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沉默片刻：“你师傅……也是金丹？”
“现在具体什么境界我不清楚，”毒娘子摇了摇头，
“不过我师傅已经闭关三十年了，这些年一直在冲击金丹。”
林风听完，心中大感吃惊，眉间微凝。
毒娘子察觉到他的异样，看着他：“你在想什么？”
“冲击一个金丹要这么久？”
毒娘子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无奈：
“你以为金丹这么容易？多少人穷尽一生都摸不到门槛，
我师傅能走到那一步，已经是十万里挑一了。不过，我师傅那人脾气古怪。”
“那你还找你师傅？”林风顿了顿，
“再说了，之前那石大师还是我……”话说到一半，他没再继续。
“一个外门弟子而已。”毒娘子语气平淡，
“我师傅压根就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更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计较什么。”
“你的意思是，石大师是你师傅闭关之后才进的五毒教？”
“什么进五毒教，”毒娘子纠正道，
“是我师兄收的一个外门弟子，挂个名而已，连正式门徒都算不上。”
“你师兄？”林风眉头微微一动，“还真别说，他到现在都没来找过我麻烦。”
毒娘子瞥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哼，你倒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以为他不知道？这事情如果不是我压着，他早就来找你了。”
林风目光一动：“他什么境界？”
“和你一样，筑基初期。”
“那他怎么听你的？难道——”林风话没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毒娘子脸一红，别过目光，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我对他没感觉。”
“哈哈，原来如此。”林风笑了一声，
“不过他如果知道，你成了我的女人，怕是要暴跳如雷吧。”
“这也是我担心的。”毒娘子的声音沉了几分，
“虽然你现在也到了筑基期，但根基比不上他。他入筑基多年，灵力比你精纯得多。”
林风靠在床头，语气却带着几分不以为意：
“放心好了，我可不是什么软柿子。他要弄我，也得脱一层皮。”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
“不过，我有点想不明白，以你师兄的能力，要逼你就范，也不是做不到吧？”
“他敢！”毒娘子声音冷了几分，
“再说了，师傅还在呢。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乱来。”
林风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么说来，你师傅才是五毒教真正的定海神针。
只要她在一天，你师兄就算心里有想法，也不敢真的乱来。”
毒娘子没有否认，轻轻“嗯”了一声：
“所以我才想去找师傅。只要她肯出面，波金粟那边的压力自然会小很多。”
“那我要不要一起？”林风看着她。
“暂时不用。”毒娘子摇了摇头，
“我师傅那人性格怪得很，如果她想见你，我再通知你不迟。
万一她不想见生人，你去了反而不好。”
林风点了点头：“好。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动身？”
“等会就出发。”毒娘子说着，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伸手理了理衣领。
“这么快？”林风微微一怔，“你师傅在哪儿？”
“湘汐啊。”
“我猜到也是那边。”林风靠在床头，
“不过你也不用这么急吧？”
毒娘子转过头看着他：“怎么了？怕我一个人路上跑了？”
“我是想着，那地方可不近，路上颠簸。
而且我们刚刚突破，灵力还需要再沉淀沉淀，
要不……咱们再修炼两天，把根基彻底稳固了再出发？”
毒娘子看了他一眼：“小风，我也想，但你的性命是头等大事。
早点去找师傅，对你来说就早一天多一份保障。”
林风沉默了一瞬，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毒娘子走到他面前，拉着他的手：
“别这副表情，我快去快回。”
林风抬头看着她：“晓妹，你真是太好了。”
“现在才知道啊？哼。”毒娘子别过脸，耳根却悄悄红了一下。
“晓妹，要不……”林风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抬手打断了。
“听话。咱们的日子还长，先把眼前这个麻烦解决了，以后有的是时间。”
毒娘子说完，转身朝门口走去。
“等等！”
“怎么了？”毒娘子回头看他，手上已经拎起了外套。
“你这地方打车都打不到，我也要回市里。
你送我到开始咱们见面的那个老茶楼就行。”
毒娘子看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把外套往肩上一搭：
“行，那你快点，我在楼下等你。”说完她转身下了楼。
一个多小时后，两人在老茶楼下分开。
林风站在路边目送那辆车消失在前方路口，
才转身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个地址，坐进后座关上车门。
他这才掏出手机，刚一开机，屏幕就被消息提醒占满了。
吴艳艳一个人的未读消息就跳出来几十条，
从最初的催促到后来的担心，
再到最后几条明显带着情绪的问句，一条比一条短，一条比一条急。
林风靠在椅背上，翻了翻那串消息，轻轻叹了口气，回了一条：
“姐，对不起，老爷子这边问题比较严重。”
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对面就回了：
“哼，我知道你担心老爷子，但总不能连一个消息都不回吧。你把我当什么了？”
林风看着那条消息，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又回了一条：
“好，都是我的错。下次一定好好补偿你。”
对面没再追着不放，隔了一会儿才回过来一句：
“这还差不多。那老爷子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已经稳定了。不过这些天我也累够呛了，我先睡一觉。”
“好，注意身体，臭弟弟。我现在已经回队里了，下次见面可要好好补偿我。”
林风看着那条消息，笑了笑，锁了屏，把手机放进兜里，靠在座椅上闭了眼。
出租车平稳地穿行在午后的街道上，阳光透过车窗落在身上，暖融融的，让人有些昏沉。
林风刚闭上眼，手机又响了。他睁眼看了一眼屏幕，赵雅涵。
他接起来：“喂，二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