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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地狱的恶鬼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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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05.0万字

第42章 地狱的恶鬼

书名: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4:06:20

西郊,一座独栋别墅,隔绝一切天光与声响的地下室。

“唰”!

所有灯光毫无预兆地亮起,刺耳的电流尖啸,刺破死寂,像指甲在刮擦耳膜。

地上蜷缩着的三个男人浑身剧烈一抖,条件反射地想要抬手遮挡眼睛,却发现手腕被反绑得生疼。

整齐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呈两列分散在左右侧。

随后,一把古朴的檀木椅被放置在三人的正前方。

不知是灯光刺眼,还是空气骇人,三人不敢抬头。只能看到椅脚,接着入眼的,是一双光泽细腻的深棕色定制皮鞋。

男人从容,气场不怒自威。

他敛眸落坐,双腿交叠,抬起右手,屈指敲击扶手。细看,食指处似乎有一排断断续续的伤痕。

温柔的爵士乐缓缓的淌出。

男人睥睨着三人,掀唇:

“开始吧。”

嘴角噙着笑,嗓音冷冽无情。

三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后颈便被一双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提起,整个人被硬生生调转了方向,被迫抬起头来。

金属笼拖拽的刺耳锐响,伴随着不符此景的音乐声,异常瘆人。

笼子被拉到三人面前停下,扑面而来的腥气几乎让人窒息,狼犬獠牙半露,涎水顺着尖牙滴落;

一双兽瞳死钉在他们身上,没有半声狂吠,只有原始的凝视。

比任何嘶吼都更让人胆寒。

三人腿肚子瞬间发软,从被抓到现在,他们还不知道自己落在谁手里,更不知道究竟犯了什么事。

恐惧冲破了喉咙。

三人开始叫喊:

“你们是谁!放了我们!”

“我们什么都没做!”

“我真的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人,求你们饶了我吧!”

其中一人想往后爬,却被一只脚狠狠踩住脚踝,动弹不得。

男人目光掠过瑟瑟发抖的三人,最终落在那只蓄势待发的狼犬身上。

“不用知道我是谁,也不用想为什么,”他薄唇再启:“得罪了人,总要付出代价。”

座上的男人优雅的撑着侧脸,眉宇却淡漠得残忍。

三人听这声音,挣扎间瞥见保镖衣领的特殊标志,如同五雷轰顶。

这声音,这阵仗!

不是那尊“阎佛”又能是谁!

所有的侥幸与茫然顷刻瓦解,三人面如死灰。

他们终于知道自己落在了谁的手里。

整个城市里最不能招惹,最心狠手辣的存在。

没人知道他的底线在哪里,只知道但凡触及,落在他手里,连求死都是一种奢侈。

“时爷饶命!求您饶了我们!”

“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不知道是您!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

“求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这一次!我们愿意给您做牛做马!”

三人恐惧入骨,彻底崩溃,涕泗横流,语无伦次,哭喊嘶哑。

“我们真的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您……求您明示!”

“我们不想死……求求您,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啊!”

想起昨晚小女人梦魇时,额角沁着薄汗,唇瓣紧咬,若不是他递过手指,莹润的小嘴,准会被咬破。

那样发狠地咬,齿尖陷入皮肉,绝对不是什么好梦。

敢去招惹他的小妻子?

他会让他们知道,死亡,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

时浔叩击的手停下。

“嘘!别害怕。”他轻声温和道:“就是玩个小游戏。”

又说:“你们自己选,谁先进去,陪它玩?”

声音温柔,却宛如地狱索命的恶鬼。

其中一人已经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时浔漫不经心道:“真是没用,那就他先来吧!”

话落,男人唇间轻轻吹出一声慵懒又戏谑的口哨。

刹那,原本安静的狼狗骤然暴动!

它猛地扑向铁栏,庞大的身躯狠狠撞在金属上,发出哐当的一声巨响;

锋利的爪子疯狂抓挠着铁杆,尖牙死死咬着铁条。

原本压抑的低吼变成了咆哮,恨不得立刻将地上三人撕成碎片。

两个还清醒的男人抖得连求饶的话都说不连贯。

保镖上前,打开笼子顶部的锁扣,去拖那个晕过去的男人。

花臂男嘶声喊道:

“等等!时爷饶命!我有消息!我有重要的消息要告诉您!”

“我知道一件事!您一定感兴趣!求您饶我一命!”

时浔手指抬了两下,那狂躁的猎犬竟乖乖的伏低。

保镖将晕倒的男人拖到一旁,花臂男被按着跪在离时浔一米远的地方。

能让时浔大费周章的把他们弄来,再加上昨天的事,花臂男心里已明白得七七八八。

他战战兢兢道:“是、是周少……周少要我们闹事。”

没什么价值的信息。

时浔哼起调子来。

这三人岂止是闹事。

他们参与了落屹川那场车祸,又成天跟着他的小妻子,以为他不知道?

他又准备抬指。

花臂男瞥见,慌道:

“周少要在晚宴上动手脚!具体计划我们不知道,但落崇会参与!落、落那个。”

有点东西。

时浔垂着眼,手指又开始轻敲椅背,“哒哒”声像催命符。

他咬了咬牙,把知道的所有事情无论大小,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

哪些人参与过什么,周少最近见了谁,他们跟踪过谁,甚至连偷听到的只言片语都没有放过。

他知道,此时此刻,任何一点隐瞒,都可能让他下一刻就进了那条狗的肚子。

吐出最后一个信息:

“周、周少一直在找和时爷夫人相似的女人……昨、昨晚,我亲眼看到的。”

时浔的手指停在了半空,爵士乐戛然而止。

整个地下室重新陷入死寂。

一句“时爷夫人”取悦了时浔。

四个字,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比任何奉承都让他受用。

气定神闲的起身,留了句:

“都先关起来。”

兀自踱步离开。

身后,花臂男瘫软着大口喘气。

倒是几个保镖交换了个眼神,眼底闪过愕然。

放在以前,时浔会问到想要的,之后二话不说将人扔进笼子里。

那条狗已经三天没喂过生肉了。

今天,却破天荒地留了活口。

三人被拖走,同先前那人一样,分开关在幽闭的黑暗空间里。

狼犬被推走时还呜咽一声,似在不满游戏结束太早。

地下室厚重的门无声闭合,门内和门外是两个世界。

一面地狱,一面花海。

寒蝉不哭,细雨斜织,天色将暗未暗。

许靳撑着伞,护送时浔走过这片铺天盖地的秋色。

时浔靠在后座,看着沈四的汇报:

“少爷,少夫人已经出发了。”

时浔没回。

把手机捏在指间转了两圈,转而点开另一个界面。

扫了眼定位,便阖上双眸养神。

小妻子真不让人省心。

下着雨,膝盖本就旧伤未愈,怕凉怕湿,还到处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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