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们拿出来的一个青铜鼎和一个青铜簋指定是不能在我们手里放的时间太久啊。我想啊,明天就给温太太送过去。
我们拿出来的一个青铜鼎和一个青铜簋都被我们缠上了聚氯乙烯醇塑料薄膜,然后又分别装进了泡沫箱里。
晓萱显得出来非常高兴,我看她这是早就厌烦了整天风吹日晒考古啦,这样一来,也算是苦日子熬到头啦,我估计啊,不用我劝,过完年晓萱肯定会辞掉考古队这份临时工的工作的。
至于第二天去和温太太交易嘛,本来我是打算让晓峰跟我一起去的,不过晓峰并不想跟我去,我猜啊,他是不想见到那个菲菲才对。
晓萱倒是挺想跟我去的,但我可不想让她去,因为这次去和温太太做交易,我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办,那就是我必须要问清楚在温太太手里到底有没有我和晓峰的艳照啥的,这件事可上不了台面,就是说啥也不能让晓萱知道啊,对,我肯定是不能让晓萱跟我去的。
至于怎么去做晓萱的工作嘛,那可是费了老劲啦,我是说破了嘴皮子,最后还答应她以后不管啥事都得听她的。
对了,那天晚上我还做了一个梦,在梦里我的双手双脚被好多条蛇缠住了,我浑身上下哪里都动弹不了。我使尽浑身力气拼命的挣扎,努力的想要摆脱掉束缚。突然,我感觉脸上被打了一下然后嘛我就醒了过来。对,我是被晓萱一巴掌打醒的,当时晓萱还说呐,“你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觉,乱踢腾啥啊?”
这一巴掌打的我彻底精神了,当时我能感觉到我后背上都出汗了。想起刚才那个梦,我还真有点害怕了。我是睁着俩眼熬到天亮的。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出发了,在我头出发的时候我还给温太太打了电话,过了很久电话才接通,我猜温太太肯定是还在睡觉呐,她应该是被我的电话吵醒的才对。
我对着电话那头的温太太说,“温姐,青铜器到手了,今天你在KTV不,要是你在的话等会儿我就过去!”
我话刚说完,温太太就立刻说道,“大冀,没想到你还真搞到商周青铜器啦,你现在赶紧就过来吧,我在KTV等着你!”
当时我听出来了,温太太说话的声调都变了,这也就是说她激动了。看来这次我可以开个高价喽。
挂断了电话,我开着我那辆箱货一路上向着红色浪漫KTV赶了过去!
我是直接把车开进了KTV的后院里的。当时温太太正在门口等着我呐。因为是上午,KTV还没有营业,整个后院除了我和温太太之外也就再没有别人啦。
还没等我下车,温太太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货。
我一边说着,“温姐,东西既然都拉来了又跑不了,干嘛这么着急啊?”一边下了车打开了车厢门。
当我把两个泡沫箱都拆开的时候,我看温太太两个眼珠子都直了,她盯着那两件商周青铜器看了半天后说道,“东西我看没问题,至于价钱嘛,我看咱俩还是进屋里再细谈吧!”
然后我关上了车厢门,最后还上了锁。我是特意让温太太看着我上锁的,其目的嘛,也就是在向她挑明,如果价钱谈的不合适,那这两件青铜器我可是还要拉回去的。
我跟着温太太进了后院的一个包厢。
一进包厢,温太太便直截了当的要我开价,“大冀兄弟,我知道这次搞到两件青铜器你肯定是不容易,你就直接说多少钱吧!”
至于咋要价嘛,我也不懂商周青铜器的行情啊,不过我听温太太说过商周青铜器一件可以卖到十万块钱的,而且品相稍微好点的,体型大的还有可能会卖到二三十万。我也是本着要跑了也不能要少了的原则狮子大开口啦。
“既然温姐要我开价,那我也就直说了,你看两件青铜器一共四十万咋样?”我对温太太说道。
当时温太太正在喝水,听完我开价后,她差点一口水喷了出来。我看的出来,她这是被我狮子大开口给惊到了。当时我知道,我肯定是要价要高了呗。
不过嘛,温太太只是稍微沉思了一会儿,就又换做一副笑呵呵的样子说道,“大冀啊,我看你是不懂商周青铜器的市场行情吧?”
我陪着笑脸说道:“温姐,您给我讲讲,我确实不太懂。”温太太放下水杯,清了清嗓子道:“大冀啊,这商周青铜器的价格得看品相、工艺、历史价值啥的。你这两件,虽说是商周的,但也没到能值四十万的地步。我给你个实诚价,两件一共二十万咋样。”
我心里一紧,这差距也太大了,一下就给减了一半下去!随后我又一想,二十万就二十万吧,不过有件事我必须趁着这次做交易搞明白才行,对,我还要提一个附加条件。
于是我赶紧说道:“温姐,我这可是费了老大劲才搞到的,二十万实在太低了。不过也不是不能成交,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温太太笑了笑,眼神却有些锐利:“大冀兄弟,咱们也不是第一次做生意啦,都是朋友嘛,你有话直说就行!”
我想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说道,“温姐,至于价钱就按你说的十万成交吧,不过我想问一下,就是我和晓峰喝多了睡在这里的那天晚上,你们不会趁着我们喝多了,留下点纪念啥的吧?”我说完立刻就低下了头,不过两只眼睛一直在观察她,我在偷偷看她的脸色有啥变化。
我没敢直接把话说的太明白啦,我说这话的时候还或多或少的带了点开玩笑的语气,我想这么把话说出去,即便是我猜错了,温太太应该也不至于会生气吧!
我这话一出口,没想到温太太突然就笑了,她笑的很大声,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说道,“得了吧大冀,你以为你温姐是啥人啊,咱们可是朋友,我可做不出给朋友下套的事出来,再者说啦,你和晓峰能有啥可值得我费劲巴拉下套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