点了点头,目光直视前方,腰背纹丝不动。
林风的指尖沿着她腿内侧一路向上,
每按到一处深藏的结节,就微微停顿片刻,像是在心里默默记下坐标。
过了一会儿,林风收回手,开口道:“行了,先收起来吧。”
吴艳艳利落地收腿站起身,拍了拍裤脚:“就好了?”
“不是,位置我已经找到了。”林风站起身,目光扫了一圈房间,
“不过在地毯上不方便施力,我待会儿要用灵力给你通脉,
一旦灵力注入,你接触的地方温度会升高,地毯容易出事。”
“那怎么办?”
林风没急着回答,环顾一周后,
走过去把角落一张单人小沙发拖到床边不远处,稳稳放好,
然后拍了拍沙发靠背,转身看向她:“你悬空做一字马,腿架在这上面,身体悬空。”
“啊?”吴艳艳愣了一下,看了看那个沙发的高度,又看了看林风,“你认真的?”
“难道不行?”林风挑眉。
吴艳艳被他这么一激,当即扬起下巴,几步走过去:“开什么玩笑,我当然可以。”
吴艳艳走到沙发前,活动了一下脚踝,然后看了看床沿和沙发的距离,心里估算了一下。
随即,她利落地将左脚稳稳踩在床沿上,右脚向后抬起,小腿搭在沙发靠背上。
两条腿在家具之间拉伸成一条笔直的线,
整个人核心收紧,纹丝不动,姿态稳得像练过千百遍。
“这样行了吧?”她偏头看向林风,气息平稳,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得意。
林风蹲下身,检查了一下两边的高低落差,确认姿势稳定后,点了点头:“可以,保持住别动。”
他抬起手,掌心贴在她悬空的右腿后侧,催动灵力缓缓渡入。
温热的气息顺着经络一路向上蔓延,吴艳艳只觉得一股暖流顺着腘绳肌直冲而上,
像是被温热的泉水从内部冲刷而过,原本僵硬的肌肉深处泛起一阵强烈的酸胀与通透感。
她咬紧牙关,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把那股酸爽压了下去,只是把目光落在天花板。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酸痛感越来越强烈,
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额角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住的当口。
忽然,整个房间的温度骤降,冷得像是一瞬间跌进了冰窖。
窗帘无风自动,一股阴寒的气息从墙角弥漫开来,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
林风猛地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早有预料的弧度:“哼,终于等到你出现了。”
吴艳艳一愣,还在忍着酸痛,艰难地偏头看他:“你……你在说什么?”
话音未落,她眼前一道淡蓝色的寒光倏地凝聚成形。
一只巴掌大小、通体晶莹剔透、扇动着冰晶翅膀的蝴蝶浮现出来,
翅膀每一次轻扇,都带着细碎的冰屑在空中飘落,幽冷而华美。
林风盯着那只悬浮在半空的冰晶蝶灵,目光微凝,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原来是传说中的冰晶蝶灵。难怪你体内的寒瘀怎么都清不干净,原来是这小东西在作祟。”
那冰晶蝶灵像是被林风的话激怒了,
翅膀猛然一振,数道细如牛毛的冰针朝林风激射而来,空气中瞬间拉出几道凛冽的冰痕。
林风侧身一闪,冰针擦着他的肩头掠过,“叮叮叮”扎进身后的墙壁,
入墙寸许,瞬间在墙面上结出一层白霜。
“还挺凶。”林风不慌不忙地甩了甩手,指尖凝起一缕金色灵力,
“不过你既然现身了,就别想再缩回去了。”
冰晶蝶灵似乎察觉到危险,翅膀狂扇,周身的寒气骤然暴涨,
整个房间的温度又猛地往下压了几分。
吴艳艳悬在半空,冻得嘴唇发白,却咬着牙没吭声,
只是目光紧紧盯着那只怪异的蝴蝶,满眼震惊。
林风不再废话,指尖金光骤然弹出,直取蝶灵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