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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父亲的底牌,考官名单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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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 分类:仙侠 | 字数:140.2万字

第264章 父亲的底牌,考官名单

书名: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字数:2.8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2:04:18

距会试十八日,王立刚绕完院子第三圈,赵怀安便端着热粥堵在廊下。

“立哥,先吃。”

王立看了眼粥碗:“你如今连路都堵了?”

赵怀安低声道:“你昨夜说要养身体。”

“我说的是养身体,不是养猪。”

钱三从旁边探头:“立哥,猪也得吃。”

王立瞥他:“你最近收束写得像猪拱泥,倒也有发言资格。”

钱三抱着错处册退回去:“我就不该说话。”

阿福就在这时进门,手里捧着一封信,神色比平日规矩些。

“公子,府里送来的。”

王立接过,拆开。

纸上还是四个字。

回府一叙。

字迹端正,锋骨内敛,和上一回一模一样。

院里几个人都安静下来。

李牧之把扇子一合:“王尚书又召你?”

方惟看着那张纸,低声问:“去不去?”

王立把信折好,收进袖中:“去。”

赵怀安忙道:“会试只剩十八日。”

“十八日也不是十八个时辰。”王立道,“上次他主动开了口,这次不去,不像话。”

李牧之轻慢开口:“你还知道不像话?”

王立看他:“比你看账册时像个人。”

李牧之冷笑:“行,去吧。若有人留你吃饭,记得少吃。王府的饭不记我们账上,但你吃坏了身子,损耗算我们头上。”

王立起身换衣:“你这账算得比孙伯龄还阴。”

“孙伯龄算人命,我算银子。”李牧之道,“我比他干净。”

王立没再多说,只吩咐阿福备车。

下午,马车停在王府侧门。

半年前他从这门进出,门房顶多掀掀眼皮,有时连句四公子都懒得喊。

今日门房一见他下车,先是一愣,随即忙站起来,拱手行了半礼。

“四公子回来了。”

王立脚步没停,只点了下头。

阿福跟在后头,低声嘀咕:“公子,他腰弯得比从前低了。”

王立道:“人弯腰不是因为骨头软,是因为风向变了。”

阿福不敢接话。

往正院去,要经过柳姨娘的小院。

王立在院门外慢了一步。

院墙还是旧的,门窗却全换过。新木料的颜色亮些,边角也刨得干净,窗纸新糊,连门槛都修平了。

院中没有声响,像是特意避开了他回府的时辰。

他站了片刻,没有进去。

阿福小声道:“公子,不去看看姨娘?”

“不去。”王立收回目光,“她若知道我会试前回来,反而睡不好。”

阿福低下头。

王立继续往前走,袖中那封信被他指腹按了一下,又松开。

正厅里,王谦已经坐着。

茶刚沏好,盏口热气慢慢升起。

王谦今日穿的是家常青袍,神色仍旧板正,像坐在礼部堂上。

王立进门行礼:“父亲。”

王谦抬手:“坐。”

王立依言坐下。

父子二人中间隔着一张方桌,桌上茶香清淡,却无人先饮。

沉了片刻,王谦先开口:“吏部又递了一份公函。”

王立点头:“我知道了。策论复核评议。”

王谦看着他:“你打算怎么应对?”

“不应对。”王立道,“写到他们挑不出刺。”

王谦端盏的手顿了一下,杯底轻轻碰在桌面上。

“你很有把握?”

王立迎着他的目光:“有。”

“三个月前我有八成把握,如今九成半。”

王谦嘴角动了动,不算笑:“哪里来的半成不满?”

“考场上临场发挥有变数。”王立道,“任何人都不能保证十成。说十成的,不是骗子,就是没上过考场。”

王谦静了静:“你这张嘴,倒还是没改。”

“改了。”王立平静开口,“从前逮谁都怼,如今只怼该怼的。”

王谦看他一眼:“我该怼?”

“父亲问得太像试探。”王立道,“我若不回,像心虚。”

王谦端起茶,遮住了眼底一点情绪。

又过片刻,他忽然问:“苏家的帖子,你收了?”

王立手指停住。

这问题来得太突然,比吏部公函还难接。

王谦道:“苏家给你递帖,是走了正礼。你回了什么?”

王立垂了下眼:“恭贺良缘,祝百年好合。”

王谦看着他:“八个字?”

