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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线索全断!他半夜去码头到底见谁?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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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 分类:仙侠 | 字数:140.2万字

第325章 线索全断!他半夜去码头到底见谁?

书名: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字数:3.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2:04:19

天刚亮,王立便出了县衙。

吕正明听见动静赶来时,王立已经换了便鞋。

方惟提着笔匣跟在后头。

两个衙役牵着马,却没人上马。

吕正明拱手道:“大人这是又要去码头?”

王立看了他一眼。

“命案在码头,不去码头,难道在后堂问灶王爷?”

吕正明道:“下官只是担心,大人亲自去问,码头人多口杂,未必敢说实话。”

“坐在堂上,他们就敢说了?”

吕正明一时接不上。

王立抬脚往外走:“阿福留衙门。”

“今日谁进谁出,来见谁,带了什么话,你都看住。”

阿福抱着门柱:“公子,小的跟您去吧,码头那地方不干净。”

王立回头:“你去了能干什么?看青苔还是看河水?”

阿福憋闷道:“小的能给您挡太阳。”

“太阳有罪,我自己会审。”王立道,“守门。”

阿福不敢再争,只能闷声应下。

码头一早便乱。

船头撞着船尾,脚夫扛货弯腰,盐袋、药篓、布包堆在栈边。

王立一到,原本喊价骂人的声音立刻矮了半截。

他没有去张记盐铺。

也没让衙役清场。

他站在昨日陈差役落水的石阶旁,点了第一个脚夫。

“昨夜之前,你可见过陈差役与人争执?”

那脚夫连忙摆手:“小的平日扛货,哪敢听差爷们吵什么。”

王立道:“不敢听,还站得这么近?”

脚夫脸涨红道:“小的就听过一句。”

“说。”

“有个辰溪来的刘老板,说陈差役多收他检查钱。两人吵过,陈差役还踢翻了他一筐药材。”

方惟在旁边落笔。

王立又点旁边一个船工:“你听过没有?”

船工低头:“听过。”

“那刘老板脸上有麻点,人都叫刘麻子。跑沅陵到辰溪的船,盐也跑,药材也跑。”

“吵了几次?”

“两次。上月一次,这月初一次。”

“谁先动手?”

船工犹豫。

王立道:“你若想清楚到天黑,我也能陪你站到天黑。”

“只是你船上的货晒坏了,别到县衙来告太阳。”

旁边有人低低笑了一声,又立刻闭嘴。

船工咬牙道:“第一次是刘麻子骂人,第二次陈差役推了他。”

“刘麻子当时说,早晚要让陈差役把多吃的吐出来。”

方惟笔尖停了一下。

王立没有说话,又问了五六个人。

说法差不多。

刘麻子与陈差役确有旧怨,码头上见过的人不少。

钱大牛混在脚夫堆里,肩上还搭着麻绳。

等王立走到栈尾,他才压着嗓子开口。

“大人,小的也问了。刘麻子昨儿没在沅陵露面,但前几日来过,跟陈差役在茶棚外头又吵了一嘴。”

“说什么?”

“说陈差役收钱不认账。”

“刘麻子还说,沅陵码头不让他活,他就回辰溪找人说理。”

王立看向方惟:“带人去找。”

方惟点头:“现在?”

“现在。”王立道,“腿没断,就别等饭点。”

午后,刘麻子被两个衙役架进县衙。

他四十来岁,脸上有几颗麻点。

脚还没迈进大堂便软了,跪下去时险些撞到门槛。

“大人冤枉!小的冤枉啊!小的跟陈差役吵归吵,可没杀人!”

王立坐在案后。

“我还没问,你倒先把话背好了。”

刘麻子直磕头:“码头上都说小的和他有仇,小的怕啊。”

“怕就说实话。”王立问,“案发当夜,你在哪儿?”

“辰溪。”

刘麻子急忙道:“小的那天下午便走了,船在辰溪码头过夜。船上有伙计,还有辰溪码头守夜的人,都能作证。”

吕正明站在侧边,温声道:“大人,辰溪离此不近,若要核实,恐怕要费些时日。”

王立看他:“费时日也比费人命便宜。”

吕正明垂手:“大人说的是。”

王立又问刘麻子:“你同陈差役争执,为何?”

“他刁难小的货。”

“药材里有几包藤根,他非说像禁物,翻来翻去,翻坏了两篓。小的补了检查钱,他还不放行。”

“补了多少?”

“两次一共一两半。”

“谁收的?”

刘麻子嘴唇抖了抖:“陈差役。”

“有凭据吗?”

刘麻子脸发白:“这种钱,哪有凭据。”

王立冷笑。

“没凭据你也敢给,给了还敢吵,吵完又敢跑。”

“你胆子倒分得清时候。”

刘麻子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磕头。

王立把他暂押在县衙偏房,转头对方惟下令。

“去辰溪。”

“查码头当夜停船,沿途过境登记,船户伙计一个个问。”

方惟问:“若有人拖延?”

“告诉他,沅陵死了税课司差役。谁拖,谁先把脑袋伸出来。”

第二日傍晚,方惟赶回县衙。

靴面沾泥。

他进门先喝了半碗冷茶。

阿福在旁边看得眼紧:“方爷,您这一路没歇吧?”

方惟放下碗:“歇了,马没同意。”

王立道:“说人话。”

“刘麻子没撒谎。”

方惟道:“案发当晚,他的船停在辰溪码头,有守夜簿,有船户作证。中途没有折返。”

吕正明听到这里,姿态放松了些。

王立问:“还有呢?”

