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林风见状,笑了笑:“怎么了?”
她回过神:“林医生,就算我不吃东西,你也得吃点东西吧?毕竟出力的是你。”
“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林风说着,已经站到了她身侧,
“行了,我要开始了。”她还没反应过来,林风已经出手,
双手同时落下,指尖精准地按在她腰腹两侧的穴位上,灵力沿着筋膜松解后的通道直接灌入。
就这样,从晨光微亮到正午当头,林风一直没有停过。
晶姐已经完全吓傻了,这,这到底是什么人?
但她以为这样就算结束,就大错特错了。
午后休息了不到一个小时,林风又重新开始了。
一直到日落西山,橘红色的光线铺满窗台,林风才终于停下。
晶姐躺在床上,看着他,双眼带着一种说不出是惊骇还是敬畏的余悸,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林医生……我……”她没有说下去。
林风站在床边,活动了一下手腕:“晶姐,你现在身材已经全部美容完毕,满意吗?”
“满意,我太满意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力劫后余生。
“很好,那你躺好休息。”林风说完,转身下了楼。
他走到客厅桌边,拿起那张空白支票和一支笔,
又上楼回到房间,在床边坐下,低头填了一个数字,然后递到她面前:
“晶姐,我填个五百万,没问题吧?”
她看了一眼,没有犹豫:“没问题,值这个价。”
林风把支票折好放进口袋,
像是那笔数字已经替他收好了这一整天的分量:“行了,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晶姐想动却动不了,连忙喊了一声:“林医生。”
林风回过头:“你现在身体才刚做完,行动肯定不方便,得休息几天。”
说到这里,他又走回床边。
“林……林医生,你?”她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晶姐,收了你这么多钱,感觉有点过意不去。你这嘴唇形状还差点意思,干脆一起帮你整好。”
“啊,林医生,不用了,我真谢谢你了。”
“那怎么行?我林风做人向来公道。”
“真不用了,林医生,我求你了。”
“别啊,等整好了,我敢说,北方所有女人里,你说自己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说完,林风一把扶住她的头,灵力运转,直接渗入唇周。
她还没来得及再开口,那股温热的力道已经沿着唇线缓缓渗开,
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替她重新勾勒轮廓。
她闭着眼,没有再挣扎,像是也已经用完了最后一点力气去拒绝。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灵力渗入时细微的温热感在空气里缓缓扩散。
窗外的暮色正一点一点沉下去,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安稳而清晰。
次日一早,林风下楼,回到车里。
他从口袋里摸出那张支票,又仔细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笑了笑,
然后他把它折好,放进储物箱最里层,和行驶证压在一起。
他发动汽车,晨光落在挡风玻璃上,明晃晃的。
他挂挡驶出庄园。
而此时楼上的晶姐,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她下意识地用仅存的一点力气,摸到床头的手机,拨通了阿珍的电话。
响了两声,那边接起来:“喂,晶晶,这么早啊?怎么样,还满意吗?”
“阿珍……”她的声音轻得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你快来……我……我要死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随即传来阿珍的笑声,止都止不住,
因为这样的场景,阿珍也曾经历过。
晶姐听着她那副乐不可支的语气,连回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闭着眼把电话挂了。
窗帘透进来的晨光落在她脸上,她躺在那里,这一切就像一场梦。
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忍不住一阵后怕。
但好处也是真真切切的,起码让她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人生。
她闭着眼,慢慢呼出一口气。
突然,脑海里冒出一个想法,下次要不喊阿珍一起?
不,可能还得把另外两个闺蜜也喊上。
这样费用分摊下来,每个人都能少出一些。
她想到这里,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下一秒,立马痛得不行,嘴巴已经完完全全肿了起来,
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撑开了,连轻轻一动都牵扯出一阵钝痛。
而此时的林风,车已经停靠在一家银行门口。
他熄火下车,推门走进去。
大约十分钟后,他出来了,手里已经没了那张支票。
钱已经转到了自己的户头上。
他站在银行门口的台阶上,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余额变动提醒,
像是在确认那笔数字已经稳当地落进了它该在的位置,然后锁屏,把手机放回口袋。
他走下台阶,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子,汇入车流。
大约三十分钟后,他下车走进医馆。
刚进门,芳姐就迎了上来:“少爷,这两天你去哪了?今天看你心情不错啊。”
林风微微一笑:“出去办了点事,怎么了?”
“李婶找你,好像挺急的,打你电话也打不通。”
林风摸了摸后脑勺,有些尴尬:“我才开机没多久。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芳姐摇了摇头:“我问了,她没明说,就说是找你有点要紧事。”
“行,我知道了,你先忙。”林风说完,转身上了二楼。
他走进诊室,在桌前坐下,拿起手机翻到李婶的号码,
正准备拨过去,又顿了一下,然后按下了拨出键。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喂,李婶,你找我?”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然后传来李婶的声音,带着一丝压着没说的犹豫:
“少爷……你什么时候有空,回来一趟吧。有点事想当面跟你说。”
林风握着手机:“李婶,是不是上次你还没说完的事情?”
“不,少爷,是别的事情,有点急。”
林风先是一怔,随即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那等我回来再说吧,我这刚踏进医馆的门。”
“少爷,你今天能不能请个假?”
林风一愣:“李婶,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嗯……”她顿了顿,“而且这件事,只有你能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