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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分兵!乡试号房里,你们只能靠自己!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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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 分类:仙侠 | 字数:140.2万字

第219章 分兵!乡试号房里,你们只能靠自己!

书名: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字数:3.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2:04:18

距乡试,一个月。

后院石桌旁,王立把一张新纸压在桌上。

纸上六个字:少谈,多做,独行。

钱三看了半天,问:“少谈,是少谈多少?”

李牧之道:“以你的话量,大约是闭嘴。”

钱三道:“那太难了。”

赵怀安看向王立:“以后不互批了?”

王立点头:“模拟考时批。平日不批。”

方惟问:“为何?”

王立道:“最后一个月,不能再靠别人替你找路。”

几人都安静下来。

王立看着他们。

“乡试号房里,没有石桌,没有我,也没有周夫子。”

“题发下来,你们只能靠自己。”

“现在再围着一张桌子说得热闹,到了考场上反而会慌。”

钱三低声道:“那我若写偏了怎么办?”

王立道:“现在偏,还来得及自己拉回来。你若总等我说偏,到了考场才真没救。”

钱三想了想,点头:“这话不好听,但像真的。”

李牧之道:“你如今分辨真话的本事,倒是涨了。”

钱三道:“被骂多了,自然听得出来。”

赵怀安把那六个字看了一遍,收回目光。

“那就各自做。”

王立道:“每日照旧晨跑。三日一模拟。其余时间,不相扰。”

方惟道:“可。”

李牧之把扇子合上:“听起来像散伙。”

王立看他:“是上场前的分兵。”

李牧之笑了一声:“这话顺耳些。”

从那日起,后院石桌不再整日坐满人。

清晨跑完,各自散开。

赵怀安去廊下。

李牧之回厢房。

钱三抱着书找了个最亮的地方。

方惟常坐在槐树另一侧,一坐就是半日。

王立给自己定了一张时辰表。

第一场,经义。

第二场,论、判、诏、表。

第三场,策论、诗赋。

三场轮换。

限时。

封卷。

复盘。

不多一刻,也不少一刻。

他不再追求新意。

只练一件事。

会的东西,在规定时间里,用得准,用得顺。

第一日,他经义写完,余下半刻。

第二日,策论收尾稍急。

第三日,诗赋没有失格,却少了一分气。

王立没有骂自己。

他只在纸角写下两个字。

再练。

钱三反倒成了最稳的一个。

他每日起得早,跑完步,吃饭,背书,写题。

写完就睡一会儿。

睡醒再写。

李牧之看了三日,终于忍不住:“你不慌?”

钱三抬头:“慌啊。”

李牧之道:“没看出来。”

钱三道:“我现在慌也没用。立哥说,没用的事少做。”

李牧之看向王立:“你这话什么时候说的?”

王立正在封卷:“大约说过。”

钱三认真道:“说过很多次。”

李牧之道:“你倒会挑好用的记。”

钱三低头继续背:“不好用的我也记,怕哪天用上。”

李牧之沉默片刻:“你若不中,考官多少有些不懂珍惜。”

钱三一愣:“这是夸我?”

李牧之道:“别想太多,容易伤脑。”

钱三放心了:“还是你。”

李牧之最后一个月写了一封信。

写给金陵的父亲。

纸铺开很久,他没有动笔。

平日里他写信给家中,多半说银子,说商路,说哪家掌柜该换,哪处货行该缓。

这一次,他只写了几行。

父亲,乡试我尽力。

无论结果,家里的事,我回来之后一起想。

若中,李家有李家的路。

若不中,儿子也不躲。

写完,他看了一遍,没改。

他把信封好,叫人送出去。

回来后,他坐在桌前,把经义卷重新摊开。

王立路过门外,看了他一眼,没有进去。

李牧之抬头:“偷看?”

王立道:“路过。”

李牧之道:“你路过得很有目的。”

王立道:“看你有没有写遗书。”

李牧之冷笑:“放心,我还等着考完收你的账。”

王立道:“你欠我的比较多。”

李牧之低头蘸墨:“那就先中举,再慢慢算。”

赵怀安的法子最笨。

也是最狠。

他挑出三十道经义题。

每日睡前默写一遍。

写完对原文。

错一字,圈。

漏一句,补。

意思偏了,重写。

第一夜写到三更,手腕酸得抬不起来。

第二夜,他少错了三处。

第十夜,他能一口气写完二十道。

第二十夜,他闭着眼,也能把每一道的主干在心里摆清楚。

钱三有一晚经过廊下,看见他还在写,低声道:“赵哥,你这样不累吗?”

赵怀安没有抬头:“累。”

钱三道:“那还写?”

