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还捏着那双丝袜,像是被当场抓住的贼,
大脑空白了一秒,语气保持着最后的镇定:“……看看材质。”
他试图让这句话听起来合理。
刘慧看了他一眼,走了进来,目光从他脸上落到他手里的丝袜上,又抬起来:
“你,居然有这种爱好?”
林风把丝袜放回盒子里,表情已经恢复了大半:
“慧姐,你误会了。其实这是我买给你的,但我又怕买到假货,所以拿出来研究一下。”
“你买给我的?”刘慧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怀疑。
“不然呢?我一个男人,留着这东西能干嘛。”
刘慧没有立刻接话,伸手拿起盒子仔细看了一眼,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这个牌子……一双要好几千呢。”
林风靠着桌沿,语气如常:“钱是其次,主要怕你不喜欢。”
刘慧没有接话,低头看着手里的盒子,指尖在边角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几秒钟后她才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喜欢的。”
“真的?”
“嗯。”她低头捏了一下盒子边角,
“你也真是的,在这儿就打开了,万一被芳姐她们看到了怎么办?”
林风听了,像是也觉得自己确实有些大意,语气缓了缓:
“是我考虑不周了。要不,慧姐,你现在穿给我看看?”
“讨厌,现在上班呢。”她抬眼瞥了他一下,“再说了,你下次买东西,别买这么贵的,多浪费。”
“贵才好,贵的才配得上我的慧姐。”
“谁是你慧姐,也不害臊。”她嘴上这么说,却把盒子抱在怀里,没有放下。
隔了一会儿,她才开口:“今天下班我买点菜,你过来吃吧。”
“好。”林风应得爽快,然后补了一句,“不过得穿上那个。”
“这天气穿那个,冷都冷死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盒子。
“慧姐,这你就不懂了——裤里丝啊,现在很流行的。”
她听了,耳根微微红了一下,别开眼:“再说吧。”
然后没再多留,抱着盒子转身下了楼。
下一秒,楼下传来芳姐的声音:“慧姐,你手上拿的什么?”
“啊……没什么,就是随便买的。”刘慧的声音明显带着一丝慌乱。
芳姐没再追问,不一会,芳姐上楼来了,看见林风正坐在桌前,手里端着茶杯,神色如常。
她张了张嘴:“少爷,你……”
林风把食指竖在唇边,轻轻“嘘”了一声。
芳姐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没有再问下去,只是抿了抿嘴,转身又下去了。
林风听着她下楼的脚步声,放下茶杯,然后拿起手机,给芳姐发了条消息:
“芳姐,你去网上帮我买一盒一模一样的。”
没过多久,芳姐回了:“少爷,你是担心周晚晚医生会回来拿?”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
“好吧。”芳姐回得干脆。隔了几秒,又弹出一条新消息:
“不过少爷,我突然想起一个事情。”
“你说。”
“少爷,上次你帮我买的那东西……不会也是这种情况吧?”
“芳姐,那怎么可能。上次盒子里面还有票据的。”林风顿了一下,“而且,你不一样。”
“哪不一样?”
“芳姐,这么多年,你一直陪着我。你就是我最亲的人。”
手机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芳姐回了一条,语气比刚才轻了一些:
“嗯,少爷也是我最亲的人。”隔了一会儿,又弹出一条:
“少爷,今天晚上回去,我帮你把那积压的灵力释放吧。
我有信心,回去之后,我肯定比刚才做得更好。”
林风看着那两行字,心中忽然浮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
自己实力虽然不弱,可事情一件接一件,身边的人也越来越多,难免有些分身乏术。
如果有可能的话,能不能让这些知己一起修炼?
那样一来,事半功倍。
不过眼下还不到时候,他收回思绪,回了一句:“芳姐,到时候看情况吧。”
“嗯,少爷,都听你的。”
林风看着屏幕上那行字,心里微微动了一下。
芳姐永远都是这么懂事,不追问、不添乱,只是安安静静地等着,
像是知道他的节奏,也知道自己该站在哪个位置。
他没有再多说,把手机放到桌面上,
像是把这份默契也一并收进了今天份的安静里,等着它自己慢慢发酵。
窗外的阳光渐渐从明亮变成了温润,快要接近中午了。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林风低头一看,是五十万姐姐阿珍。
“林医生,你现在在哪里?”
“阿珍姐,我在医馆。”
“那你把地址发我吧,我过来一趟。”
“这么急,是出什么事了?”
“林医生,姐姐知道你忙,但今天还是得说你几句。这么久我给你发消息,你一条都没回。”
林风顿了一下,像是这才想起确实忽略了她:
“阿珍姐,是我不好,这些天出了趟远门,没顾上回消息。”
“出差也该回个消息吧,你说呢?”
“阿珍姐说得对,是我做得不到位。”
“行了,我今天带几个姐妹一起过来,你把地址发我吧。”
林风想了想:“阿珍姐,要不这样,现在也快中午了,
我订个饭店,就当给几位姐姐赔罪。咱们边吃边聊,你看行吗?”
“可以,那你抓紧安排,地址定好了发我。”
挂了电话,林风随手翻了翻手机,在网上找了家评价不错的私房菜馆,把定位发了过去。
瞥了一眼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
他起身下楼,径直开车出发。
车子开了大约二十分钟,在一栋闹中取静的老洋房前停下。
门口挂着块不大的木牌,上面刻着店名,旁边种着一丛细竹,风一吹便沙沙响。
林风停好车,刚走到门口,手机就响了,阿珍发来一条语音:
“林医生,我们到了,你在哪?”
林风直接拨了过去:
“阿珍姐,你们进来就行,我在二楼订了包间,进门右转上楼梯,最里面那一间。”
那头应了一声便挂了。
林风上了二楼,在包间里坐下,没等多久,门就被推开了。
阿珍走在最前面,黑色风衣,手里拎着包,进门也没笑,
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走到桌边坐下,把包搁在旁边的椅子上,语气不咸不淡:
“林医生,你现在是大忙人了,见你一面还得提前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