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组长开口说道,“都快六点了啊,至于梳理陪葬品的事,我看也不用着急,等会儿我向上级汇报一下情况,具体工作,还是等明天再做吧。”当时他说话的声音略带沙哑,我能听出来,他这是着急上火了!
至于向上级汇报工作嘛,我们刚出墓道李组长就打过电话去了。至于他是咋汇报的,上级又是咋批复的,当时我没听到。反正我早就知道墓室里完好的陪葬品已经被盗了,至于留在墓室里的也都是一些破烂货而已!
那天我们都很累,晚上饭就是在旅馆附近的一家饭店吃的。在吃饭的时候李组长跟我们说了一下今天向上级汇报的情况,按李组长说的,我们这次的发现上级领导很重视,一来是因为在陵山附近发现的墓葬来看,除了中山靖王那个夫妻合葬墓之外,至于其他的墓葬嘛,只要一经发现,基本上就是只剩下棺材板子啦!这次我们发现的这个汉墓虽然说是也被盗过了吧,但最起码里面还剩下不不少陪葬品呐,虽然那些陪葬品都是损坏的,但对于考古人员来说,他们看中的是历史研究价值,再者说了,考古队可是有一套文物复原技术的,就算是再破损严重的,如果想要按原貌复原,那也是不在话下的。
按上级领导安排,我们这里既然发现陪葬品了,那也就是说这个汉墓有很大的研究价值呗。既然有研究价值,那就该得到重视才对。所以嘛,接下来也就该加派人手过来喽!
当听到李组长说到上级正在协调调派人手的时候,当时我就想到应该会是从陵山南坡那个考古现场调派人过来的,也就是张莉他们那个考古小组。毕竟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果不其然,李组长接着说,“按上级领导意思,陵山南坡那个考古现场至今也没有啥发现,虽然他们那里墓葬数量多,但也没啥继续考察的意义了,索性嘛,那里也就暂停考古工作,两个小组合成一组,抓紧我们这边的考古工作!”
这样一说,那就是我们多了七个人了,就算是除了大穆这个后勤做饭的,还多出来六个人出来,如果那样的话,接下来的考古工作也就好干喽。
那天吃完饭很快我就睡着了,第二天我起的最早,对,那天是我出去买的早点,我一共买了四份早点,不偏不向,每人一份。
吃完饭我们很快就到了北坡现场。到了现场,我发现张莉他们组已经到了。我看除了大穆之外,其他人都到了。当时张莉和孙教授还和我打了招呼。小王也在,不过他没搭理我!
既然人手多了,那接下来的工作进度自然也快了不少。长话短说吧,我们仅仅用了三天的时间就完成了这个汉墓的考古工作。在这次考古工作中我们一共出土了二十几件陶器,六件青铜器,按孙教授说的,这些文物一旦修复后,肯定是会对历史研究有很大价值的。对了,至于这个汉墓主人的身份在考古工作中也得到了证实,当时我们是在棺材底部发现了一枚玉质的印章,印章底部是反刻的刘让之印四个字。那也就是说墓室主人是叫刘让呗。
至于这个刘让是何许人也嘛,在那时我问了孙教授,按孙教授说的,这个刘让是中山靖王刘胜的后代没错,要按辈分来说,应该算是靖王刘胜的十代玄孙了,对了,当时孙教授还说刘让和后汉的刘备也有关系,算是刘备的六世祖吧。按墓室规格来判断,刘让应该算是列侯级别的没错,不过列侯也是分三六九等的,经过历史资料研究之后,这个刘让在当时只不过是个百户侯而已!
在对古墓的挖掘过程中,孙教授肯定也发现墓室有被盗过的痕迹了,不过他也没说啥,毕竟嘛,谁想的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还要说一些,在那几天里,孙教授还跟我说了一件我想都不敢去想的事,那是在考古工作进行到第二天的时候,就在那天考古收工之后,孙教授非要拉着我去喝酒。当时他说要跟我喝酒,我就能猜到他肯定是有话要跟我说了。既然这样,那我肯定是要去的啊。
在那天的酒桌上就是有我和孙教授两个人。酒过三巡之后,孙教授的脸已经开始有些泛红了,同时他的话也开始多了,“大冀,至于你的身份我不想多说,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自古以来靠墓葬发财的绝大多数都不会有好结果的,不过嘛,路要看你怎么去走了。”
我听他这是话里有话啊,当时我心里想,他这是要跟我说啥啊,不过我听他那意思,也没怀疑这个汉墓被盗和我有关系!我装作听不懂似的问道,“孙教授,你的话我可没听明白,不知你这话里的意思究竟是什么意思?”
孙教授喝了一口酒,然后看了看周围没人,这才说道,“你知道你们那个考古小组的李组长是啥来历不?”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毕竟我和他也就是刚刚认识了几天而已,至于李组长的过去,他可是从来没有跟我提起过,我想不止我不知道李组长的来历,就算是王大庆和苟全这俩人应该也不会知道的,毕竟我从他俩嘴里没有听过关于李组长之前的事。
接下来嘛,孙教授跟我讲了一件事。十几年前,在河北的北边有一个很有名气的盗墓贼,那个盗墓贼也姓李,那李姓盗墓贼手段高明,不管是风水知识,还是盗墓手法,在当时盗墓圈子里那都可以说是声名远扬了。据传说,在短短的十年的时间里,李师爷就参与盗墓二百多起,其中不乏十几座帝王级别的大墓。
当我听到这里的时候,我心里想,十年里能盗二百多座大墓,那是得收获多少财富啊。
对了,孙教授还告诉我,在当时的盗墓圈子里都管那个姓李的盗墓贼叫李师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