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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升堂!让他们看看新知县的手段!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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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 分类:仙侠 | 字数:140.2万字

第320章 升堂!让他们看看新知县的手段!

书名: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字数:3.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2:04:19

到任第十天,县衙后堂的饭又凉了一回。

阿福端着碗站在门口,脸上写满了不满:“公子,饭再热第三回,就只能喂灶王爷了。”

王立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桌边那盏灯上:“灶王爷若肯替我把吕正明叫来问话,我让他先吃。”

阿福噎了一下:“那还是您吃吧,灶王爷也未必敢惹吕县丞。”

方惟从外头进来,衣角带着夜露,听见这话,抬眼看了阿福一下。

“你胆子见长。”

阿福立刻把碗往桌上一放:“小的去热汤。”

王立看着他跑出去,才对方惟道:“坐。”

方惟坐下,先把腰间短刀解下来放在手边。

“信义当那边有眉目了。”

王立没有急着问,只道:“先听我说一遍。”

方惟看他。

王立伸手按了按眉心,声音不高:“十天。码头,城门,六房,账册,水渠,城墙,盐铺,粮仓,当铺,还有前任方克己。”

方惟道:“你在心里过了很多遍?”

“废话,不在心里过,难道写在纸上等人来偷?”王立瞥他,“这县衙里连匾上的灰都不干净,我写出来,明日吕正明就能笑着替我背一遍。”

方惟没接话。

王立继续道:“户房的账好看,工房的账也好看。修渠有银子,渠不通。修墙有银子,墙根长草。”

“城里告示没人换,码头的货却比官差还懂规矩。”

“张记盐铺的盐能先卸,别家的船能等死。”

“六房里一半跟张家沾边,另一半也没人敢大声喘气。”

方惟手指在刀鞘上轻轻敲了一下:“还有吕正明。”

“对,还有他。”王立道,“他在沅陵十几年,县丞位子坐得稳,笑也笑得稳。前任死了,他没乱。新知县来了,他也没乱。”

“这样的人,要只是想贪,用不着把每一处都收拾得这么规矩。”

方惟道:“这个县,表面上一切正常,实际上从头烂到底。”

王立看他一眼:“不是烂到底,是烂得很有章法。账做得漂亮,人管得服帖,钱吃得干净。吕正明在这里十几年,他要是想贪,不用这么费劲。”

“他这么做,说明他不只是在贪,他是在替别人守着这个盘子。”

方惟问:“替谁?”

王立端起凉茶喝了一口:“你说呢?”

方惟不用想:“张家。”

阿福正好端汤进来,听见“张家”两个字,脚步都轻了些:“又是张家?这家人怎么哪里都有?”

王立道:“人家扎根五代,你才来十天。你嫌人家多,人家还嫌你碍眼。”

阿福把汤放下,低声嘀咕:“那也不能把盐价抬得那么狠。”

王立看了他一眼,没骂。

方惟道:“张家在辰溪有宗祠,在沅陵有码头铺面,有盐,有粮,有药材。吕正明帮他们遮掩,倒也说得通。”

“说得通的地方不用急。”王立放下茶盏,“说不通的地方,才要命。”

方惟抬头:“信义当。”

“一个外省来的当铺。”王立道,“能在沅陵站住脚,张家不挤它,官府不查它,街坊还默认它收急钱。张家往里送东西,却不走正门。你觉得张家是给它面子,还是怕它背后的人?”

方惟沉默片刻,从怀里取出一张折好的旧纸,没有摊开,只压在手下。

“我查到了。信义当的牌照,是辰州知府衙门出的。东家登记的名字叫周四。”

王立手指停住。

阿福正拿勺子盛汤,闻声抬头:“周四?这名字听着不像东家,像码头上随便喊来的。”

方惟没理他,继续道:“路引签发地也查到了。”

王立看着他:“哪里?”

方惟的脸色沉了些:“吏部下辖的一个闲散衙门。”

屋里静了几息。

阿福手里的勺子磕在碗沿上,发出一声轻响。他赶紧按住:“小的不是故意的。”

王立没有看他,只慢慢念了一遍:“周四。”

方惟点头:“你还记得这个名字?”

“我又没老到三天前的饭都忘。”王立声音压低,“郑浩旧案那会儿,你追过一个京城口音的行商,账面上冒出来的化名里,就有周四。”

方惟道:“是。那人没抓到,只留下一个空壳名字。现在这个名字又出现在沅陵,当了信义当的东家。”

阿福听得脸色发白:“那这人是从京城追着公子来的?”