“不多不少。”

厅中又安静下来。

茶气散了一些,王谦放下盏,低声道:“好。”

这个好字落得很轻。

王立没有追问。

他不想把那张红帖再从心里翻出来看一遍,也不想让王谦看出他翻过。

王谦却没有顺着这个话题往下,只问:“崔家的事呢?”

“拒了。”王立道,“会试前不赴私宴。”

“崔家老太爷跟我在经筵上有旧交。”王谦道,“你拒了他家,不算得罪,但以后见面会尴尬。”

王立道:“尴尬也比被人说会试前攀附三品官府好。”

王谦看着他,半晌没说话。

王立补了一句:“何况崔家递帖的时机太巧。别人送礼是送礼,他们像是拿礼试刀。”

王谦眉心微动:“你查到了什么?”

“暂时没有。”王立道,“所以我没上门骂人。”

王谦冷声道:“你还想上门骂?”

王立看他:“若查到有人打听我母亲出身,还拿这事做文章,我不骂,难道写诗谢他?”

王谦的脸色沉下去。

王立没有退:“父亲,我知道王府有王府的体面,礼部有礼部的规矩。可有些人碰的不是体面,是人的命门。”

王谦指尖压在茶盏边,声音低了些:“这件事,我心里有数。”

王立停了一息,没再逼。

王谦起身,走到书架前,从一本旧册中抽出一张薄纸,转身递给他。

“拿着。”

王立接过,展开。

纸上写着两个名字。

他不认识。

王谦道:“今科会试策论的两位阅卷主考。”

王立抬眼。

王谦坐回椅中:“我不会替你打招呼,也不会让任何人替你打招呼。你若中,是你的文章中。你若不中,也别指望王府替你改命。”

王立把纸条捏在指间:“父亲,这合规矩吗?”

王谦端起茶盏,淡然开口:“主考人选已经公布。满京城的举人都在打听。你不打听,才是吃亏。”

王立看着那张纸,忽然笑了一下:“父亲这话,比礼部规矩听着顺耳。”

王谦脸色不变:“别拿这张嘴奉承我。”

“不是奉承。”王立把纸收进袖中,“是难得听见父亲承认世道不全靠君子自觉。”

王谦盯着他。

王立起身行礼:“多谢父亲。”

王谦没有应。

王立退到门口,刚要转身,身后传来声音。

“王立。”

他停住。

王谦背对着他,视线落在窗外,语气平得听不出起伏:“上次让你少回来,你听了。这次我让你,考完之前,把身体养好。”

王立没回头。

王谦继续道:“你那张脸,比三个月前瘦了一圈。”

王立沉默片刻:“知道了。”

他手碰到门框,又停了一下。

“父亲,柳树巷那事我让人查了。若查出来跟崔家有关,我会处理。”

王谦没有回话。

王立等了一息,迈步出门。

回宅路上,马车晃得不重,王立却一直没合眼。

他把那张纸条展开又看了一遍。

两个名字并排写着,墨色已经干透。

不熟没关系。

有名字,就能拆人。

阿福坐在车辕边,听见里面传来声音。

“阿福。”

“公子。”

“去书铺。找这两位近五年的文章、奏折选编、经筵发言摘录。能买的买,不能买的抄,抄不到的打听谁家有。”

阿福忙道:“三日够吗?”

“三日之内拿到。”王立道,“钱不够找李牧之记账。”

阿福脸色苦了一下:“李公子会骂小的。”

“让他骂我。”

“他骂不过公子,就会骂小的。”

王立看了他一眼:“那你跑快些,少挨两句。”

阿福立刻跳下车,往书铺方向跑去。

王立靠回车壁,指腹在纸条边缘轻轻压了一道折痕。

同一时刻,王府正院书房。

王谦独坐许久,桌上摊着一封信。

信是老友送来的,只有寥寥几行,提到孙伯龄身边幕僚近日在打听柳姨娘的出身、旧年戏班、入府年份。

王谦把信看完,脸上没有半分波澜。

烛火移近,纸边卷起,火舌很快吞了字迹。

灰落进铜盆里,他用镇纸拨了拨,确认没有半片残字。

管家在门外等了半天,小心道:“老爷,晚膳备了。”

王谦道:“不吃了。”

管家不敢再劝,轻手轻脚退下。

屋里只剩茶盏一点余温。

王谦望着已经熄下去的纸灰,低声道:“这小子……越来越像我年轻那会儿。”

说完,他像是立刻后悔了这句话,端起茶盏又重重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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