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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替身:傅总的小秘书又乖又狠

作者:馨声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73.5万字

第190章 他极有可能被人救走了

书名:禁忌替身:傅总的小秘书又乖又狠 作者:馨声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8:11:38

沉默好一会后,傅凌寒才缓缓开口。

“从我有记忆那刻起,我父亲就是这张面容,三十年了,从未见他对我笑过。”

“即使我逢考年级第一,全校第一,全省第一,到后来的公派出国留学,再到接任集团CEO,把公司亏损近百亿缺口,次年便扭亏为赢。”

“可就算我做到这般地步,也从未得到他的一句赞扬,更没有露过半点笑容。开口永远都是那套说辞:身为傅家长子,理应扛起家族企业大旗,你是既定的未来接班人。”

傅凌寒仰起头,望着夜空中那弯被乌云掩藏的残月,瞳孔里映出的光,像燃着又像熄灭。

安然没有打断他,静静听着他的诉说。

“尤其是在我八岁那年后,他更像变了个人……”

说到这里,他忽然把话收了回去。声音透出一丝难掩饰的淡淡忧伤。

“谩骂,挑刺,打压都成了家常便饭,没有半分亲情,有的只有苛刻的指责和严厉的训教。”

“不过,我也习惯了。”他轻叹了口气,又说:“我不跟他吵架,不跟他顶嘴,但也不跟他亲近。”

语气很淡,淡得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那样,与自己无关。

可安然清晰感觉到他胸腔下那颗幽怨心跳,和背脊筋络传来的颤动,只有极力克制情绪时,才会产生的细微反应。

他表面的平静不过一层伪装,那些童年受过的冷遇与伤害,依旧在心底沉沉回荡。

安然抬起头,喉咙微微发紧。

原来他也和自己一样,从小在父亲的打压中成长的。

外人只看见他身居高位,杀伐果断的模样,却看不见厚厚铠甲下,满是童年留下的伤痕。

那些不被肯定的时刻,那些求而不得的父爱,她太懂这种滋味了。

相同的伤痛瞬间让她心底生出共鸣。

她默不作声,转过身,伸手握住他泛白的指节,无声地给予一点慰藉。

对于他未说完的话,安然忍不住又问道:“你八岁那年怎么了?与你母亲有关?”

曾经听傅凌寒说过,他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想必与这个有关。

毕竟没妈的孩子像根草。

傅凌寒错愕,后又扬起一个浅笑,“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反手扣住她的手指,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其实我还有一个小我五岁的亲弟弟,不过就在那年,他和我母亲遭遇车祸死了。”

“因为他们双双离世,我父亲把一切的过错全推到我身上,说是我的缘故,克死了他们。”

安然心口一窒,眼眶忽然就热了。

这股莫大的冤屈,连她一个外人都听不去,替他打抱不平。

“刚刚他在质问你的时候,你为什么选择不直接告诉他?你在鲸鲨岛受尽的磨难,数次死里逃生,你完全可以把话摊开说,也让他认清傅晏辞的所作所为!”

傅凌寒却摇头,苦笑了一下,“没必要,费口舌。”

这几个字他说得云淡风轻,但安然听来,却是字字锋芒,沉重又压抑。

是一种极度的失望与寒心。

她吸了吸鼻子,把那股酸涩压回去,“谢谢你,让我对你有了更多的了解。”

“傻瓜。”傅凌寒忽然笑了。轻轻掐了把她的脸颊宠溺说道。

安然看着这双赤红的眼睛,不忍一阵心疼的揪扯翻涌在喉咙,她没再追问他的过去。

转过他的腕表,看了眼时间,“九点了,肚子饿了吧?”

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提到这个,傅凌寒倒真忍不住发笑起来。

感觉笑声是从胸腔发出来的,是一种发自肺腑的笑。

“你就那么肯定你的厨艺?”

他的一句话,把安然问语塞了。

“我记得在关山岛,吃过你煮的齁咸鲅鱼,还有煮糊的蛋饺……”

这不是在揭她老底吗?

安然尴尬皱了下眉,伸手一把捂上他的嘴巴,“别说了,那是以前。”

傅凌寒一根根将她的手指从嘴巴上抠开,仍意犹未尽戏谑:“还是说,后来你的厨艺长进了?”

她天生就不是当大厨的料,哪能有什么长进。

嘴硬的她就是不愿拉下脸承认,“好心遭雷劈!哼,不理你了。”

安然松开他的手,快步走在前面,其实她的脸早已羞红一片。

“开句玩笑不行?”跟在后面的傅凌寒又笑了起来。

此刻他的笑,是开怀的,也是尽兴的。仿佛刚刚那幕难过,从未发生过一样。

或许和她在一起,才感到真正的快乐。

饭后,傅凌寒送安然回房间休息。

刚进门,就接到王宁的电话。

顿时神色凝重起来,声音也变得低沉,大概说了十分钟,才挂掉电话。

安然从未见过傅凌寒和任何一个人通话时长,超过两分钟的。

想必事关重大。

倏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傅凌寒面前,询问:“凌寒,你是在和王宁说话?”

傅凌寒拧眉点头。

“我听到他好像在说关于鲸鲨岛的事,是真的吗?”

安然抓住他的手臂,眼里充满了焦虑与恐慌。

“嗯。”傅凌寒拉着她坐下沙发。掌心覆在她手背上,像是在用体温替她压住的慌乱。

“你说吧,我没事。”安然的声音比他的预想要稳一些。

傅凌寒点头,手指微微又握紧了一些,“据王宁派去的人回话说,他们在傅晏辞坠海断崖下的礁石缝里,发现了一件外套,是傅晏辞那天晚上穿的那件大白褂。”

安然的眼睛猛地睁大。

“他不是死了吗?”

她十分清晰记得那晚,傅晏辞被傅凌寒捅得满身是血后,踢下百米断崖下的深海里。

至于傅凌寒握着尖刀,手起刀落时她没有睁眼看,但听到当时傅晏辞痛不欲生的叫痛声,能想象到他惨死时的画面。

傅凌寒的语速不快,眉心却拧成一股绳,“可问题在于,外套挂在那块礁石上。是绑着的。不是自然缠绕,是人为系上去的。”

“怎么会这样?”安然惊愕,不禁燃起一阵冷颤。

片刻她辩驳道:“哪怕他当时没完全气绝,但从百米高空中坠下,下面就是尖锐的礁石,也不可能活过来。”

安然始终不愿意相信。她还记得蓄意逃跑那晚,误闯到这片断崖边。

纵然是深夜,海面也从没有片刻安宁。成群的大白鲨,牛鲨与虎鲨在水下追逐猎物,互相撕咬。

就算傅晏辞坠海没有摔死,也定会葬身鱼腹。

傅凌寒无奈声音又低了几分,“王宁查过傅晏辞当时坠海时,刚好是潮汛时段,他极有可能被人救走了。”

安然听到自己乱了节奏心跳,她攥住傅凌寒的手腕,指甲几乎陷进他皮肤,“那宋薇薇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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