王立看他:“你总算问了句有用的。”

阿福张了张嘴,又不敢高兴。

王立转向方惟:“孙伯龄在辰州的暗线,不是张家。张家是本地人,根在辰州,地、铺子、盐路、人情都在这里。他们吃的是本地的血,怕的也是本地翻脸。可周四不一样。”

方惟接道:“外面插进来的。”

“对。”王立道,“张家再大,也要给官府上香。一个外省当铺能让张家绕后门,背后坐着的人,不会只是辰州一个知府。”

方惟把那张纸收回怀里:“信义当可能就是孙伯龄在辰州的据点。”

王立摇头:“还不能这么定。一个牌照,一个路引,一个名字,够让我盯着它,不够让我砸它。现在动它,它只要关门换招牌,周四就又变成周五了。”

阿福忍不住道:“那就这么放着?”

王立斜他:“你现在去敲门问人家是不是吏部暗线?他若点头,我给你升师爷。”

阿福低头:“小的不配。”

“你知道就好。”

方惟看着王立:“所以,你来沅陵这件事,未必只是外放。”

王立靠回椅背,眼底的烛光跳动了一下,映不出情绪。

“他们把我送到这里,是因为这里有他们的人。或者说,他们觉得这里的人能收拾我。要么让我老老实实待着,要么让我跟方克己一样,一觉睡过去。”

阿福脸一下白了:“公子,您别这么说。”

王立看向他:“怕了?”

阿福梗着脖子:“怕也得说。老爷让您先活着,大公子也写信催,姨娘还等您回信。您要是真出事,小的回去怎么交代?”

王立顿了一下,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

“你先把汤热好再谈交代。汤凉成这样,敌人没杀我,你先拿饭菜害我。”

阿福低头端碗:“小的再去热。”

方惟看着阿福出去,低声道:“他是真怕。”

“我知道。”王立起身,走到门口看了看院里。

太阳早落了,县衙里安静得过分。远处值夜的衙役咳了一声,很快又没了动静。

王立回头:“从今晚起,三件事。”

方惟坐直了些。

“第一,周四这条线先放着,不要动。信义当也不要靠太近。他不知道我知道他,这是我现在最大的便宜。”

方惟点头:“明白。”

“第二,码头继续让钱大牛盯着。老规矩,只听不问。张记那边已经有人注意他,不能让他再去盐铺扛活,换木材、菜船、药材都行。”

“他未必肯闲着。”

“他不闲着可以,不听话不行。”王立道,“他是钱三的兄长,不是我拿来填河的石头。”

方惟看了他一眼,没说破。

王立继续道:“第三,从明日开始,我正式理政。升堂,断案,接状子。”

方惟皱眉:“你之前说不急着立威。”

“我不是立威。”王立转身走回来,“我是让所有人看见,新知县在做事。”

方惟问:“有区别?”

“有。”王立道,“只看账,只走路,只问价,吕正明不会慌。他会觉得我跟方克己一样,看见了,忍一忍,或许也就算了。”

“可我开始升堂接案,他就得想一件事。”

方惟道:“这个新知县,到底想管多深。”

王立点头:“衙门不是摆在这里给人看门脸的。我坐在堂上,百姓才知道沅陵还有个能敲鼓的地方。张家也好,吕正明也好,都得重新掂量我。”

阿福端着热汤回来,正听见最后一句,忙道:“公子,那要是有人来告张家呢?”

王立看他:“你什么时候学会动脑子了?”

阿福嘿嘿一笑:“小的跟着公子久了,总不能只会烧水。”

“烧水你也没烧明白。”王立接过碗,“有人告张家最好。但我估计短期内不会有。百姓怕张家,怕得连买盐都不敢看秤,哪敢敲鼓告状?”

阿福道:“那咱们等什么?”

“等张家的人犯错。”王立喝了一口汤,皱眉,“盐放多了。”

阿福小声道:“张记盐贵,小的手抖,放少了没味。”

王立看着他:“你这叫跟敌人学坏。”

方惟忍不住低笑一声。

王立放下碗,神色又收住:“只要他们犯到我手里,我就有理由动手。这不叫找事,这叫依法办案。”

阿福听见“依法办案”四个字,莫名觉得后背发紧:“公子,您每回这么说,都有人倒霉。”

“倒霉也是他先犯法。”王立道,“我只是脾气不好,又不是无事生非。”

方惟淡淡道:“你这话拿去哄赵怀安,他都未必信。”

王立看他:“他信不信不重要,他会说算了吧。你信不信也不重要,你会去查。”

方惟把短刀重新挂回腰间:“那我明日去盯信义当外围,不近身。”

“不。”王立道,“你明日陪我升堂。”

方惟一怔:“我?”

“吕正明要看我,我也要看他。”王立道,“堂上那些衙役、书吏、百姓,谁看谁,谁躲谁,谁听见案子先看吕正明,你替我看清楚。”

方惟点头:“好。”

夜再深些,后堂只剩王立一个人。

他没有取纸,也没有写字,只坐在灯下,把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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