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艳艳的身体素质本就远超常人,尤其是作为顶级运动员,
她的气血充盈、经脉坚韧,这份强横的身体底子,
反而让蝶灵在濒死之际得到了一丝反扑的依仗,那悲鸣像是某种号令,
点燃了蝶灵体内最后一股顽强的力量,
竟开始反向拉扯吴艳艳的气血,试图将自己的核心往她体内更深处缩去。
“弟弟……”吴艳艳的声音已经发虚,嘴唇几乎没了血色。
林风眼神一凛,知道不能再拖了。
“艳艳姐,得罪了!”
他骤然抬手,本源之灵,毫不犹豫地拍向她小腹。
吴艳艳在那一瞬间看清了他眼中的决绝,没有躲,也没有问,
只是缓缓闭上眼睛,像是把一切都交了出去。
“弟弟,动手吧。”
下一秒,林风的本源之灵骤然爆发出一道耀眼的黑光,
如同利剑出鞘,毫不留情地贯穿了那颗粉色核心,
“咔嚓——”
一声细微而清脆的碎裂声响起,那核心在黑光中寸寸裂开,
随即化成一片细碎的光粉,散落在空气中,像被风吹散的萤火,渐渐黯淡、消散。
“啊!!!!!”
吴艳艳猛地仰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喊,整张脸因为剧痛而扭曲,
全身剧烈痉挛了一下,紧接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支撑,
子一软,直直向后倒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林风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接住,稳稳地捞进怀里。
她的身体轻飘飘的,像是卸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
眉头虽然还微微蹙着,但脸上的痛苦之色却在一点点褪去,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
林风低头看着她,轻轻松了一口气,抬手拭去她额角的冷汗,低声道:“结束了,没事了。”
……
次日,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床沿上,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低微的嗡鸣声。
吴艳艳缓缓睁开眼,视线由模糊渐渐清晰。
她怔怔地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恍惚了两秒,
记忆才潮水般地涌回来——蝶灵、黑光、剧痛、晕厥。
她下意识想坐起来,谁知刚一动,一股撕心裂肺的酸痛从小腹深处炸开,
疼得她“嘶”地倒吸一口凉气,又重重跌回枕头上。
就在这时,房门“咔嗒”一声被推开,林风端着托盘走进来,
上面搁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白粥、两碟清淡的小菜和一杯温水。
他看到她醒了,脚步微微一顿,随即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醒了?正好,粥刚熬好。”
吴艳艳却下意识地一把扯过被子,紧紧地捂住自己,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警惕地看着他。
林风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堂堂性格豪爽的冠军,居然会露出这种反应。
他忍不住挑了挑眉,随即把手里的托盘往桌上一放,识趣地开口:“行,那我先出去。”
“不准!”
林风刚转过身,就被她一声喊住。
他回头,就看见吴艳艳从被子里露出一张脸来,表情有些别扭,耳朵尖泛着一层浅浅的粉色。
“……你给我把粥端过来。”她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我起不来,你得喂我。”
林风看着她那副又凶又窘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重新端起托盘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昨晚那么大的劲儿都扛过来了,这会儿倒连碗粥都端不动了?”
“你少废话,喂不喂?”吴艳艳瞪了他一眼,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林风笑着摇了摇头,端着粥碗又舀了一勺,递到她嘴边:“张嘴,冠军大人。”
吴艳艳倒也没客气,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
温热的米粥顺着喉咙滑下去,暖融融的,驱散了身体里残留的那点虚弱感。
她舔了舔嘴唇,评价道:“嗯,这酒店早餐还不错啊。”
“那是,我特意去自助餐厅挑的,挑了半天才找到最合口味的这碗白粥。”
林风又舀了一勺递过去,“慢点喝,别烫着。”
吴艳艳一边喝着粥,一边偷偷打量他。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低垂的眼睫上,安静又专注。
她忽然想起昨晚,心里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抿了抿嘴,没说话,只是乖乖地把那口粥咽了下去。
一碗粥见底,林风把空碗放回托盘上,又递了杯温水过去:“漱漱口,再歇一会儿。”
吴艳艳接过水杯抿了两口,靠在床头,神色比刚醒时好了不少。
她活动了一下肩膀,感觉浑身的酸痛虽然还在,却不像刚才那样撕扯得厉害了。
“弟,”她忽然开口,语气比平时认真了几分,“要不你以后做我私人医疗师吧!”
林风知道,这一次不能再像之前那样随口搪塞过去了。
他接过吴艳艳递过来的水杯,认真想了想,才缓缓开口:
“你现在的身份摆在那儿,如果身边突然多了个来路不明的私人医疗师,
你的粉丝怎么想?队里又怎么跟上面交代?”
“哼,大不了退役!”吴艳艳嘴一撇,语气里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倔劲。
林风心里微微一震。他没想到,
外表刚烈洒脱的吴艳艳,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沉默了几秒,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放缓了些:“姐,你信不信我?”
“当然。”吴艳艳迎上他的目光,几乎没有犹豫,“我都什么都交给你了,我不信你信谁?”
“好,那我跟你摊开说。”林风坐直了身子,
“不管怎么说,让我做你的私人医疗师,都是下下策。这条路走不通。”
吴艳艳眉头一拧:“怎么?你想不负责?我可告诉你啊,
虽然我平时大大咧咧的,但我这个人可是很传统的,你昨晚上……”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卡住了,像是那后半句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别过脸去,耳根泛着一层不自然的红晕,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难得露出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
林风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清楚得很,要是不来点狠的,今天这事怕是没完没了了。
他索性把手里的水杯往桌上一搁,转身一屁股坐到床沿上,整个人往她那边倾了倾。
吴艳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整懵逼:“你、你干嘛?”
“过来。”林风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商量的劲儿。
“什么?”
“少废话,过来。”
吴艳艳愣了两秒,居然真的鬼使神差地往前挪了挪,嘴里还在强撑:“你凶什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