赵怀安道:“我家里卖豆腐的时候,也累。”

钱三站住。

赵怀安继续写完最后一句,才道:“我爹娘能撑,我也能撑。”

钱三抱着书,过了好一会儿才道:“那我也再背一段。”

赵怀安笑了笑:“别背太晚,明日还要写。”

方惟变得更沉。

以前他还会与王立争一题半题。

如今他只写。

写完。

收。

再写。

某日午后,王立在槐树下遇见他。

方惟正把一篇经义折起。

王立问:“程默庵那条路,走稳了吗?”

方惟抬眼。

“走稳了。”

王立点头:“好。”

只有一个字。

方惟却把那篇文章放进了书箱最上层。

钱三在旁边看得不懂:“就这样?”

李牧之道:“你还想怎样?抱头痛哭?”

钱三道:“我只是觉得,这么大的事,说得太少。”

方惟道:“够了。”

王立道:“真走稳了,本来也不用多说。”

钱三想了想:“那我什么时候也能这样?”

李牧之看他:“等你不问这句话的时候。”

最后一个月,周夫子只出了一道题。

那日,他把题纸放在堂前,没发朱笔,也没带旧茶壶。

众人立刻觉得事情不对。

周夫子道:“这道题,老夫不批。”

钱三愣住:“夫子不批?”

周夫子看他:“怎么,没挨骂,不习惯?”

钱三老实道:“有点。”

李牧之低声道:“你这人已经被训出毛病了。”

周夫子冷笑一声,敲了敲题纸。

“士人自处之道。”

堂中一静。

周夫子道:“各自写。写完收好。等乡试出来,再拿出来看。”

赵怀安问:“为何考后再看?”

周夫子道:“考前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人,考后你才知道自己在场上成了什么人。”

他扫过几人。

“三场考试,不只是考文章,也考你们的心。”

无人再问。

王立拿到题后,坐了一个时辰。

他没有急着写。

士人自处。

这题看着宽,其实最窄。

宽在人人能说。

窄在一说假话,就全是空。

他提笔时,先写了自己。

写讨伐。

写边界。

写人该不该说重话。

写道理对,不等于事能成。

写自己曾经只想赢。

也写后来明白,有些话说出去,是为了把事办成,不是为了让自己痛快。

他写到最后,笔停了一会儿。

然后落下一句。

士人守正,非为胜人,乃为成事。

成事者,不弃人,不畏权,不纵己。

写完,他没有给任何人看。

折好。

压进书箱中层。

那里放着谢澜的旧墨,柳姨娘先前寄来的平安符,还有几封王彦的信。

这篇文字,或许入不了考场,却已成了他为自己立下的规矩。

乡试前三天,王立收到王府来信。

信封不厚。

字是柳姨娘的。

他拆开。

里面只有一句话。

娘等你回来,带好消息。

王立看了很久。

阿福站在门口,不敢说话。

过了一会儿,王立把信折好,放进内袋。

他坐到窗边,看了一眼院中的槐树。

叶子很密。

风一过,影子落在窗纸上,动了又停。

王立忽然起身。

阿福忙问:“少爷去哪?”

“跑步。”

“现在?”

“嗯。”

那日,他跑了比平日多一倍的路。

回来时,衣衫都湿了。

钱三看见他,吓了一跳:“立哥,你这是把乡试提前跑完了?”

王立洗了手:“多跑一圈,省得想太多。”

李牧之道:“你也会想太多?”

王立道:“我也是人。”

钱三点头:“这句话值得记。”

王立看他:“不许记。”

钱三把小本子又塞回去:“好。”

那天之后,王立写完最后几道题,便停了笔。

不是不敢写。

是该停了。

脑子也要休息。

乡试前一日,五个人最后一次坐到石桌旁。

没有卷子。

没有经义。

没有策论。

石桌上摆着四样点心。

桂花糕,枣泥酥,芝麻饼,还有一包糖蒸栗子。

钱三看着点心,眼睛发亮:“今日真不考?”

王立道:“不考。”

钱三伸手拿了一块,又看王立:“能吃?”

王立道:“买来看的?”

钱三立刻咬了一口。

李牧之道:“慢点,别明日进号房前肚子先造反。”

钱三把剩下半块放下:“那我不吃了。”

赵怀安笑道:“半块也无妨。”

李牧之看他:“你别惯他。”

方惟拿了一小块桂花糕,吃完便放下手。

赵怀安吃得很慢。

李牧之挑了最小的一块。

王立只吃了半块枣泥酥。

钱三看着桌上剩下的,强行把目光挪开。

李牧之道:“你眼睛还在吃。”

钱三道:“我管不住眼睛,但管住手了。”

王立点头:“有进步。”

几人都笑了一下。

笑完,又安静下来。

两年多。

骂过,吵过,熬过,写废过一摞又一摞纸。

如今到了门前,反倒没有太多话。

赵怀安先开口:“明天,各自考好。”

李牧之道:“别写偏。”

钱三道:“别慌。”

方惟道:“别退。”

几人看向王立。

王立把最后一点点心纸收好。

“别忘了自己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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