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想错了,整个晚上,他俩屋里啥动静也没有,静的就跟没有人住在里面似的。
第二天一大早我刚起床就看对面的彩钢棚子搭起来了,就一晚上的功夫就基本建好了,要不说中国的建筑速度是不可估量的呐。对了,我看小王的车也不见了,既然车走了,那肯定就是说小王也走了呗。他来这一趟,我看他除了跟张莉说话之外,其他的人他都没搭理,要说这人就是当了个考古队的副队长,咋这么大的官威啊。
吃完早饭我们又是开始了一天的工作,那就是接着搞那根碳化木。
对了,要说起碳化木来,我想应该会有不少人认为是被火烧过的木头吧。要是那样认为的也就错了。
至于啥是碳化木嘛,那我就先啰嗦几句,算是做个考古科普吧!
碳化木的形成是木材在突发性自然灾害或人类刻意为之下被深埋后,历经漫长岁月,在缺氧、高压、潮湿作用的特殊环境下,通过厌氧微生物的分解和矿物质的渗入,发生不完全碳化和物理压实,最终形成的天然变化的一种状态。? 这个阶段变化既不同于完全的木材,更也不同于普通的木炭,而是介于木材与木炭之间的独特自然产物。?
书归正文,长话短说,我们用了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才把整根木头全都清理出来。整根碳化木有十几米长,最粗的一端的直径已经超过了一米。按张莉推断这么大的木头应该是祭祀用的才对,她还告诉我们,在考古界管商周时期的这种木头柱子叫社稷柱。根据以往的考古发现,社稷柱就应该是竖直的,不过不是直接立在地上的,而是要立在一个祭台上的,一般祭台都得有五六米高。
我想应该会有人要问啦,为啥祭祀要用这样的一根大木头柱子?要想弄清楚这个问题啊,咱们就得先聊聊“社稷”这个词啦!其实吧,这个“社”原本代表的是土地神,而“稷”则代表五谷之神。一个土地神,再加上一个五谷神,那这两个字组合到一块儿,就成了政权的代名词啦!通常情况下呢,人们会用“社稷”这个词来指代某个政权,但实际上,在商周那个时代,国家的概念还不是根深蒂固,毕竟嘛,当时大大小小的诸侯国多如牛毛,在那时“社稷”这个词更多地是用来指代特定的氏族团体!
再来说说这社稷柱吧,社稷柱可是当时宗教信仰以及政治权力的关键标志!古人觉得挺拔耸立的大木头柱子就是能够连通人间跟神灵世界之间的神秘通道,就如同天梯似的,可以直通天界!在当时的人们相信,只要把这些柱子建得足够高,祭祀的人就能离天上的神仙更近一些,这样一来,自己祈求上苍庇佑、奉献祭品的愿望也就更容易被神灵们察觉到!再有就是这社稷柱之所以这么高,还跟古时候那种“天圆地方”的世界观有着很大的关系,因为在他们眼里,高高的柱子不正好象征着通往天界的道路嘛!
在重要的国家祭祀中,社稷柱是安放神主的载体。有时,神主牌位或象征物会直接树立在社稷顶或柱身,使其成为祭祀仪式的焦点。还要说一下,在商周时期盛行的“人祭”仪式,有时也会在社稷柱旁进行,以表示对神灵的最高敬意!
几天后我们还挖出来了一些陶瓷碎片,不过研究价值也不大!
对了,孟队长给我打过几次电话,他给我打电话的意思也很直接,就是跟我要那些照片和底片,还说答应我们的事已经办到啦,那我们也该履行承诺啊。不过我明确的告诉他说,“孟队长,我们的目的是要搞到商周的青铜器,不是来这里考古的,现在青铜器没搞到手呐,至于啥履行承诺,那都是白扯。”
我说这话的意思也是再明白不过啦。我想啊,孟队长只能是寄托希望于我们早点找到青铜器喽。
考古的工作和盗墓比起来,我宁愿选择去盗墓,因为盗墓有刺激的感觉,考古就不一样啦,待在一个地方,一待少则一两个月,多则一两年,而且每天的挖掘工作都是极其的枯燥乏味,即使是挖出了啥宝贝来,也就是当个过路财神,摸摸也就得了,只当是过个眼瘾吧。
转眼间,一个多月过去了,对了,温太太也给我打过几次电话,她还问我青铜器啥时候可以搞到。要说啊,我比她还着急呐,毕竟我可是每天过着风吹日晒的日子啊,我感觉这段时间我们的脸都晒黑了,尤其是晓萱,虽然她每天都抹防晒霜啥的,不过我看她还是明显的黑了不少,她不止一次跟我提起过想要放弃的事,按她说的,都已经一个多月啦,还是啥也没发现,要这样下去她非得晒成非洲娘们儿不行。当时我就回答她啦,“晓萱,你要想放弃那你就回去吧,反正我是不会放弃的,不管咋样,我就非得搞到青铜器不行。”
当时我看晓萱撇了撇嘴,她啥话也没说,不用想我就能确定,只要我不离开考古队,她肯定是不会走的,不是说她对商周青铜器感兴趣,她啊,是放心不下我和张莉才对,对,她就是害怕我和张莉会趁她不在的时候旧情复燃喽。
不过吧,当时我还真没有和张莉旧情复燃的想法,再者说了,张莉跟小王可是摆过酒席,领过结婚证的,破坏人家家庭的事我是做不出来的。
嘿嘿,我之所以下定决心非要搞到商周青铜器,其实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我怀疑我和晓峰喝多的那天晚上是被温太太下套了,对,我是怀疑在她手上说不准也会有我和晓峰的艳照啥的,只不过嘛,只是温太太没有挑明罢了,我想只要进过她那个后院的,或多或少的,都会有点把柄在她手里攥着啦,要是哪天得罪温太太了,说不定她还真就拿出我和晓峰光着屁股的照片来威胁我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