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莉听到我这一喊,她立刻就放下自己手里的洛阳铲朝着我这边跑了过来,同时我看其他人也都向着我这边来啦。
我把我手里的土拿给张莉看了看,张莉看的非常认真,约莫着过了一分钟她才说话,“大冀,我看你是打到夯土层啦!”
“啥?夯土层?夯土层是啥意思啊?”我装做啥都不懂似的问道!
张莉也没做过多的解释,她只是让我们再扩大点范围多打几个探洞看看。
大概半个小时过去了,突然大穆那里也有了新发现。我听他兴奋地喊道:“大家快过来,我这里的土层好像也有变化,还带出了碎陶片!”
众人纷纷围了过来,张莉仔细查看了陶片和泥土,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很有可能下面就是遗址的一部分,大家加把劲,再扩大范围继续打探洞。”
于是,大家干劲十足地重新选位置开始工作。晓萱也不再喊累啦,开始认真地打起探洞。随着一个个探洞打下去,我们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的有了新发现。这也就是说越来越多的迹象表明这里存在遗址了呗。
在太阳落山前,大穆回去做饭去了,我看张莉在地上划出一块区域出来,按他画的线来看,应该是个长方形的一块区域,我估计了一下,这块区域应该长度有四十多米,宽度也有二十多米。很显然,这么大的区域肯定不会是古墓啊,我猜啊,下面应该是商周人生活的遗迹才对,我想或许就是房子或宫殿啥的也说不准。毕竟嘛,在那个时候房子都是用夯土的结构,我想啊,洛阳铲带出来的夯土应该就是打在土墙上了。
张莉画完线后,我看她打了个电话,为了能听清她说的啥,当时我还故意往她身边凑了凑。我听她的电话是打给孟队长的,听那意思是向孟队长汇报了今天的新发现,对了,她还申请明天派保安过来,看来这个地方是要二十四小时有人看守啦,要是那样的话,我要想搞点东西出去可就更难喽。
我们收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
在返回住的地方后,我和晓峰晓萱三个人偷偷的聊了几句。
我跟晓峰晓萱说了明天可能就有保安过来啦,晓萱还问我呐,“大冀,那意思也就是说可以确定下面就是商周遗址了呗?”
我点了点头说,“目前看应该是八九不离十啦。不过看样子下面,应该不是商周的古墓,我猜下面有青铜器的可能性不大。但如果要是下面是祭祀坑的话,那就另当别论啦!”
晓萱想了想说,“既然明天就有保安过来啦,我看要不咱们三个人今天晚上就动手吧!”
听她这话,当时我真想骂她一句傻缺,还没容得我开口呐,晓峰就说话啦,“晓萱你想啥呐,你以为一个晚上咱们三个能搞定这么大的一片区域嘛?”
听了晓峰的话后,我看晓萱撇了撇嘴也没说话。
同时晓峰看向了我,我想肯定他现在也没有啥好办法,其实我跟晓峰一样,我也没有办法,要想在一个晚上的时间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那么大的一块地方挖一遍,然后再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土回填回去,反正我是做不到。再者说了,我们住的地方离着那里也就有二百来米,如果我们要想动手的话,那不就是相当于是在人家眼皮子底下嘛。那样也太危险啦。
最后还是我发话啦,“峰哥,晓萱,我看咱们要稳扎稳打,没有十足的把握千万别动手,要不咱们先看看情况,等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再说?”
晓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我的想法。但晓萱还问我呐,“大冀,你说说啥时候才是合适的时机啊?”
这晓萱咋这么爱刨根问底的啊,没办法,我只能回答她说,“合适的时机嘛,那就是天时,地利,人和都满足的时候啊!”
当天晚上为了庆祝我们第一天就能确定了遗址位置,我们吃的涮羊肉。不得不说,在我们当中有大穆这个回民,可以说是我们都有口福喽。
在吃饭的时候大穆还跟我说了他这个穆姓的起源,按大穆说的,回族穆姓主要源自伊斯兰教经名穆罕默德的首字简化,那意思也就是说从穆罕默德第一个发音而来的呗。但姓穆的不仅有回民,在其他民族里也同样有穆姓的存在,虽然说字是同一个字,但历史渊源肯定就不一样喽。
吃完饭已经是晚上十点了。我们也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对了,还要说一下我们房间的分配,大穆是住在最东边的那个房间的,紧挨着他那个房间是晓峰的房间,中间的一间是我们用来做饭的房间,再西边那间就是我跟晓萱住的啦,最西边的一间是张莉的房间,这也就是说我和晓萱的房间与张莉的房间也就是一墙之隔。一墙之隔,而且那道墙还不隔音。
当天晚上晓萱又他娘的来劲儿啦,她又激情似火啦,那意思就是非得跟我搞事呗。我不同意,毕竟隔壁就是张莉,要是搞出点啥动静出来,张莉听见了得多尴尬啊,一个我曾经的相好的,如果听到我跟现任相好的发出少儿不宜的动静总归是不好吧。
我说啥也不干,晓萱却是不依不饶,我看她不是有生理上的需求,她啊,指定就是心理上有需求才对,她肯定就是为了故意让隔壁的张莉听的。
那天晚上晓萱是紧追不舍,我也是步步紧躲,到了最后,我实在是躲得再也无处可躲啦,对,那天晚上我还是没有坚持住我的底线,不是我不想坚持,是晓萱又他娘的威胁我啦,她还是老一套,“大冀,你要是不想在睡着的时候少点啥零件,今天就痛痛快快的!”说完嘛,她还用她那双大眼珠子瞪着我。
万不得已,最终我还是他娘的顺从了。
那天晚上可以说晓萱是主动的,而我是被动的,我被动的就如同是待宰的羔羊一般,只能任其百般蹂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