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他不说话,随后又对他说道,“峰哥你就放心好了,我是不会出卖你们的,你们手上有啥宝贝跟我也没有半毛钱关系,卖了钱也不用分给我,我只是把你和晓萱当成朋友,想帮你们一把而已。”
这时晓萱也帮我说话,“哥,我看大冀是个信得过的人,你就把那些东西拿出来让他看看吧。再者说啦,这些东西迟早都要卖的,咱俩又没有卖货的渠道,到时候还不是得托大冀帮忙啊!”
我看晓峰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他先是拿出了一块玉石,我看应该是块和田玉,那块玉石不大,我怀疑这块玉石应该是玉塞,我知道玉塞应该有两块,一是塞在尸体上面的,另一块是塞在尸体下面的才对。然后我问晓峰,“峰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样的玉石应该有两块才对,而且还是在棺材两个不同位置放着的吧?”
显然我说对了,然后晓峰又拿出了一块玉石出来,这两块玉塞一模一样,玉石的品相很不错,我估计两块玉塞怎么着也能卖一万大几。
晓萱问我是咋知道还有一块玉石的。
我看着她好奇的样子还倒是卖起了关子,我就不告诉她。
然后晓峰又拿出了一个玉扣,两块玉佩,最后他拿出一个正方体的小东西,那个东西很小,大概也就是两公分见方的样子,那个东西中间有个小孔,上面还刻着一个虎首。我没看出是个啥东西,然后我拿在手里翻过来一看,靠,我看在底下还有字呐,虽然是繁体字吧,但我还是看出来了,那个东西底部雕刻着的字是反着刻上去的,这不就是个印章嘛。
但是这个印章又是啥材质的嘛,我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至于啥材质的嘛,依我看要说是玉的吧,但比玉要粗糙,要说是石头的吧,但比石头要细腻不少,突然我发现这东西看着咋像是骨头雕刻出来的啊。靠,这不会是象牙雕刻的印章吧。
象牙印章可值不少钱呐。我让晓峰把这些东西收好啦,等有机会再卖了!
晓萱问我这些东西能值多少钱。我大概算了一下,应该可以卖到十万,十万块钱是我保守着说的,我猜光是那个象牙印章应该就能卖到六七万没问题。再加上两块和田玉石,一个玉扣和两块玉佩,十万块钱没问题。
我看晓萱掰着手指头在那算着啥呢?我猜呀,他肯定是在算计着他们手里有多少钱呐。
我问小萱,“你们俩攒了多少钱了?差不多快够50万了不?”
晓峰没说话。小萱想了想说,“前几次下墓跟王把头分了十五万块钱啦,如果这些东西能卖十万,那就是二十五万啦,离五十万还早着呐。”
靠,刚二十五万啊。那就是说如果现在有个大墓的话,他俩肯定还会干一票的。
随后我试探的问他俩,“我说峰哥,晓萱,你们平时住在哪里啊?是不是跟王把头住在一起啊?”
晓萱说没跟王把头住在一起,每次下墓都是王把头联系他们,告诉他们碰头的地点的,不过王把头还行,每次下墓卖了陪葬品都不会少分给他们钱的。
那意思就是说他们不算是固定的团队呗,可以说是临时性的“拉伙”啦,既然这样那就好办啦!
其实昨天晚上我就盘算好了,我知道有个地方肯定有大墓。没错,就是我老家那个一下雨就有瓷片被冲出来的那个大土坡。但现在我还不能跟他们说呐,我想还是再等等吧!
在聊天中他俩也问了我的情况。尤其是晓萱,她问我李婷是谁。
我咋跟她说呐,难不成我说李婷是我前女友嘛?而且我俩还睡觉了呐!我肯定不能这么说的啊?
然后我打着马虎眼说,“李婷是邱老大一个故友的孙女,这次来这里下墓也是为了找到李婷父母下落的。算是受李婷之托吧。”
显然晓萱对我的回答有些不满意,她继续追问我,“你说了半天也没说到正点上,你咋就不回答李婷跟你啥关系呐?”
“李婷还是个高中生呐,人家眼光高着呢,她可看不上我。”
对了,我也说了我在涿州种大棚的事。晓峰说他老家是山西农村的,他也会种地,还问我要不要帮忙啥的。
那感情好,我就等他们说这句话呐。不过我还是告诉他们,得等这次分完钱之后再说这事,免得王把头有想法!
随后我们三个约定好了,只要分完钱,他们兄妹两个就跟我去官庄村种大棚去。
没费啥劲我就把晓峰晓萱框到我这边来了,好像就是水到渠成似的,这才是我计划的第一步。然后嘛,那就是慢慢渗透,让其为我所用喽。
我说我要去医院看张大山,晓萱非要跟我去,晓峰倒是也没反对。
医院离着我们住的旅馆也不远,大概也就是一两公里的路程,我是跟晓萱溜达着去的,晓萱还拉了我的手,是她主动的,我算是被动的!虽然我是被动的吧,但我还是挺乐意接受的。
要说晓萱是个啥样类型的女孩子吧,我说不出来,她跟李婷肯定是不能归为一类的,李婷的心机太重啦,而且李婷的心气也高,不是我这种普通老百姓能驾驭的住的。但晓萱跟张莉也不能算是一类的,在晓萱身上我看不到张莉那股子彪了吧唧的劲头。
对了,半路上我们还买了一些水果啥的,毕竟是去看病人嘛,总不能空着手去吧。
到了医院,张大山还在输液呐,不过气色看起来好了不少。我发现他裤裆里伸着根管子,管子是连着一个袋子的,我看那个袋子里是淡黄色的液体,具体是啥我也不知道。还是杜鹃告诉我说那是尿袋,意思就是说张大山不用撒尿,尿都顺着小管子流进了尿袋里头啦。
靠,好神奇啊,我问张大山,“山哥,你下面插了根管子疼不?”
他瞪了我一眼,没搭理我。
晓萱也跟张大山打了招呼,:“大山哥,感觉咋样啦?”
张大山对晓萱倒是挺客气的,他笑着说:“好多了,就是闷得慌。”
病房里也没有别的病人,我简单的跟张大山和杜鹃说了一下昨天开棺的事!
当张大山听到有将军铠甲的时候,他两只眼睛瞪得老大,本来他还是躺着的,没想到一下子就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