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这个王强是要软硬兼施啊。这次他来的目的,那就是明确告诉我们他要先礼后兵,要是我们不答应的话,下来他就该玩阴的喽。
不过刚才听王把头说话这意思,我感觉他已经有对策了才对。
王强刚走没一会儿,那两个警察就又返回来了。其中一个警察看了看我和晓峰,然后朝着王把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这位大哥借一步说话咋样?”
王把头并没有动,他笑呵呵的说,“有话就直说呗,又不是要说啥见不得人的话。”
那个警察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开口了,“既然这样,那我就劝劝几位吧,如果这件事经公,大不了就是走法律程序,罪犯顶多判几年,不过这样对你们也没啥好处可言,依我看,最好的办法,那就是利益最大化,赔偿点钱私了得了。”
一听这话,那还用说嘛,人家警察和王强是穿一条裤子的呗。不过王把头当时还是一副笑模样应付着说,“多谢警察同志提醒啊,我们商量一下再说吧!”
送走了两个警察,王把头交代我留在医院,以免铁师傅有啥突发情况。然后他和晓峰就离开了医院!
那天我没有去问王把头怎么应对王强,我想在这件事上应该用不上我操心,毕竟嘛,要是论心机的话,王把头可比我强太多了。
那天我在医院守了一夜,就连睡觉我都是在医院走廊的长椅子上睡的,生怕铁师傅有啥事。第二天早上我找到值班医生问了铁师傅的情况。按医生说的,铁师傅已经醒了,也能说话了,算是恢复的不错。如果没大问题的话,今天下午就能转到普通病房了。
可以说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消息啦,当时我就给王把头打了电话过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他。
那天上午张大山和杜鹃这俩人来了医院,当时我也不知道他俩是咋知道铁师傅受伤的。一见到我,张大山就埋怨我说道,“大冀,要说打架你咋不叫我一声啊,要是昨天有我在,铁师傅也不至于受伤吧,对了,我还听说那个开枪的小兔崽子有点来头,说说呗,是啥情况啊?”
然后我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完事还把昨天王强来医院说的那些话也重复了一遍。
我话刚说完,就见张大山脸色有点不好看了,同时他看了看杜鹃。同样,杜鹃也是眉头紧皱,她跟我说道,“大冀,我看这件事有点不好办啦!”
我一听杜鹃这话,立刻就问道,“咋了娟姐,有啥不好办的啊?他不就是一个啥派出所的所长嘛?难道还有通天的本事啦?我就不信了,就算是再有背景,也不能颠倒黑白吧?大白天的持枪打人这事可是事实,总不能铁师傅这一枪白挨吧?”
这时张大山又说话了,“大冀啊,我和你娟姐在涞水县城开店做文玩核桃生意快两年了,这涞水县城里不管是黑道白道的,有头有脸的人物大概齐也算是差不多都认识了,就算是不认识,也肯定是听说过的。开枪打铁师傅的王浩南没有啥了不起的,不过就是个小混混而已,王浩南的老爹,也就是王强,不过只是个派出所的所长,你想想,一个派出所所长咋就能有那么大的本事,他是咋做到可以黑道白道通吃的啊?”
我听张大山这么一说,心里“咯噔”一下,忙追问:“山哥,你的意思是王强背后还有人?”
张大山点了点头:“没错,王强背后肯定有个大靠山,不然他没这么大胆子的。”
张大山说的这些话,我听着还是有些道理的!正在我琢磨该咋办的时候,杜鹃说话了,“大冀啊,我看你山哥说的那些话没错,要不你劝劝王把头,这次咱们就算是低个头呗,再说了,人家在这里多少还是有点势力的,说不定哪天还会有求于他呐。”
当时我可没想到一个小小县城,竟然这背后水这么的深。听完这话后,说实话,我还真他妈的犹豫了。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我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对了,按昨天跟王强的约定,今天下午之前就要给他回复的。也就是说我们还有几个小时的考虑时间。
想到这里,我当时并没有表态。
那天张大山和杜鹃这俩人也没说王强背后是谁撑腰的。我猜他俩应该也不知道,只是猜测而已。他俩只是待了一会儿也就离开了。他俩走后我还纳闷儿呐,铁师傅受伤的事他们俩是咋知道的啊,我想既然我没跟他俩说过,王把头指定也不会跟他俩说的吧,至于晓峰,那就更不用提了!
靠,突然间我好像意识到啥了,他娘的,我差点就被张大山和杜鹃当猴子耍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张大山和杜鹃这俩人来的目的,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闹不好他俩来这里就是帮王强当说客的,不过他俩就是不想直说罢了!”
想起刚才他俩人说的那些话,我是越想越觉得他俩就是被王强收买了,来说服我的。我又想到他俩人的平时作为,那就更确定了我的猜测啦。要说这俩家伙还真行,我差点就他娘的上当啦!要不说我还是太年轻了嘛!
想到这里,我立刻就给王把头打过去了电话,在电话里我跟他说了张大山和杜鹃来过的事,并且一五一十的把他俩的话原封不动的说了一遍。
当我把话说完的时候,王把头立刻跟我说道,“大冀啊,张大山和杜鹃这俩人是啥样的人你应该比我要清楚吧。至于咋对付王强,你就不用管了,我有我的办法,你就放心好了。不过我可以保证,铁师傅这一枪不会白挨的,不管是啥四大金刚也好,啥派出所所长也罢,这回都让他们完蛋。”
在电话里我能听出来,王把头是咬着牙切着齿说的,他说出的每一个字都非常铿锵有力,就像是一个字一个字崩出来似的!
既然这样,那我也没有啥话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