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现在的话来说,断袖之癖那就是性取向出了问题!
书归正文,从墓砖上的字可以判断,这个墓室的主人应该就是和汉哀帝刘欣是同一个时期的才对。要想知道墓室主人究竟是什么来头,我想只能是找到墓志铭才行喽。这里不得不说一下,在汉代墓葬中,墓志铭都是放置在棺椁附近的,那也就是说,如果想要确定墓主人身份,肯定就要进入墓室才行。
墓道只有十几米长,突然,前方的光线被一片巨大的阴影吞没,李组长抬手示意停下,光柱齐齐打过去——一道青石门横亘在墓道尽头,石门约摸两米高,在石门表面浮雕着简化的饕餮纹,兽口衔着环,铜铺首上的绿锈结成了细密的网。
我往前走了两步试着推了一把,“靠,门是封死的。”
此时李组长蹲下了身,顺着强光手电贴着地面照去,借着强光手电光亮,可以看到一道暗黄色的石条卡在门缝里,截面呈楔形,一端抵着门内的凹槽,另一端死死顶住地面—很明显,石门那端是自来石。
对于自来石,我肯定是再清楚不过了,当时我知道,要想完好无损的打开石门,那就要用拐子针喽。要说起拐子针呐,我也只是听邱老大说过,可从没有见过。不过嘛,这回我可是真的长了见识了,我是万万没有想到,李组长竟然能亲手制作出拐子针出来。而且还是在极短的时间里只是用了一段一米多长的铁丝,再有就是一条木头板子也就完美解决了自来石的问题。
我记得当时李组长蹲在石门前,手电筒的光柱在门缝处划出一道亮线。他好像是想到啥了,突然他抬起头对王大庆说道,“大庆,你去外面找一条木头板子过来,木板不能太厚,但要结实才行。”
话一说完,王大庆就立刻一路小跑着向着墓道外去了!这时李组长又从工具包扯出两股粗铁丝,在膝盖上反复弯折成一个L的形状!我听他嘴里嘀咕着说,“一个自来石而已,没啥大不了的!”
靠,听他这意思,要破解自来石机关,对于他来说,那就是小儿科呗。
大概十分钟后,王大庆拿着一个木头板子回来了,我看那个木头板子大约两公分的厚度,有一米半长的样子,也就是说这样的厚度也正好可以从石门缝隙里插进去。
随后李组长将铁丝一端死死钉进木板顶端的凿孔,另一端弯成一个半圆的钩状。
当木楔被小心敲入仅容一指的门缝时,李组长突然发力将木板向下压。只听一声脆响,铁丝钩住了门后的自来石的底部。同时他示意我们把住木板,自己则绕到石门侧面,用撬棍顶住木板末端,身体前倾使出巧劲。随着的摩擦声,两千年未开的石门竟缓缓的向后动了。李组长额头渗出细汗,调整铁丝角度再次发力,直到门缝足以容纳一人侧身通过,才松开手臂,对着幽深的墓室长长舒了一口气。
刚进入墓室。里面一片漆黑,约摸半分钟后,我才能看清一些了。这个墓室大约有二十来平米,可以说是一个不小的墓室了。墓室中央停放着一具樟木棺椁,表面的朱红漆层大半剥落,露出深褐色的木纹。棺盖左侧有明显的撬动痕迹,边缘裂出一道缝隙。
墓室地面摆放着十几件陶俑,它们形态各异,有的手持兵器,有的作跪坐状,像是在守护着棺椁。
就在大家小心翼翼靠近棺椁之时,一直沉默的那个娘炮苟全突然惊呼:“墓室墙壁上有壁画!”
他随着这一声呼喊,我们几个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墓室的墙壁。果不其然,墓室的四面墙壁上有两面都有壁画!尽管岁月的痕迹使得这些壁画的色彩略显斑驳,但依然能够清晰地看到那线条的流畅和细腻之处。
仔细端详那些壁画,可以发现上面栩栩如生地刻画着一群身穿汉代服饰的男女人物。他们的神态各不相同:有的正举杯畅饮、纵情欢乐;有的则手持笔墨纸砚,挥毫泼墨、赋诗作画。每一个人物的动作和表情都被画家勾勒得极为逼真,仿佛要从画面中走出来一般。
仅从壁画上来看,可以推断出这个墓室主人肯定是一个乐于享受的才对。当时我在墓室里找了半天,还是没有找到有墓志铭!不过我在墓室的面墙壁上发现了有几块墓砖被动过的痕迹。那几块墓砖合起来的面积刚好可以容得下一个人钻进来。不用想也知道,这几块被动过的墓砖肯定就是王把头他们下墓搞的啦。看那几块墓砖的位置,我猜当时王把头他们应该是横向打的盗洞。不得不说,这个盗洞打的也太精准了,如果稍微打的低了一点,恐怕就打到墓室底下去了,要是打高了,则有可能会打到墓顶,墓顶是子母砖拼接成的圆拱形状,一旦动了一块墓砖,恐怕整个墓室就会坍塌的。看来王把头这次打盗洞的方法肯定是筹划了很久喽。
显然,不止我一个人发现墓室有被盗过的痕迹啦,李组长同样也已经发现了,不过按他的话来说,毕竟汉墓是十墓九空嘛,被盗过也算是在正常不过的事啦。
既然墓室里我们找不到其他东西了,那就是只剩下正中摆放的那副棺椁喽。
至于开棺嘛,倒也非常简单,既然已经被撬开过一次了,这回我们再想开棺也没费啥力气,只是稍微用力,棺材板子也就被我们四个人掀起来了。
在棺材里我没有看到尸骨,棺材底部有一层棉絮状的东西,我看那东西应该是衣服或棉被之类腐烂后形成的物质。另外就是还有一堆坛坛罐罐的东西啦,虽然有强光手电照明,但棺材里的东西还是看不太清!
当时我们四个是趴在棺材边向里看的,李组长直起了身,他先是看了看手表,然后他开始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