方惟从袖中取出一块旧布,又拿出一张纸。

“我看了刘麻子船上的货号。”

“他平日用的标记歪得厉害,辰字能写成两截。红布盐袋上的辰溪商号标记,字迹工整,提按也稳。”

王立接过纸,看了片刻。

“有人借了他的名。”

刘麻子被带上堂时,眼圈发青。

听见这句,他整个人瘫倒在地:“大人,小的真冤枉,小的以后再也不骂差爷了。”

王立敲了敲案面。

“你骂不骂陈差役,是你嘴上的事。杀没杀人,是本县要查的事。”

他抬头看向堂下。

“刘麻子案发当夜不在沅陵,辰溪码头有证,沿途无返程记录。红布盐袋标记亦非其手迹。”

“此人暂排除杀害陈差役嫌疑。但与陈差役私收检查钱一事,另行查问。”

刘麻子一愣:“还、还查?”

王立道:“你以为洗清杀人,就能顺便把别的脏水洗掉?跪回去。”

堂外有人低声议论。

吕正明脸上又挂起了笑:“大人明察。”

王立看着他:“吕县丞笑得早了。”

吕正明笑意一顿。

很快,第二个人被带进大堂。

孟巡丁二十出头,平日守码头外栈。

人刚进来,先扯了扯身上的新衣裳。

像怕人看见,又怕人看不见。

王立问:“新衣裳?”

孟巡丁低头:“旧衣破了,补一件。”

“钱哪来的?”

“姨妈给的。上月她过寿,给了小的五百文。”

王立盯着他:“你姨妈过寿,还给你钱?”

孟巡丁硬着头皮道:“她疼小的。”

旁边一个衙役没忍住,咳了一声。

王立道:“她若这么疼你,怎么没疼出十两银子来?”

“听说你前几日请人喝酒,又买鞋,又添衣。五百文够你活成阔少爷?”

孟巡丁磕巴道:“小的……小的还有些积攒。”

“积攒在哪儿?”

“家里。”

“谁见过?”

孟巡丁张了张嘴,没答上来。

王立转向方惟:“查。”

方惟当日便去了城北。

回来时,带回一句话。

“老太太说,五百文确实给过。”

“她还骂孟巡丁,说自己寿面都舍不得多加个蛋,哪来的闲钱让他挥霍。”

阿福问:“那他银子来路不正?”

方惟道:“不只这个。案发当夜,孟巡丁在城东赌坊赌到天亮,十多个赌友都见过。”

“赌坊老板也认了,说他那晚输急了,还借了三百文。”

王立抬眼:“赌坊老板认得这么痛快?”

“我带了衙役去的。”方惟道,“他不痛快也得痛快。”

孟巡丁再次被提到堂上,脸比昨日更白。

王立问:“衣裳钱从哪来?”

孟巡丁嘴唇发干:“小的……小的捡的。”

王立靠在椅背上:“捡了多少?”

“二两。”

“在哪儿捡?”

“码头后巷。”

“谁丢的?”

孟巡丁声音带了哭腔:“小的不知道。”

王立拿起惊堂木,又轻轻放下。

“你当县衙是茶棚,张嘴就能胡说?”

“案发当夜你在赌坊,有人证,本县暂不拿你当杀人凶手。可你这银子若说不清,就按来路不明查。”

孟巡丁连连磕头:“大人,小的真没杀人!”

“我问你银子,你喊杀人。”

王立目光锁住他:“谁教你的?”

孟巡丁身子一僵。

堂上安静。

吕正明开口:“大人,此人胆小,怕牵连命案,慌乱也是常情。”

王立转过脸:“吕县丞替他说话?”

吕正明拱手:“下官只是怕大人被小人慌话扰了判断。”

王立看着他。

“我的判断若能被他扰了,那你们沅陵这些年也该烧香。”

“终于等来一个和你们一样糊涂的知县。”

吕正明低下头。

孟巡丁被押下去后,堂外议论声更杂。

“查了两日,刘麻子不是,孟巡丁也不是。”

“新大人问得细,可凶手呢?”

“细有什么用,人都死了。”

阿福站在门边,把来往人名一个个记在心里。

有人探头往里看,他便瞪回去。

“看什么?没见过县衙办案?”

那人缩了脖子走了。

晚上,后堂灯还亮着。

方惟把两份供词摊在桌上。

“辰溪商贩洗清了,码头巡丁也洗清了。”

“这两个人,一个有动机没机会,一个有疑点但不在场。”

“最显眼的两条线,断了。”

王立没有接话。

阿福端来热水:“公子,要不先吃点?您今日没怎么动筷。”

王立看他:“你觉得我现在像能吃下去的样子?”

阿福嘀咕:“您骂人的时候挺有力气。”

王立瞥他一眼。

阿福立刻把盆放下:“小的去看看门。”

方惟等阿福出去,才出声:“堂上有人在等你出错。”

“我看见了。”

王立道:“吕正明那张脸,笑得跟棺材铺掌柜等雨天一样。”

方惟问:“接下来查谁?”

王立没答,目光落在那张排班册上。

“方惟,陈差役那晚不当班,他为什么半夜去码头?”

方惟手指停在供词边上。

王立坐直了些。

“不值班的人半夜跑到码头去,不是去巡查。”

“他是去见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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