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也就是说小王是张莉的舔狗没错!
小王和张莉嘀咕了半天,他才开始布置安保的工作。一共来了四个保安。在小王的指挥下,四个保安拉上了警戒带。至于具体的挖掘工作,我看小王也没有参与。
看样子安保工作也布置差不多了。小王也有要走的意思了。就在他刚要上车的时候吧。晓萱又来搞事儿了。突然她朝我喊了一句,“大冀过来看一下,这个东西是啥呀?”
晓萱的嗓门很大,我想她这大嗓门的穿透力至少能有一百米。
很显然晓萱这一喊,小王肯定是听见了呀。小王立刻停下了脚步,然后他转头朝晓萱那边看了过来。
那时我想,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躲不过去啦,那就直接面对吧。我是硬着头皮朝晓萱方向走过去的。我一边慢腾腾的走着,一边嘴里嘟囔着,“我的姑奶奶啊,你喊谁不行啊?干嘛非得喊我过来啊?”
晓萱朝我笑着说,“大冀,你嘴里嘟囔啥呐,赶紧过来看看我这里挖出来的是啥啊?”我发现,当她喊我名字的时候是故意提高了声调的!
嗯,我敢肯定,晓萱这就是故意的,她这是唯恐天下不乱啊!
在我过去的同时小王也走了过来,没错,他是奔着我走过来的。那时我心想,这下算是躲不过去了!
果不其然,小王走到我跟前一下就摘掉了我头上的帽子,“果然是你啊大冀,你还真是阴魂不散!”他是咬牙切齿着说的,就好像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
我看小王铁青着个脸,很显然啊,他看到我出现在这里的时候,他肯定是非常不高兴的。
当时我没说话,只是笑了笑,而且我笑的非常尴尬。同时,我的脑子又飞快的运转啦,我在想该咋说才能缓解这种尴尬的气氛。
想了半天,我也实在是不知该说些啥才好,或许,这时候能解围的也就只能是张莉啦。肯定啊,能拿捏小王的非张莉莫属。
果不其然,张莉几步就跑了过来,她啥话也没说,一把就将小王拉到了一旁。我看她俩又嘀咕了一阵,然后嘛,就看小王那张脸稍微有了一些缓和,当时我也不知道张莉具体跟他说了啥,不过可以看出来,小王应该非常在乎张莉才对。
我也没去理会张莉和小王,我看晓萱还在指着土坑里一个地方问我呐:“大冀,你快看看这到底是什么呀?”
我顺着晓萱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这时候的土坑也就是挖到了一米多深的样子,而晓萱发现的那个东西只是露出来了挺小的一小部分出来,估计也就是十来厘米见方的样子吧,那个东西的颜色是一种介于黑色与棕色之间的色调——确切地说嘛,应该是黑褐色。另外,其表面布满了许多细密的小孔洞,乍一看过去,就跟烧烤用的木炭差不多。不过在颜色上这两种东西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正当我疑惑不解的时候,张莉也走了过来。她先是盯着那个东西看了一下,紧接着又戴上一副手套,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触摸了几下。
她跪坐在土坑里,指尖捻起一撮夹杂黑屑的沙土,大穆,赶紧拿一把小毛刷给我。
当大穆递过工具时,我看见张莉手背上沾着泥污。张莉的毛刷像停在荷叶上的蜻蜓,轻轻扫过一处微微隆起的地面,黑褐色的轮廓慢慢显形——是一段木头,表面布满蜂窝状的裂隙,就好像是被火烧过似的。
这是碳化木。张莉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们接着挖掘,尽量保持碳化木的原本状态,千万不能破坏。
晓萱的头发垂在额前,睫毛上沾着汗珠。她蹲在土坑边,我看她用一把很小的铲子剥离着泥土。同样,大穆也是握着一把小铲子在仔细的清理着那块碳化木周边的泥土。他们的动作虽然很慢,但仍然可以听到发出细碎的声。
然后我和晓峰晓萱也学着他们的样子开始着手清理泥土,先是用小铲子慢慢扒拉碳化木边上的泥土,然后就是用刷子去刷。
随着清理面积的逐渐扩大,此时已经可以看到木头的一端啦。大穆突然大喊一声,“你们快来看,我发现年轮啦,这截木头不是自然倒伏,它是被人为截断的。
靠,那意思也就是说这木头是被锯断的呗。这一下就更验证了这里就是商周人类生活的遗址啦。
整整大半天的时间,我们只是清理出了一米多的碳化木出来。
在我们忙着挖掘工作的时候,我还真没注意小王啥时候开着车走了,按张莉说的他是要去建筑队来这里盖一个彩钢的棚子,毕竟这个商周遗址说不定还要搞多久呐,万一要是有个刮风下雨啥的,有了彩钢顶子,最起码还能遮风挡雨不是。
对了,来的四个保安也不知是从哪里弄来的围栏,整个考古区域都被围栏圈了起来。
在天快黑的时候小王回来了,跟在他那辆车后面的还有一辆大货车,我看那辆大货车上装满了彩钢和铁管之类的建筑材料,看样子嘛,这是要连夜动工弄彩钢棚子啦。
至于他们该咋动工,那就看小王安排啦,我看小王跟几个建筑工人在比划着啥!不用问,他那肯定是在告诉那几个工人该咋动工呐。
这时天也黑了,大穆也早就回去做饭去了,张莉看了看手表,然后她发话让我们收工啦。
当天晚上张莉并没和我们一起吃饭,她是和小王去外面吃的,那天晚上小王也没走,他是和张莉住在一起的。那意思也就是说他俩是住在我的隔壁呗。
本来我还想着依着张莉那虎了吧唧的性格,今天晚上她肯定会以牙还牙的,也就是说她和小王应该会搞点啥热血澎湃的动静出来的。
但是我想错了,整个晚上,他俩屋里啥动静也没有,静的就跟没有人住在里面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