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气急败坏的秦骁,孙强在一旁满头问号:???
什么打赌?
不是,我说过要跟你们打赌吗?
我就是随便阴阳怪气你们两句,怎么剧情就发展到要打赌了?!
这一刻不止是孙强,一旁一班的人也糊涂了~
“他们说打赌了吗?”
“你看秦班长那样子,八成说了。”
“确实说了,我听见了。”
孙强:“有说?”
刚刚那新兵,好像还真提了!
“动不动就打赌,打赌,你们从哪学的这破脾性?”
而这时,秦骁根本不给孙强多想的机会,转过头对着王野他们喷唾沫:“是不是我这班长当得太和气了,现在管不了你们了是吧?!”
“那啥……孙班副,你看这事儿闹的。”
一旁,孙强正准备继续往下看呢,就看秦骁突然转向他:“这帮新兵蛋子心比天高,非要跟你们一班打赌,我这刚当班长也压不住他们,你看……咋办?”
孙强:???
孙强的脑海里再次飘过一排问号。
啥玩意咋办?
你问我?!
那特么是你手底下的兵要打赌,你问我咋办?!
这时候,一班的那些老兵新兵听到动静,全都兴致勃勃地凑了过来。
“确定了,那新兵刚刚就是说要跟咱们打赌来着!”
“跟我们打赌?”
“呵,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就四班那几个歪瓜裂枣,前几天连杠都上不去,今天跑来跟咱们尖刀班打赌?
赌什么?单杠?”
“脑袋被门挤了吧?”
“不自量力!”
“班副,这把接了,正好趁机教训教训他们,让他们知道尖刀班不是谁都能当的!”
“这……”
听着周围战友的话,孙强也渐渐回过神来了,
可看着一脸为难的秦骁,心里还是有些警惕。
这个新兵班长可不能用新兵的眼光去看待,
且不说强悍的体能,更不说上次全师射击大比的七个第一,
单就上次做单杠练习,最后硬生生来了一个杠上敬礼,
把侦察连的B一下子装完了!
这件事早就传遍了全连,连黑板报都上了。
眼下如果秦骁亲自上场,一班还真没人敢说能赢。
“打赌是吧?”孙强眯着眼睛打量着秦骁,试探性地问道:“秦班长,打赌的话你不上吧?”
“我?我上什么上?”
闻言,秦骁头摇得像个拨浪鼓,双手连摆:“我什么身份?什么地位?
我一个班长上去欺负人,我还要不要脸了?”
“再说了,是我手下这帮刺头非要闹腾,我是管不了!你们要是能帮我给他们点教训,我谢谢你们还来不及呢!”
这话说得情真意切,有理有据,
听罢,孙强心底的那块大石头瞬间落了地,底气噌的一下就冒了出来。
只要秦骁这个变态不上,就四班那些废柴一堆,一班闭着眼睛都能吊打他们。
如此一来,也好让其他班看看,尖刀班就是尖刀班,不是谁都能碰瓷的。
“好!”
想到这,孙强胸膛一挺,脸上满是胜券在握的得意,“既然你们四班这么有自信,那我们一班就当陪你们玩玩了!”
“听见没?人家一班答应了!”
闻言,秦骁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王野他们,叹息着说道:“十条利群啊!
我告诉你们,输了别找我哭,饿死你们拉倒!我可不管!”
孙强:???
刚挺起胸膛的孙强差点一口气没倒上来,眼睛再次瞪圆:神特么十条利群?!
我刚才就是答应了打赌,
什么时候说彩头是十条利群了?!
你有毒吧?!
但此刻,所有一班的人都在后面看着他,四班的人也都盯着他。
孙强转念一想,自己这班是尖刀班,必赢的局啊!
既然稳赢,这十条利群不要白不要,
权当这帮傻子给一班孝敬的军饷了!
“咳咳~”
想到这,孙强咳嗽了一声,当即大声附和道:“秦班长说得没错,既然是打赌,那就肯定要带点彩头,不然干练多没意思!”
“就按你们的意思,十条利群吧!”
说完,孙强下巴一扬,冲着王野他们:“说吧,要怎么比?”
“我四班的脸面啊~”
见猎物已经完全钻进了套子里,秦骁心里乐开了花,但脸上却还是那副心痛的表情,转头死命拉住王野的胳膊劝道:“听班长的,别比单杠练习了!
实在不行,咱们换个别的,跑圈,俯卧撑,不然今天我四班的脸就真被你们给丢尽了!”
“班长,你就成全我们这一次吧!”
“是啊班长,这是尊严之战!”
“班长~”
“你们……哎!!”
秦骁浑身发抖,指着王野说不出话来。
“比法很简单!”
见班长默许,王野转头看向孙强,大声说道:“咱们每个班挑一个代表出来,就比做单杠动作!
看谁做的练习难,看谁做的动作数量多,看谁做得标准!
谁赢了,那十条利群就归谁!”
“造孽啊!”
听到这,秦骁痛心疾首:“我怎么带了你们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
“稳了!稳了!”
“新兵班长就是新兵班长,压不住手下人!”
“不是说你体能强就能当班长的。”
看着有心无力,痛心疾首的秦骁,再看信誓旦旦势要找回面子的王野几人,
一班的老兵们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都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稳了,
这把绝对稳了!
现在看来,四班这群新兵蛋子是保护的太好,不知道天高地厚,这才上赶着来送烟!
“呵呵~”
孙强笑了。
秦骁啊秦骁,你个人实力强是强,可你毕竟资历太浅,这新兵当班长终归是没有威信可言。
既然如此,今天,我就替你好好教训教训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新兵蛋子!
“好!”
心里想着,孙强点头:
“就按照你说的,
每班派一个做单杠动作,难度、数量、标准,全方位比拼!”
接着,孙强转过身,冲着一班的队列里喊了一声:“赵一凡,你来!”
“是!”
闻言,刚才那个在杠上的士兵应声出列。
“赵一凡是去年九月到的侦察连,兵龄不满一年,是我一班资历最浅的一个。
别说一班欺负你们,单杠八个动作,我一班让你两个动作!”
赵一凡身为一年兵,孙强此刻让他出来,一方面可以体现一班的自信和绝对实力,另一方面不至于让人说一班胜之不武!
这最后嘛,就是断绝了陈繁几个老兵掺和的可能。
至此,孙强看向四班那边:
“我们一班的代表出来了,你们四班派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