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就站起来表态了,“把头,今天晚上我和峰哥来打头阵!”
我说完这话看了看晓峰,我看晓峰朝我点了点头。那时张大山并没有说话,我能看出来,他的状态不好。我猜应该是跟今天吃炖杂鱼有关系,指定是让他回想到自己的父母啦。
按王把头说的,今天晚上他和铁师傅还要去易水河边钓鱼,而且还是已经和许解放约定好了时间,当时我还问了王把头他们约定的是几点。
王把头告诉我他们约定的是晚上七点就去易水河边钓鱼去。至于啥时候收杆儿呐,现在王把头也说不好,不过按王把头估计应该不会超过十一点的,那意思也就是说许解放很可能会在十一点收杆儿后会路过驸马坟巡视一圈。
当时我们商量了,一切行动看情况再定!
那天王把头和铁师傅这俩人早早的就扛着鱼竿去易水河啦。
王把头在头走的时候特意交代了我,让我等电话通知,至于几点我和晓峰可以行动,等他电话就行。
从王把头和铁师傅这俩人走了之后,我是左等右等,等来等去,终于在晚上八点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一听手机响了,我赶紧拿起手机看了看,我看打来电话的正是王把头,当时我想,终于等到王把头打来电话了,那也就是说我们可以动手啦。
果不其然,我刚接通电话,在电话那头立刻就传来了王把头的声音,当时我听他的声音压的很低,我猜他肯定是偷偷给我打电话的,也就是说许解放应该和他在一起才对。
王把头在电话里把声音压的很低说道,“大冀,你和晓峰现在拿上工兵铲,赶紧行动,千万记住,在钻进秸秆垛前一定要确保周围没人才行。”
听到王把头这样一说,我马上兴奋的应了一声,随后我挂了电话,立刻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晓峰和张大山他们。当听到我说可以立刻行动的时候,所有人都一下子就来了精神。尤其是晓峰,那时我看他已经准备好了下墓需要用到的所有东西!不用问呐,我猜晓峰一定和我一样,早就等着王把头通知开始行动的消息啦。
虽然说好的我和晓峰打头阵,但为了保险起见,张大山和杜鹃这俩人那天也去了,不过他俩去的目的主要是给我们打掩护,帮忙观察周围环境的,毕竟在这个地方下墓我还是心里没底,我想着多个人放哨还是稳妥一些。
然后我和晓峰两个人带上了晚上打盗洞需要用到的工具,立刻就出发了!至于要用到的工具嘛,无非也就是工兵铲和编织袋子啦,那时我想,打盗洞最初也就是能用到这两样东西啦。工兵铲不用说啊,肯定就是挖土用的呗,至于编织袋子嘛,那就是方便用来装土拖出盗洞的。当时我们一共拿了两把工兵铲二十几个编织袋子。毕竟我们谁也不知盗洞需要打多久,编织袋子肯定是多多益善。
那天我们并没有开车过去,毕竟我们停车的地方距离驸马坟也就是五六百米远,当时我和晓峰一人拿着一把工兵铲,那时天已经很黑了,这荒郊野外的路上根本就没有人,即使这样,工兵铲也是被我和晓峰装在编织袋子里带着的。
快到驸马坟的时候,我望了一眼北边方向,那时北边有好几户人家亮着灯呐,这些住户离着驸马坟只有不到二百米的距离,我想了想跟张大山和杜鹃说道,“山哥,娟姐,我看你俩就别过去了,你看北边还有人家亮着灯呐,要不你俩受累在路口这里给守着点,要是发现有啥情况赶紧给我打电话,这样我和晓峰也能及时开溜不是。”
听完我说的意思,张大山和杜鹃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接下来就剩我和晓峰两个人继续向着驸马坟那走去,天很黑,又都是麦田,我俩为了不留下脚印,是故意绕了一个大圈,也就是说我俩人是从驸马坟的西边绕路过去的。
我们很快就到了驸马坟封土堆那。当时我先是看了看四周,周围黑漆漆的一片,三十米开外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东西。那时我还特意往路口那看了看,那里更是一片漆黑,虽然我能肯定张大山和杜鹃就在路口那呐,但我根本就看不到他俩。这也就是说,即使是路上有人,离着这么远也不可能看到我和晓峰的。
当时我目测了一下封土堆最中间的位置到最近那个玉米秸秆垛的距离,我估摸着应该是在二十米左右,如果按墓室有五米的深度的话,那咋算计出我们打斜井坑道的坡度可是个大问题,我记得在中学的时候我学过勾三股四玄五的,还有啥赛阴和靠赛阴的关系啥的,但那时我一个都想不起来啦。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我上学时候学到的东西已经毫无保留的都还给了老师。
随后我看向晓峰,“峰哥,这坡度咋算啊?”
当我问完的时候,我发现晓峰和我一样懵逼,那时他眉头紧皱,半天也没说话。看来他跟我一样,早就把中学学的最基本的东西都忘了。
既然晓峰都算计不出来,那我也没办法了,我想长度是二十米,深度是五米,按四十五度是等腰直角三角形,也就是说坡度肯定不能高于四十五度,当时我想这个角度就按二十多度全吧,可以说这个角度不大不小,就算是错过墓室深度了,也应该不会太离谱的。
想到这里,我和晓峰就立刻开始了行动!在打盗洞的技术上我要比晓峰强一些,当时我打盗洞,晓峰清理泥土!
刚开始还算顺利,泥土松软,很快盗洞就挖下去了一米多,随着盗洞越来越深,土质也越来越硬。我们那时挖的已经很慢了,挖出来的土已经装满了两个编织袋,两编织袋子的土没地方放,只能是堆在玉米秸秆垛里头。但那秸秆垛里空间毕竟有限,我想再挖下去肯定土就没地方堆放!