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的疑问晓萱肯定早就看出来啦。然后嘛,她跟我说了她的故事!
晓萱还真学过几年攀岩,但还说不上是专业攀岩运动员。学攀岩的时候急救课是必有的,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晓萱也学会了急救。
她和晓峰认识王把头还是一年多前的事呐。王把头能把他们兄妹二人收在自己麾下嘛,那也是看中了晓萱攀岩的本事啦。当时王把头的队伍缺人,而晓峰晓萱这俩人又缺钱,自然而然的就一拍即合了。
要说晓峰为啥那么贪财嘛,那还不是为了晓萱嘛。按晓萱的话来说,她和晓峰来盗墓其目的非常简单,纯粹就是为了挣钱的。
但贪财归贪财吧,他们可不是为了吃喝玩乐享受啥的,至于他们盗墓挣钱的目的是为了治病。不错,晓萱真的有病,而且还是一种非常罕见的病。按晓萱的话来说嘛,她脑袋里长了个东西,但这个东西长的位置非常特殊,而且以后还有扩散的可能,对这种病例全国所有医院都没有手术成功的可能,还好晓峰打听到国外有这方面的技术,但去国外治病的话花费也是很高的!
我问晓萱如果去国外治疗的话要花费多少钱。
晓萱告诉我说最少也要五六十万才行。就是为了这五六十万,晓峰才会冒着被砍掉双手的风险私藏陪葬品的。
晓萱还说他们跟着王把头下过几次墓啦,每次下墓晓峰都会趁着别人不注意私藏一两个小的陪葬品的,现在算下来应该有五六个啦,也都是一些玉佩,玉石之类的小玩意儿,至于值不值钱他俩也不知道。
晓萱的一番话让我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我说她咋老是吃药呐!
五六十万确实不是个小数目,我看晓萱家庭也应该就是一个普通家庭,五六十万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来说的话,就算是砸锅卖铁也拿不出来呀。在那个年代嘛,一家人全部积蓄加在一起别说是五六十万啦,哪怕就是五六万都未必能够。
晓萱是个挺阳光乐观的女孩,不过这时候我看她眼圈里含着泪珠子呐,她强忍着没哭出来,我看着都心疼啦。
就在这时,突然我们听到楼道走廊里有脚步声,我示意晓萱别说话了。我听着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靠,这不会是奔着洗澡间来的吧。
随后我把淋浴喷头的水调到最大,同时也把水龙头打开了,整个洗澡间里立刻就弥漫起了水蒸气。
我不知道走廊里是谁,为了保险起见,我肯定要躲起来啊,毕竟我跟晓萱在洗澡间里要是被别人看见了,那可就是好说不好听喽。
我躲在门后的角落里,整个洗澡间也就是那个位置可以藏身啦。
我躲在门后面不敢出声,这时外面传来了晓峰的声音,“晓萱,是你在洗澡间嘛?”
原来走廊里的人是晓峰啊!
晓萱应了一声,然后我向她比划了一个让她出去的手势。晓萱开门出去了,幸好晓峰没往里看。
我听着走廊里他俩脚步声越来越远了我才放了心。
随后我胡乱的洗了个澡,然后回到了我住的房间。我回去的时候邱老大已经打上了呼噜。
我心里有事,想着晓萱刚才说的话,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晓萱是个非常积极乐观的女孩,就她现在这种情况,如果是换了别人的话嘛,说不定早就崩溃了。
不行,我得帮她才行。大家可别想歪了啊,我帮她可不是要图她啥回报的,更不会要她以身相许的。至于说我为啥会帮她嘛,主要我这人心软!看到别人有困难我都会想办法帮一把的,尤其是晓萱还是一个讨人喜欢的小姑娘。
至于咋帮她呐?我肯定是不能直接给她钱呐,再者说了,我手里的二十万还得盖房娶媳妇呐,我可没有傻到拿着自己娶媳妇的钱拱手送人的地步。
突然我想到一个小计划,也可以说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至于是啥计划嘛,嘿嘿,现在还是先卖个关子,等下一章就知道了。
我睡着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第二天我是被邱老大叫起来的。我看了看表,刚八点多。
邱老大说他跟王把头要去谈生意,那意思就是昨天刚得手的那些陪葬品马上就会找到买家啦。
我说我也去,邱老大不让我去,他给我安排了别的任务,那就是让我去医院看看张大山。也是,杜鹃在医院守了一整天了,肯定是没有休息好啊,意思也就是让我换杜鹃回来休息呗!
既然邱老大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可不能不给面子啦。
邱老大和王把头去和谁谈生意,他们谁也没说,是铁师傅开着车拉着他俩去的。他们是开着那辆北京吉普走的,那些陪葬品还在我那辆箱货里装着呐,看来他们今天去还就是谈价钱去了,至于出手嘛,我估计应该时间也快了。
这下旅馆里就剩下晓峰晓萱和我三个人了。
这样一来也就不用再顾及啥了。我问晓峰,“峰哥,你都是私藏了些啥东西啊?要不拿出来看看呗?我给你估估价咋样?也免得你出手卖的时候被坑啦!”
晓峰一听我说这话,他先是一怔,然后又看着晓萱。
晓萱也没有掩饰,“哥,大冀都知道啦,昨天你往裤兜里放东西的时候他都看见了。”
晓峰盯着我说,“既然你看见啦,为啥没揭发我们呐?”
我笑了笑说道,“揭发你们对我能有啥好处啊?再者说了,晓萱都跟我说了。你们是为了治病才这么干的,要是这样我再揭发你们,那我不就太混蛋了嘛!”
晓峰看着我没说话,我想他肯定是在想我这人到底可不可靠呐,或许他会认为我还另有所图啥的!
我见他不说话,随后又对他说道,“峰哥你就放心好了,我是不会出卖你们的,你们手上有啥宝贝跟我也没有半毛钱关系,卖了钱也不用分给我,我只是把你和晓萱当成朋友,想帮你们一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